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子一边骂记者缺德一边出动公关、购买水军控制评论风向,毕竟网上的评论对苏鹤并不友好,“忘恩负义”、“倒贴”等字眼频繁出现,苏鹤的唯粉和firefive的粉丝立刻撕起来了,一时硝烟四溢,谩骂不断。

    【不是吧,苏鹤有什么脸和5团站在一起啊?自己退了队还不知道避嫌,上赶着蹭流量吗?】

    【笑死,我家苏鹤还需要蹭别人的流量?我们自己就是顶流,谢谢。】

    【笑死,还有自己说自己顶流的?不要脸起来真是叹为观止。没有5团谁知道你苏鹤啊?现在火了就退队,为团队做贡献了吗?还好意思站在一起,我都替他臊得慌。要滚就滚远点,5团也觉得膈应吧,才会在等待的时候全部黑脸,真晦气。】

    【苏鹤也不想和你们站在一起谢谢!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鹤鹤脸色这么难看,某团的粉丝要点脸吧,以前鹤鹤可是门面担当、主舞和vocal,我们的实力用不着别人里评论。】

    苏鹤看着这些评论觉得有些好笑,他们私下关系明明挺好的,粉丝们非得脑补出放佛有血海深仇似的。

    群里消息又在响,是金灿在发消息:

    【金灿:crane你别气!微博上的东西别看,韩网骂得更厉害。】

    【高恩:……】

    【南希彬:……】

    【成楠语:……】

    【鹤:……?】

    【高恩:果然不能指望ivan狗嘴里吐象牙。】

    苏鹤被队友们逗笑,抬头看了一眼firefive的坐的方向,果然其他四人在数落金灿似的,脑袋凑到了一块儿,神情严肃。

    【鹤:我没生气,粉丝为了一些片面的假象争吵,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咱们关系好自己知道就行。】

    晚上七点,典礼准时开始,晚会内的座位都是精心安排过的,以往苏鹤的旁边都坐满了同等咖位的艺人,可今天身旁的座位迟迟没有人坐。

    苏鹤也没留意,应邀唱了开场第一首曲子,嗓音干净清悦,感情细腻动人,曲毕后掌声络绎不绝,台下坐着的前辈们纷纷露出欣赏的眼神。

    后面就是不断的颁奖与表演穿插,流程枯燥乏味,偏偏还不能露出任何倦意出来,否则就是对同行的不敬。

    典礼进行到一半时,旁边突然出来一声生涩、蹩脚的中文:“你好,我能坐你旁边吗?”

    ☆、【获奖】

    苏鹤侧头看过去,眼底瞬间被惊喜填满,纯净的双眸立马亮了起来,会场里华丽的灯光落在他瞳孔里好似璀璨明星。

    “您怎么来了?”苏鹤的语言系统自动切换成了韩语。

    男人容颜俊美,一双凤眼微微上挑说不出的魅惑,眼角一颗精巧的泪痣。头发是张扬的酒红色,将他不可一世的气场衬的更加嚣张;贴合精致的粉色西装被他穿的风情而潇洒。

    他在苏鹤旁边坐了下来,随意的翘起二郎腿,撇矫的中文被流畅的韩语替代:“我的five今晚获奖,我当然得来看看。”

    “还没公布您就知道了?”苏鹤笑道,“这算黑幕吗?”

    “作为gc的老板,我没有资格提前知道吗?”男人调侃。

    苏鹤歪头有几分调皮,“当然有了,那麻烦柳总透露一下我今晚能不能获奖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关注自己的艺人。”柳时予下巴微扬,颇为傲娇,“不过你如果沾沾我的气运,获奖的几率可能会更大一些。”

    苏鹤笑了笑,“我期待着。”

    这时台上正在宣布“年度最佳男团”,主持人文质彬彬的卖着关子:“这次竞争的激烈很激烈呀,亚洲的男团女团百花齐放,让我来看看这次花落谁家呢?”

    主持人把手里的卡片缓缓打开———

    尽管苏鹤已经被剧透了结果,随着主持人的停顿竟也屏住呼吸有些紧张了起来。

    曾经firefive一起获奖的画面历历在目,他们一起用无数个日夜的汗水换来的辉煌是苏鹤印在骨子里的骄傲成就。

    离队的时间还不算长,心里的集体荣誉感仍残留余辉。

    “让我们恭喜———firefive!”

    台上的灯光骤然变亮,礼花从天而降把舞台变得绚丽缤纷,大屏幕上放上了firefive的合照,以及他们去年的金曲战绩。

    firefive走上舞台,在热烈的掌声和炫彩的火花下队长高恩双手接过肩杯,五人齐齐鞠躬致谢并说获奖感言。

    苏鹤很想鼓掌,考虑到弦子嘱咐他的话以及网上敏感的话题风向,最后还是忍住了。

    “有点失落吧?”柳时予看了他一眼,“去年你还是他们中的一员。”

    苏鹤坦诚道:“是…惋惜。”

    无数荣耀加冕,他放弃的薪火在姜坤手上得到延续,以前不论多么登顶巅峰,往后别人也只会记得有姜坤的firefive。

    他在韩国的一切犹如昙花一现。

    “如果你不走,firefive会比现在更耀眼,你也是。”柳时予看着台上五个帅气青年,淡淡地说。

    “我并不觉得自己现在多不好,相反觉得自己比以前多了归属感,我的灵魂完整了。况且,”苏鹤欣然一笑,脑袋靠在柔软的皮质座椅上,轻快地说:“我回来您不是鼎力支持吗?”

    柳时予语气带了点酸气,“有什么了不起的?搞得谁没男人一样。”

    “是是是。”苏鹤想到前老板坎坷的情路赶紧安抚,“您当然不缺人了,向来都是您选择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