“把这套房子过户到我夫人的名下!”夏楚阳轻飘飘的说着。

    迪诺心脏骤然停跳了两拍,迪沫更是咬着唇愤怒的望着迪诺。

    “是!我现在就去办!”祁峰说着掏出手机开始着手这件事。

    夏楚阳站起身回头望向迪诺浅语,“房子是你的了,你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和我商量!”

    迪诺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夏楚阳,他又回头望向祁峰命令,“你的人都撤了吧!尤其是那个比我还高的!我不喜欢抬头看人,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祁峰回答。

    第29章 什么事会比为夏家开枝散叶更重要

    夏楚阳目空一切的走到大门前,回眸睨向迪诺,揶揄着,“怎么?被你柔弱的妹妹推了一把,脚踝又扭着了?”

    “啊?”迪诺错愕的愣了一下。

    迪沫瞬间脸红到了脖颈,这哪里是在揶揄迪诺?这分明就是在指责迪沫!

    “还不跟我一起走!”语落,夏楚阳跨出门槛,离开迪宅。

    “小沫,小鑫,你们先在家住,等爸爸结束完葬礼,你们再回学校,老师那边我会去替你们请假的!我先走了!”迪诺跟上夏楚阳的脚步离开了迪宅。

    汽车离开闹市区进入盘山公路。

    后座上的两人各自若有所思的望向车窗外,最后迪诺打破的安静。

    “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我,要谢就谢奶奶!”夏楚阳望着车窗外频繁后退的景色淡漠的回答。

    迪诺垂下眼眸无声的轻叹了一下,天色渐暗,夏楚阳从车窗玻璃的倒影里凝望着迪诺略显落寞的神情,心里泛起了一丝涟漪,他真的只是因为奶奶吗?

    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黑色的宾利终于驶进了半山别墅。

    关婶在门前迎接着,“先生,夫人,晚餐已经备好了!”

    “嗯!”夏楚阳应了一声,向着餐厅走去,他坐在餐桌前漫不经心的夹菜吃饭,半晌迪诺才扶着墙蹙着眉移步到餐厅。

    餐厅门口,她冷沉口气,直起小身板,像个没事人一样走了过去。

    夏楚阳不着声色的微微蹙眉望向她红肿的脚踝不发一言。

    两人相对而坐,各吃各饭。

    迪诺平时晚上就吃的少,现在心里有事,就更是吃不下了。

    她若有所思的挑起筷子,几粒清香的白米饭掉在了桌上。

    夏楚阳夹了一筷子龙井虾仁扔到迪诺碗里,板着一张俊脸看都没看迪诺一下,冷漠的开口,“吃菜!”

    迪诺错愕的看着夏楚阳不知所措,“也许是我想多了吧!他的心里只爱左倩,又怎么会真的关心我呢?”迪诺看着碗里的龙井虾仁思绪万千。

    夏楚阳的余光接收到迪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他大口的扒完碗里的饭,扔下筷子和碗,兀自先回到三楼的卧房。

    关婶端着中药走了过来,恭敬的把碗放在迪诺旁边,“夫人,您该喝药了!”

    迪诺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那碗浓黑的汤药,她的味蕾就涌起酸涩,干脆眼睛一闭大口的喝完算了!

    关婶接过空空的药碗继续说,“夫人,如果您明天没有别的安排,中医院的刘院长会在明天早上九点过来再次给您把脉,调理您的身体,您看可以吗?”

    “明天不行!”迪诺脱口而出。

    “哦?”关婶面上闪过一丝不一样的情绪,虽然她在迪诺面前毕恭毕敬,但是她提出的要求迪诺何时敢反驳过?在她眼里,迪诺就是一只可以任人摆布的小白兔而已!

    “夫人明天是有什么安排吗?”

    “明天我……有事……”迪诺欲言又止。

    “什么事会比为夏家开枝散叶更重要呢?”关婶扯动了一下唇角。

    第30章 明天是我爸爸的葬礼

    “明天……是我爸爸的葬礼……”迪诺低着头,声音如同蚊蚁一般,语落,她眼泪“啪嗒”一声跌落在餐桌上溅起了零星。

    关婶微微愣了一下,她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人!虽然这位夫人像极了任人随意欺负的小白兔。

    可是相处了一年,迪诺何时在她面前哭过,关婶不由地软下了语气,“那夫人还是去和先生说一声吧,刘院长那边我会在帮您另约时间!”

    迪诺抬起晶亮的眼眸感激的看着关婶,“关婶,谢谢你!”

    关婶抽动了一下唇角,没有再说什么,兀自下去安排佣人收拾餐桌。

    迪诺望向三楼的卧房长叹了一声,是啊,她还没有给他说明天要去参加迪竖昂葬礼的事,如果他不同意该怎么办?

    明天是第三天了,按照正常的习俗,人死后的第三天是要火化下葬的,她作为迪家的长女,说什么都不能缺席。

    而且她也必须去送她的爸爸最后一程,明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她就真的再也没有爸爸了!

    她眼里噙着泪,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三楼的卧房走去,轻轻的推开房门,入眼即是小麦色的健硕的肌肤和从胳膊连接到背部的一道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