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派最佳围观地点get。

    不过擦了好几天杯子桌面,陆羽也没看到黑时宰。毕竟黑手党的工作挺忙,干部更是社畜。

    不过他倒是见了一次织田作之助。这个对武侦宰影响甚大的红发男人沉默的点了一杯螺丝起子,静坐一会儿后就离开了。

    其实陆羽有心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跟黑手党死磕,毕竟他们世界的织田作之助已经被羊组织发掘并吸纳了。

    凭他[天衣无缝]和利落的身手,哪里去不得?

    不过现在他们还不怎么熟悉,没有开口的道理。陆羽只是扮演了沉默的少年,目送红发的黑手党离开。

    这家酒吧还挺冷清的,一般没什么人。

    陆羽又一次擦完了柜台,觉得今晚又要浪费掉了。

    要不干脆跟后厨的老板说一声,然后会据点码字好了。或者换个接近黑时宰的方法……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酒吧的门推开了。

    陆羽转头一看,手下的动作微微停下,来人的样子完全映入了视野。

    十八岁,正处于少年和青年的交界处。身高已经不矮了,但肩膀还不够宽。一身黑虽然颇有威严,却也显瘦。绷带遮住右眼,沉寂冰冷溢于言表。

    恍惚间,陆羽以为自己看到了初见时的首领宰。不过首领宰因为记忆受影响的缘故,在陆羽面前要柔软许多。又因为是首领,比眼前的人多了几分莫测的威严。

    而眼前的人,就是毫不掩饰的倦怠和冷漠了。

    这是黑时宰,陆羽从未见过的,十八岁的“太宰治”,武侦宰的过去。

    黑时宰顺着楼梯走下,熟练的坐到了吧台前。他没有抬头,棕黑色的发投下阴影:“新人?”

    明明是很轻柔的声音,却让人想到危险的蛇类。

    “您有什么需要吗?”陆羽微微欠身。十六岁的他还未过变声期,声音沙哑,压的比较低。

    “一杯威士忌。”

    这个口味就没变过。陆羽腹诽了一声,转身去找杯子。

    黑衣的干部仍然低着头,眉眼被一片黑影笼罩。

    “十六岁?”他看似无意的问。

    “客人好眼光。”

    “这可不是能进酒吧的年纪。”

    “您不会介意的,对吗?”

    “打工的学生?”

    “是的。”

    这是试探了。虽然回到了十六岁,但陆羽身上可没有一点学生气,按黑时宰的眼力,不可能把他看做学生。

    但陆羽还是答应了——要的就是关注。

    “很辛苦呢,做学生。晚上的横滨可不安全。”黑时宰幽幽道。

    “白天的横滨也说不上安全。”陆羽把放了冰球的威士忌放到了黑时宰面前,“您的酒。”

    黑时宰不再说什么。他伸出一根手指,一下一下慢悠悠的戳着那个冰球,好像这是件多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喵——”一只瘦瘦的三花猫灵巧的跳上了凳子,又跃上了吧台,冲着陆羽喵喵叫了起来。

    这难道是,传说中夏目老师?

    陆羽对着猫咪俯下身:“这位客人有什么要求?”

    黑时宰似乎轻轻笑了一声。

    “给老师一杯清酒吧。”

    “猫可以喝酒吗?”陆羽皱着眉的问。

    “他可以,老师不是普通的猫咪,是这里的常客了。对吧,老师?”黑时宰转头面向三花猫。

    “喵喵喵!”也就只有你这小子能想到给猫喝酒吧。

    陆羽想了想道:“请您稍等片刻。”然后转身去了后厨。

    不一会,他端着一盘炸小鱼干和一碟热牛奶出来了。

    虽然不知道普通猫猫可不可以吃这些,但是夏目老师一定可以吃。

    “请用,客人。”他把牛奶和小鱼干都摆到了三花猫跟前。

    “喵。”三花猫叫了一声,埋头叼了一条小鱼干嚼了起来。

    黑时宰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陆羽。他的头发有点长了,遮盖了不少五官,但那一只鸢色的眼睛还是露了出来,带着打量和探究。

    陆羽低头拿了个杯子擦,假装没有注意到黑时宰的行为。

    酒吧再次陷入安静。

    门又一次被打开了,皮鞋踩踏木梯的声音传来。一个红发男人和眼镜青年并肩走了下来。

    “啊!织田作!安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