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父兄,既冕主吴越,万兜鍪】。

    开始莫白唱的比较慢,但是,一旦开唱,莫白的速度便越唱越快。

    【纵天下,几变春秋,稳东南。

    面中原,水师锁长江,抗曹刘。

    镇赤壁,雄风赳赳,夺荆楚。

    抚山越,驱金戈铁马,灭仇雠。

    紫发髯,碧色眼眸,射猛虎。

    倚黄龙,胆识过凡人,谁敌手】

    快到这会儿别说是外国人,哪怕就是华国人,也不知道莫白唱的是什么了。

    “我去,大白唱的是什么?”

    “呃,不知道,听不清楚。”

    “我也听不清楚,感觉好像唱的是中文,但我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管他明不明白,我只问你这曲子吊不吊?”

    “吊,简直吊爆了。”

    之前那些一直以为莫白会输的听众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莫白在最后关头竟然能演奏出一首如此令人激动沸腾的曲子。

    更为厉害的是,这曲子只是一响,所有听众的热血就要被他调动,个个赫然起身。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十几把华国的民族乐器竟然能演奏的如此激烈澎湃,这完全不下于交响乐呀。”

    “比起克莱得曼大师的悲怆交响曲,我可能更为喜欢这一首曲子。”

    “我也是,这首曲子不只燃,而且很具有流行感。”

    “不只这一些,我好像感觉还有另外一层元素。”

    “我也感觉这首曲子还包含另外一层我感觉很熟悉的元素,但这种元素我一下子却不知道是什么。”

    众人抓着拳头。

    耳朵一边听,他们脑海里一直不断的思索。

    这种元素是什么呢?

    为什么听了这一首曲子会感觉很熟悉,很亲近呢?

    可问题是他们是第一次听这一首曲子才对。

    “郎朗,你听清楚莫白唱的是什么吗?”

    “没有,我一个字也没听清楚,主持人,你呢。”

    “我也是,不过,我感觉这首曲子非常燃,搞得我都很想站起来跟着莫白一起唱了。”

    “哈哈,主持人,你会唱吗?”

    “不会……”

    主持人苦笑。

    他虽然不会,但不会又如何?

    哪怕就是不会,主持人也无比的想跟着这首曲子哼唱。

    这就好像看到他人跳舞,自己情不自禁的也想跳一样。

    “郎朗,您觉得这一首曲子怎么样?”

    “非常棒,莫白简直是音乐天才,可以说,他将我们的民族乐器发挥到了极至。”

    “是的,我也看到了。在我们眼里比较呆板的民族乐器,可在莫白手中,却成为可以和西洋交响乐一较长短的艺术。”

    “不只如此,我感觉莫白这一首曲子还创出了一种全新的音乐风格。”

    “郎朗,您指的风格是什么?”

    “暂时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这绝对是一种全新的,这个世界暂时还没有的风格。”

    郎朗无比的激动。

    冥冥中有一种感觉,他觉得,今天莫白未必会输。

    “这小子,有一手呀。”

    “将华国民族乐器玩到如此境界的,恐怕也就他了。”

    “我都有一些眼红他们华国有这样的一位音乐家了,为何我们国家没有。”

    “那什么,莫白唱的是什么,有歌词吗?”

    “有,刚才后台莫白留了一份歌词,大家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