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南低眼看她, 开始默不作声的抬手去解身上的带子, 匀称指节圈住松垮的蝴蝶结。他若是使劲一拉,浴袍再一松, 即刻便跌入地面。

    林姝愣愣的看了会,反应后慌忙地转身,小手紧紧盖在发烫的脸上:

    “你怎么能这样!”

    “我哪样?”

    “你害不害臊, 当面解浴袍——”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介意?”

    “……”

    话糙理不糙。

    在一来一往的对话中,斐南换衣服的速度丝毫没减慢。换好军装后,他拍了拍林姝的肩:“好了,你转身吧。”

    许是从小练舞的缘故,林姝背脊挺直,仪态优美。光只看这道骨感背影,怕都会有数不清的人春心萌动。

    林姝原地兀立几秒, 轻盈地转身,温热掌心仍捂着脸。她呼吸微屏,慌乱和紧张直窜心口。

    面对她时, 斐南的耐心好似一汪湖面, 无波无澜, 却又夹杂着宠。

    他好整以暇:“瞧你那小怂样,慌什么?”

    “……”

    (微笑脸)

    又几秒,她轻缓地撤下手去看斐南。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斐南那张清隽相貌, 逐渐和五年前军校门口的斐南重叠成画。

    仿佛是情绪代入,他嘴角没了笑,面色和军装气质相衬。

    暖色光线稀疏散落,为他镀上了层金闪闪的雾光。男人剑眉冷沉,一双丹凤眸狭长凉薄,眼角下钩,墨黑色的瞳仁静静注视着她。

    林姝视线下移,落至军装。

    和一种西服款式相似,同为双排6粒扣。而不同的是,枪驳领式样,军旗标志设置在左臂。

    林姝紧紧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

    斐南正低着头,抬手掸去袖口莫须有的灰尘,衬着金黄色装饰条愈发的醒目。

    林姝眼睛亮晶晶的:“老公,你迷到我了。”

    闻言,斐南动作停下,眯着眸望去:“哦?”他蓦地笑起来,面上的冷意被驱散:“那然后呢?”

    林姝懵懵的:“啊?”

    斐南俯下身直视她,嗓音低低的:“你想对我干什么?”

    “……”

    本来没那想法的林姝因这话,目光下意识瞥向男人那唇形好看,又很好亲的薄唇。

    见她没回答,斐南又督促似的:“嗯?”

    “我想、”林姝喉口轻咽,最终妥协的说出口:“我想亲你。”

    斐南声线喑哑:“老公满足你。”

    他吻下去时,林姝回吻。

    寂静氛围被打破,气温攀升,尺度则愈来愈烈。

    斐南捉住她的皓腕揽向自己的腰侧,大手摩挲过林姝臀部,一把将她托起。

    林姝只觉眼前一晃,天旋地转间,就坐到了冰凉的木桌上。她唇畔弥散着被人厮磨啃咬过的疼意,隐隐发麻。

    片刻,她突然瑟缩了下,眼瞳雾蒙蒙的,察觉到底下透风上床,凉意刺骨。

    外穿的衣服被他一件一件叠在地面。

    斐南就站在她两腿之间,虎口夹着戏白的下颌线,舌头直接翘进唇齿,亲的更沉更深入。

    空中响起独属接吻时的暧昧响动。

    短暂停下时,他低低的附耳说了句什么。这话听的林姝玉趾扣地,耳尖微红,差一点红向天边儿。

    她抬脚去踹斐南,可惜力劲微不可察,难以撼动他肆意横行的举措。

    “你个臭流氓!”

    斐南闷笑两声,抱着她回房间继续。

    ……

    酣畅淋漓的运动结束后,二人相拥而眠。林姝的耳朵被他的灼热呼吸铺洒的发烫。

    临睡之际,她耳膜抑制不住的播放斐南刚那一句话:

    “你水做的?这么敏感。”

    “……”

    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