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数很快就来了。

    黑卷发的青年跟在洛特身后走进了他的房间。青年身上有着阳光的感觉,和他们这种地底下的老鼠截然不同。

    他脖子上也有装置。

    这就是让索菲亚女士亲自出马的“猎物”吗?

    【是他吗?】

    大概。

    【观察一下?】

    嗯。

    【他说你营养不良。】

    我知道。

    【哈哈,费奥多尔:d!】

    ……

    【你笑了,费佳。】

    明明是你笑的。

    【可我不就是你吗,费佳?】

    你不是。

    【我是。】

    我是罪,你是罚。

    【但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

    ……继续观察。

    ——

    【费佳。饭团好吃吗?】

    无所谓。

    【明明你啃的还挺开心的。牛奶呢?】

    还好。

    【棋子呢?】

    心很软,预计很强,可以利用。

    【他碰你了。】

    嗯。

    【说不定会死呢。】

    ……

    【好了,我不说了。什么时候动手?】

    看看索菲亚女士的行动再说。

    ——

    索菲亚来了。

    费奥多尔在乐谱里写上1117。

    她带着一个男孩。

    卷曲的黑棕色头发,灵动的鸢色眼睛,双手手腕上缠着绷带。

    费奥多尔的视线那个男孩的相撞了。

    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知道,对方也发现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鸢色眼睛的男孩牵着索菲亚的手,勾起一丝虚无冰冷的笑。

    ——哟,我来见你了,西伯利亚特产小老鼠。

    红眼的男孩露出礼貌乖巧的笑。

    ——你好,同类。

    【这才是变数啊。】

    索菲亚打开了玻璃门。

    费奥多尔坐在床边,双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微微抬头:“母亲。”【母亲。】

    “费佳。”索菲亚神情恍惚了一瞬,然后又漫上温柔,“这位是津岛修治君,他会配合我帮助你。”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