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缓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进客厅,残羹冷汁狼藉的摊在桌上等着人收拾,地上还倒着两瓶易拉罐。

    眼前又闪过一些他抱着季洛暹哭闹的场面,苏鹤想先去死一死。

    “叮咚——”门铃声响起,弦子在门口问:“偶像,起了吗?准备打工了。”

    苏鹤这才想起来今天有个节目要录制,还约了国内顶尖的杂志社拍封面。

    所有事情堆在一块儿加上宿醉后的头疼让他难得的搅成了浆糊。

    苏鹤开了门,弦子奇怪地问:“你才起吗?没准备好?”

    “……恩,”苏鹤脸色不太好,“给我十分钟。”

    “哇,你昨晚吃了没收拾?”弦子八卦的看了一圈客厅,又扫了扫房间,“还喝了酒?挺顺利的啊!”

    平时听着这种调侃苏鹤会觉得不好意思,今日只觉得难堪。

    苏鹤说:“给我十五分钟吧,我收拾了再走。”

    弦子也不把自己当外人,袖子一撸利索的收拾起来:“你赶紧去洗漱换衣服,这里我来。”

    “别……不好吧。”

    弦子:“有什么不好啊,自家人。你赶紧去,抓紧时间。”

    苏鹤也不好推辞:“行吧。”

    他脚步还没动,门铃又响了起来,弦子想着他腿脚没好利索抢着去开门。

    好家伙,身高腿长帅气逼人、穿着几十万名牌大衣的季洛暹站在门外把她惊了一大跳。

    弦子笑着问:“季……季哥?”

    季洛暹没理会她,盯着屋里的苏鹤递过来一个口袋,“这是你昨晚换下来的,你忘了拿。”

    苏鹤呆若木鸡,在弦子惊疑的目光下强装镇定走过去接着,“谢谢。”

    “还有,”季洛暹指尖轻轻指了指苏鹤的肩膀,“这套睡衣是我的。”

    弦子眼睛瞪得更大,眼睛在他身上流连。

    苏鹤也没太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低头僵了几秒,“过……过几天,洗干净了就还。”

    季洛暹一走,两人都沉默下来,气氛一时尴尬到顶点。

    半晌,弦子说:“我……就一个问题。”

    苏鹤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了。

    “你们,什么时候住在一起的?!”

    ☆、【商量】

    “啊啊啊啊啊!苏鹤!苏鹤!!”

    “苏鹤啊!!!苏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鹤出来时围在门口的粉丝们人声鼎沸、山呼海啸。

    天空飘雪,细碎密集的雪沫落在女孩们的身上,她们举着应援牌疯狂呐喊,就像约好了似的,横幅上写着:与苏鹤共白头

    苏鹤戴着口罩朝车上走去,边走边给粉丝鞠躬致谢,她们目送着自家偶像上车后还久久不愿离去。

    没多久她们的手机齐齐响起,微博特别关注苏鹤发了一条微博:

    苏鹤:注意身体,太冷了。下次别这样了(拥抱)

    这群姑娘们当场喜极而泣,吹了几个小时的风、淋了几个小时的雪都值了。

    保姆车里暖气开的足,苏鹤把外套脱掉疲倦的按了按眉心。

    他的腿已经好了,公司想把之前推掉的工作全部补回来似的行程安排的密密麻麻。

    前几天他在外地录节目,刚飞回来第二天又马不停蹄的赶着录新专辑。

    他追根究底还是个歌手,得拿歌曲说话,录再多节目也抵不上实打实的成绩。

    “晚上有个颁奖晚宴,”弦子拿着iad问,“你现在想先回家还是直接去准备?”

    苏鹤问:“颁什么奖?”

    “就什么年度最喜爱艺人、最喜爱演员、年度优秀演员奖。”弦子说,“就网友投票投出来的,主办方搞得热闹宏大,粉丝们也很看重。”

    苏鹤纳闷儿,“我这刚回来没多久,有参加这种典礼的必要吗?”

    弦子无语的说,“你是有多久没上网了?‘年度最喜爱艺人’你的票数是前三,粉丝如果再努力努力,很有可能得第一的。”

    “这种拼粉的奖项,能有什么含金量?”苏鹤打了个哈欠,“可以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