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问得好。”

    这个问题不只是“许华”“蒋文斌”几人说过,在此之前,有很多人都拿此问题攻击过网络文学。看起来这一个问题说得很有道理,仅仅只是诞生了十几年的网络小说,难道不应该叫做非主流吗?

    但事实上,并非如此。

    莫白说道:“其实世界上文学并没有类型区别,不管是纯文学,还是网络小说,他们都是文学的一种。至于为什么有了类型,只不过是人们为了更好的学习与划分,于是就有了纯文学,通俗文学,网络文学等。

    与很多人想的一样,网络小说的确只是发展了几十年。但网络小说只不过是依托网络发表的作品,网络只不过是一个媒介,他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文学内容。我们可以看到,基本上大部分网络小说都是类型小说,或者可以说是通俗小说。

    其实,这与华夏3000多年之前出现的小说是一样的。正如春秋战国百家争鸣的时代,那个时代还有小说家的出现。而这一些‘小说家’写的是什么呢,不好意思,写的并不是纯文学,写的其实是与我们差不多一样的传奇,志怪,神魔……等等类型作品。

    从此,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网络小说历史并不仅仅只有十几年,而是有着三千多年,甚至五千多年的传承。

    这不是主流,又有谁是主流?

    难道,只是换了一个发表的平台,网络小说就成为了非主流?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当年从甲骨文发展到纸书,那些写在纸质上面的小说,是不是也应该叫非主流作品?反倒是纯文学,这种一不受网络欢迎,二不受纸质市场欢迎的作品,还天天拿着主流说事,我很想说的是,如果没有官方扶植,这一些纯文学恐怕也将成为两位口中所说的,消失的中国文化吧。难怪两位之前动不动就想着国家,想着有关部门。原来,贵圈就是一直靠着国家的扶植,这才保存下来的呀。”

    之前网络小说被这一些传统作家压着打,或歧视,或嘲笑,或讽刺……那么今天,莫白便借这一次机会,通通全还回来。

    第116章 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

    “你,你,你……”

    蒋文斌与许华差点吐血,指着莫白说不出话来。

    他们却是知道,虽然莫白说话太难听,但不少纯文学作品的确是国家在扶植。比如,举办什么文学奖项,又弄一个什么文学宣传,真正普通人购买纯文学作品的少之又少。这也是当下纯文学所碰到的困境,作协方面多次进行了研究,讨论,但一直难于寻找到一个好的方法。

    “莫白先生,不要激动,喝口茶。”

    李建南打断了莫白继续说下去。再这样说,说不定还真人k了。

    “头疼。”

    李建南按了按太阳穴,他也是头疼。

    早知道这一些传统作家与网络作家有这么大的仇恨,将他们拉到一块做什么。

    现在好了,这个沙龙才刚刚开始,转眼就成了掐架。

    “既然莫先生说你们网络文学是主流,也说你们网络文学其实与所有的文学都一样。那么,我们就不说其他,我们就说我们文学这一块的传统。正如刚才的诗词歌赋,虽然诗词歌赋仍在传承,但这个社会懂得人也越来越少。莫先生是网络文学的佼佼者,想来对于我们这一些传统文化应该有研究吧。”

    “略有研究。”

    “既然如此,我这里有一篇诗歌,还望莫先生指点。”

    文人一直比较傲,心里都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

    刚才被莫白这一骂,蒋文斌与许华哪会罢手,说什么也要找回场子。

    “两位,或许你们不知道,莫白可是很会写诗的。”

    不想看着两人又是被打脸,杨曼提醒蒋文斌两人说道。

    “是吗,那一会也想欣赏一下。”

    蒋文斌一点也不在意。

    他了解这一些网络作家,虽然知道这一些家伙聪明好学,口才也不错,但到底是底子比较薄,也不是科班出身,大都是野路子,根本上不得台面。要作一些打油诗或许还可以,但要写一些有思想,有内涵的诗句,那就难了。

    当然,这只是他们心下想的。如果中午的时候他们知道莫白给他的一些粉丝人手一首赠言,恐怕再借十个胆子给他,他们也不敢拿诗歌说事。

    只是可惜,当时几人签授会离得有一定的距离,几人倒不知道莫白写了什么。

    还以为只是与他们一样,在纸书上签一个自己的笔名就是了。

    【不能到你的墓地献上一束花。

    却注定要以一生的倾注,读你的诗。

    以几千里风雪的穿越。

    一个节日的破碎,和我灵魂的颤栗。

    终于能按照自己的内心写作了。

    却不能按一个人的内心生活。

    这是我们共同的悲剧……】

    或许是对莫白的轻视,或许是对自己的诗歌功底很是自信,即使杨曼出言提醒,蒋文斌也没将他当回事,看了一眼莫白,蒋文斌便站了起来,念出了自己最近写的一首现代诗。

    “好诗。”

    许华第一个鼓掌。

    “很有诗意,老蒋,你的诗歌功底又精进不少了。”

    李建南也是开口赞赏地说道。

    “业界早就传闻文斌很会写诗,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这首诗其实还可以,不过,真要去研究的话,其实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