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是万家灯火闪耀,身前是令人安心的怀抱。

    “第一次喝酒还就敢进陌生男人的房间。”季洛暹的指腹蹂-躏着苏鹤饱满艳红的唇瓣,眼里是危险锋利的目光,“没人管教你可真有出息。”

    “我错了嘛。”苏鹤喘着气,自知当年的举动多危险,弱弱的道歉,“不过我运气还算不错,遇到了正人君子。”

    季洛暹惩罚的咬了咬苏鹤小巧的喉结,炽热的雄性气息带着酒气尽数喷在苏鹤颈肩,“他只是那天恰好没兴致而已,不然你早就……”

    “啊……疼……”苏鹤吃痛,胳膊无力的圈着哥哥的脖子。

    季洛暹骤然用力在苏鹤锁骨处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这是他第一次在苏鹤明显的位置留下痕迹。

    苏鹤能明显的感觉到哥哥的恐慌和愧疚,十分乖顺的任由他密切的亲着自己。

    “哥…”苏鹤搂着季洛暹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脖颈,无声的安慰着他。

    起风了,季洛暹把外套脱下给苏鹤穿上从后面抱住他,将远处的浮光掠影尽收眼底,“后来呢?”

    “什么?”苏鹤还陷在温情里没反应过来。

    季洛暹:“你认出他了?”

    “嗯,考核的时候我站在台上看到下面坐着的男人和我醉酒那晚看到的脸一模一样……顿时惊着了,差点没跟上开场节拍。”

    苏鹤讲到这里笑出声,“你是没看到柳总看到我的样子,脸色由黑变绿又变白,难看的不行。导师们都吓死了,以为我得罪了他,害怕他给我穿小鞋。”

    苏鹤乐不可支,笑的弯下腰,“真的,哥……柳总那样子我能记一辈子。”

    “你想记别的男人一辈子?”季洛暹不满的用力咬了一口他的耳垂。

    “没有没有。”苏鹤缩了缩脖子,笑道,“不敢,我眼里心里都被季洛暹的人占满了,没有工夫去记别人。”

    季洛暹满意的松了口,改咬为含在耳廓上厮磨。

    “可能是我出手救过他的原因吧,柳总很照顾我,成团出道后也不会让我去陪酒什么的。”苏鹤说,“他对我格外照顾,队长都来问过我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柳时予应该不允许你如实说吧。”季洛暹说。

    苏鹤点头,“对,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倾诉对象是公司的练习生,警告我不准说一个字。所以我顾左右而言他,久而久之韩圈都以为我是他养的小情儿。不过这也省了很多事,别人都不敢得罪我,就连gc高层也格外照顾我些。”

    季洛暹搂着他静静的听着。

    “哥,你知道柳总为什么不让我陪酒吗?”苏鹤颇有兴致地问,“除了我酒量差。”

    季洛暹嗤笑一声,“这还用问?你和他第一次见面就喝醉了拿瓶子打人,还想把人打死。让你去陪酒恐怕得先叫好救护车才行。”

    苏鹤用脑袋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所以你能在gc五年就解约回国,也是因为他看在这件事的份儿上通融的?”

    “准确的说不是解约,而是合同到期了。”苏鹤说,“我和别人不一样,只签了五年。”

    季洛暹眼底闪过意外的神色。

    苏鹤看着远处的灯河,嗓音柔软,“在公司正式发布推出firefive男团的前一天,他把叫了去……”

    ·

    “柳总,您找我?”

    苏鹤穿着银色西装,发型帅气、妆容精致,他刚刚拍完firefive的宣传照就被通知大老板要见他。

    柳时予打量了他一会儿,说:“你成长的挺快,短短一年,至少气质上和酒吧看到的你完全不同了。”

    旧事重提,想到那晚的失态苏鹤就很不好意思,耳垂发红,站在原地没吱声。

    “明天正式出道?”柳时予问。

    “恩。”

    “合约签了吗?”

    “还没有。”说到这个,苏鹤有几分焦急,“其他四人的合约已经签了,只有我的……”

    其他四人的合约在10进5的考核结束后就签了,只有他的已经到出道前夕了还没有动静。

    他问了公司好几次,都说正在安排中,若不是今天让他去拍宣传照,他真以为gc要临门一脚把他给换下来。

    “你真的想好要出道了?”柳时予问。

    苏鹤不解,“您……什么意思?”

    “你来韩国是为了逃避你哥哥,还是真的喜欢这一行?”柳时予开门见山地说,“一旦你决定出道,gc的合约都是十年起步,你未来整整十年都会和公司捆绑在一起。不论是公演、炒作、还是捆绑营销,你都必须毫无怨言的听公司安排。你能确定十年后,你哥仍然会在原地等你?”

    苏鹤愣住,不明白他说这些是什么目的。

    柳时予叹了口气,看着苏鹤又好似透过苏鹤在看别人,“酒吧那次我欠你一个人情,你……真的决定好了?”

    苏鹤内心挣扎,柳时予在酒吧颓废伤情的样子频频出现在眼前,以及当年离开时季洛暹说的话——

    “如果你走了我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可用十年的时间去换一个并肩真的值吗?

    时间越长,不确定的因素越多……

    之前苏鹤一直沉浸在出道的紧张里没有细想过这件事,现在被柳时予一语道破,只觉得后背发凉,心里升起恐慌。

    柳时予没有催他,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