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所有的经过,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发泄,弥补他过往里受过的伤。

    “傻子”,陆安帮许逸盖好被子,手指轻点发顶,一脸宠溺。

    历时近一个月的国外休假,许逸跟随着陆安的脚步,一起重温不太美好的回忆,因着她的参与,凭添几分色彩在里面。

    为这种多此一举的做法,许哲始终保持着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态度。

    许逸懒得理会许哲,只等着回国后,找能最能拿捏住他的人告恶人状。

    休假结束,许逸跟着剧组接下几个剧宣的活动,其他时间依旧和陆安四处游玩。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让两人的脚迹逐渐重叠,交合。

    许逸发现身体的异常,是正呆在许家老宅陪小侄女玩过家家时,一个不成想法的猜测第一时间涌出来。

    算一算时间,从国外开始,到现在,时间刚好能对上。

    私心来说,许逸没想过这么早结婚,陆安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些话,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到。

    许逸趴在卫生间,无奈地打开手机,让陆安买些需要的东西带回住处。

    不知道陆安在忙些什么,手机中一直未曾接到过他回复的消息提示声。

    许逸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搜索栏正显示着“母婴用品”,眼神呆滞,回想着最近吃饭的胃口。

    酸儿辣女,她好像酸的辣的都在吃,这些老说法该不会是在骗人的吧。

    这种肯定和否定交叉的想法,一直到陆安出现,接她回家才开始逐渐减弱。

    “真的是真的吗?”

    许逸刚坐上车,陆安站在门侧,玩着腰半个身子钻进车里,俯在许逸面前,满脸欣喜,任由许逸抬手压弯他嘴角,也不能遮掩半分弧度。

    “什么真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我骗你还不行吗”,许逸撇着嘴嫌弃,双手推耸陆安远离车门。

    “嘿嘿,老婆,东西我可是都买回来了,你骗不了我的”,陆安指指后座放着的袋子,目光死乞白赖黏着在许逸身上,缓缓移到小腹上。

    明明是一直都有防范措施的,都怪陆安诱惑她,一时心软同意他自私的做法。

    许逸一想到国外几次的疯狂,只恨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陆安行事一向雷厉风行,在许逸这件事上也是如此。

    许逸甚至不知道陆安是什么时间回的许家老宅,又是如何从许哲那边讨要来户口本。

    几乎是在确定事情后的第二天,陆安就开始着手准备着去民政局需要的东西。

    “没怎么说话,你哥就知道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了。”

    “狗许哲,是有多想把我送走啊”,许逸咬着牙不满。

    从一天的早晨起床,挑选衣服,出行妆容,没有一样需要许逸操心。

    领证这天的过程,许逸是真切体会到作废人的感觉。

    离开民政局,许逸捏着盖上钢印的红本本,整个人还在神游里。

    确定怀孕,拿到户口本,拿到结婚证,在许逸意识里,这些一直都是需要慎重考虑的过程,而当事情真实发生在她身上,前前后后也不过两天时间。

    从今天开始,他们就被盖上某某妻子,某某丈夫的标签。

    在一年的年末,沉寂许久的圈内消息,在许逸的一己之力下,将媒体的kpi业绩冲上新的高度。

    许逸:从此,就是陆太太了。

    年末的惊喜,是新生命的到来,是新身份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