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听大叔的话好好吃药。

    痒意翻腾,又咳嗽了两声。

    听到这句话的兵哥哥们也炸了,这种作风问题就是要管也轮不到他们警队的人管,更何况他们这个任务接的太过突兀,怎么就需要他们来当卧底了。

    他们要做的明明就是带兵打仗!

    再说凭什么在他们队里被一直宠着的小仙女就要去那种深不可测的地方?

    还不是你们警队的人无能,抓这么久都抓不到。

    “说你们说的有错吗?你们学的不就是怎么跟踪人吗?你们一个警队的人都没法治楚剧,还要我们帮忙,你们……”

    再吵下去就伤人自尊了。

    “好了,那警员说的也没错。”苏安又咳嗽了几声,压制不住痒意索性就不压制,“刚刚我说的有些过分,楚剧反应能力和敏感能力都很强,跟踪被发现的可能性在八成以上。”

    说的有什么过分,不过是陈述了事实。

    恍惚间苏安意识到,这些人虽然一起合作了快一年,但也陌生的可以。

    “去准备些微型摄像头。”苏安从桌子上拿了一支马克笔,在墙上挂着的地图上圈了几个圈,“把摄像头安装到这几个街道口,隐蔽些。”

    苏安放下笔,一手合拳遮在嘴边,又咳嗽了几声。

    “你这样子和林妹妹一样,不对,看着比林妹妹还要虚。”

    苏安接过战友递过来的热水,“让咱们的人去吧,飞檐走壁的活,我们比你们更能做到悄无声息。”

    后半句是对警队的人说的。

    周巡进了关宏峰办公室,嘿了一声,语气有些激动,“老关,你猜怎么着?”

    “工厂找到了,还是看到赵途了?”关宏峰头也不抬的问道,语气平淡。

    周巡的兴致丧失了一半,和聪明人谈话就不能玩你猜我猜的游戏,秒秒钟被猜到。

    “看到赵途了,顺着他摸到了工厂。”周巡坐在关宏峰对面,“你是怎么猜到我们一定能够看到赵途的?”

    “郑瑞这次要干一票大的,货经手的人自然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工厂先监视着,不要轻举妄动。”

    “行,咱这一次要是把郑瑞的老巢端了,那可真是立了大功了!”

    “没别的事的话,你先出去吧。”

    正激动的周巡听到关宏峰的话,颇有些被浇了一头凉水的感觉。

    想了想,周巡还是劝道,“老关呢,这个世界女人很多,你……”

    “出去!”

    周巡面色一怔,他还从没有见过关宏峰如此失控,一向稳重的他,从来没有表现出这种暴躁的情绪。

    叹了口气,出了办公室。

    心里骂了一遍苏安,好好的一个人民警察就被祸害成这样了。

    回到酒吧的苏安自然不去管老大他们呆的房间里面的后续,她被警队的人那样说,呵,老大背地里整不死他们。

    有错误可以内部处理,外人有什么资格来说!

    苏安喝着热水,把药吃了。

    “三哥,十四少是不是又想起那警察了。”旭子看着面部柔和,甚至还带着笑意的十四少问道。

    “别瞎操心,工厂清理好了没?”三儿也看了眼十四少,回头呵斥道。

    苏安听到他们俩的谈话,继续喝着热水。

    谁说她又想起关宏峰了。

    她明明是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十四少。”三儿凑到苏安旁边,“怎么样?”

    “快结束了。”苏安喝了口热水,顿了顿又说道,“快过年了吧。”

    “是啊。”

    “把酒吧装饰的喜庆些。”

    到了年关,苏安的病还没有好,甚至隐隐有加重的痕迹。

    如果不是苏安确定药物正常,她都以为是谁想下毒害她。

    还是思绪太重。

    难受了半个多月的苏安大年三十晚上没有和三儿他们一起熬年,一个人出门乱逛。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关宏峰家的小区,发了会儿呆,转身进了条小巷子,巷子外面的路道是关宏峰回家的必经之路。

    她只想看他一眼,一眼就好。

    哪怕只是侧脸。

    大年三十往往是最忙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小案子,案子处理的差不多的关宏峰回家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平常路过小巷子,他一般都目不斜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的,朝里面多看了一眼,接着他就看到一个道黑影迅速跑开。

    那道黑影太熟悉了,关宏峰几乎是没有片刻犹豫的追了上去。

    苏安没有料到关宏峰会突然向巷子里看一眼,被发现后撒腿就跑,一般来说,以关宏峰的体能是追不上她这个特种兵的,只不过,不巧的是,这条巷子是条死胡同。

    “苏安。”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使苏安正在爬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