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 我是吃错药了还是被夺舍了??我刚才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

    即便知道于事无补,倔强的我还是语无伦次,眼神躲躲闪闪否认了起来。

    “傻不傻, 我睡沙发。”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是不想承认刚才的我上了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你说什么呢??”

    许目远捧起了我升温到烫手的两个脸颊,抵住我的额头,一字一句说:“江语,我说了现在的我还没办法给你想要的生活,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负责的事情的。”

    我把头使劲往侧边转了过去,微微噘嘴“哦”了一声。

    “你哦什么?难道你有什么别的想法?”

    “滚!!!”

    看许目远都快笑到直不起腰身了,我气得咬牙切齿,天灵盖都开始冒烟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把地上的盒子收拾一下,吃饭了。”

    许目远说完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帮我把拖鞋摆好,笑着说。

    一如往常,一个人忙活了好几个小时的许目远在餐桌上几乎就是看着我狼吞虎咽,我把菜夹到他碗里他才会动筷子吃几口。

    问他就是:“做的时候尝味道吃饱了。”

    等我瘫坐在椅子上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许目远开始收拾残局。

    我帮着把盘子都拿进厨房,卷起袖子准备主动洗碗,被他制止了。

    “干什么?我来就行,你去沙发上坐着。”

    “碗至少让我洗吧,要不然我这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啊。”

    其实我也就是说说,我十分讨厌洗碗,因为他是许目远,才会觉得有那么一丢丢过意不去。

    “你这手是拿来弹钢琴的,不能洗碗。”许目远把我往旁边赶了赶,拿起海绵倒了洗洁精,“还有我觉得你洗不干净,之后还得我来。”

    “你!!”

    在他心里我到底生活能力差到什么地步啊,连碗都洗不干净。

    我突然想起初见的时候,他也是因为我弹钢琴不让我捡一地散落的垃圾。

    “许目远,你记不记得高中分班后咱们第一次说话,我和你一起把垃圾拿下去。”

    许目远侧过头看我,手里刷碗的动作没停,“记得,怎么不记得。你连个垃圾袋都打包不好,害得拿下去的时候在楼梯散了一地,捡了半天。”

    “你那个时候也是说我的手要拿来弹钢琴,不让我捡。还有,你竟然知道我让我小小震惊了一下。”

    “怎么?对我一见钟情了?”许目远说着又想过来亲我,被我身手矫健躲开了。

    “那还真没有,我是觉得你特别好看,但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一见钟情。”

    我知道这种地方发誓没有什么意义,但我必须为自己正名,不能让他太得意。

    “江语啊,我第一次听人说合唱在台上弹琴的女孩子叫江语的时候,觉得名字特别好听,一开始还以为是下雨的雨,后来才偶然知道是语言的语。”

    “许目远,你在这种地方献殷勤,变着法子夸我,我是不会买账的!”

    许目远见我不信,笑嘻嘻补充道:“真的,没骗你。不过这不是夸你,是夸给你取名字的人,也就是我未来的岳父岳母。”

    “”

    好家伙,他还真没把自己当外人,但我的名字是我外公取的。

    想想我妈还说过年要把他带回去看看,总感觉见到了会发生一些无比尴尬的事情。

    “你说过年的时候,我要不要跟你回家见见你的爸妈啊。”许目远难道有读心术吗?怎么我此时的想法又被他精准捕捉了。

    我嘟囔了一声:“是不是太快了点啊。”

    “这有什么快的,迟早要去的。话说你爸妈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

    我挑了我妈说他好的地方,没提她曾经让我们划清界限,不要走得太近的事,“我妈一直夸你长得好看呢。”

    “江语,虽然我从小到大一直被说长得好看,小时候是个人都要过来抱我,但其实我真的没有觉得有啥,不就是张脸吗”

    许目远的凡尔赛发言被我用尔康的经典手势打断了:“闭嘴!你在这里给我嘚瑟什么??装清纯小白莲??”

    “真的,我没骗你。但我最近越来越觉得,这张脸太好了,我不长这样,估计你也不会这么喜欢我。”许目远手里的碗筷已经全部过过一次洗洁精了,他把水龙头拧大了些,开始冲水。

    我思索了一下,他说的很有道理,导致本颜狗一脚跌进泥沼里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他太好看了。

    “不是人格魅力吸引了我吗??怎么突然变肤浅了??”

    “管他是什么,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可以。”

    “切~”我想起我还没跟他说过军训我伸长脖子没看见校草的事情,便趁着这个机会一并说了。

    许目远听完,意味深长点了点头,沉声说了句天雷滚滚的话:“命中注定我们就是要相爱的。”

    “”

    啊啊啊啊啊,饶了我吧。

    我觉得要是许目远在我身边每天跟我说这些,我有信心不久的将来我脚趾能把地球抠出一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