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位于郊区之外,远离喧嚣,令人心旷神怡。

    顾凉月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蹙起眉头,怀着几分欣喜,期待宝宝的到来,同时也忧心忡忡。

    那是她们唯一的一次“洞房”,厉铖斓喝醉了酒,心情烦躁地抱住她,一米九的健硕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嘴里小声念着两个字,“芷儿”,眸子里尽是深情的漩涡,用类似撒娇的语气喃喃自语。

    芷儿,大概是慧姨所说的白小姐吧。

    顾凉月打算将她拖到床上,帮他擦拭一下身体,顺便下楼煮点醒酒汤。

    结果厉铖斓将她反压在身下,霸道地吻上娇嫩的唇角,嗅到清香,继而疯狂索吻。

    她愣了愣,冰凉的薄唇覆上来,慢慢向下,男人的手狼性般的试探。

    屋内温度逐渐升高,火热的身躯缠绕在一起,他俯身而下,瞬间一发不可收拾。

    次日,顾凉月浑身疼痛,厉铖斓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铃铃铃……”手机闹钟突然震动响起,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

    “宝宝,有妈咪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她温柔地嘴角噙着慈爱的笑,淡淡地柳眉弯弯得像天边的月亮。

    按照霍医生的叮嘱,她按时喝了调理身子的补药,小心翼翼地走进洗手间。

    顾凉月反锁着门,定睛一看,镜子中的自己与她以前的模样大相庭径,唯有那双清澈的眸子依旧潋滟,灵气逼人。

    她谨慎地撩起耳边细碎的发丝,摸了摸面具与脸皮的贴合处。

    端倪片刻,确保万分自然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幸好,柴爷爷的手艺高超,暂时保了她一命,得以用这张脸安宁度日。

    贴着这张人皮面具相当于给她易了容,但她依然每天忧心忡忡。

    她害怕,如果那人找到她,会是怎样残忍的下场,至今想都不敢想。

    “少爷,您回来了。”

    听到门外的声响,她吓了一跳,快速地整理好心情,准备迎接外面的男人。

    厉铖斓淡淡地瞥了一眼她,眼底说不出的厌恶,阴冷的语气颇为强硬,“顾凉月,过来。”

    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走到他跟前。

    不用猜她都心知肚明,厉铖斓叫她无非只有一件事,帮他解决一堆烂桃花。

    “明天早上九点,冰怡咖啡馆等你。”他冷冷地说。

    “好,我知道了。”她平静地回应,心底在为明天等她的女人可悲。

    那女人若是爱慕虚荣,起码还有点胜算,若是爱上厉铖斓,简直是太可悲了。

    自从在他身边后,为他处理烂桃花的事迹不少,每隔几周便会有女人主动找上门。

    谁也不清楚赫赫有钱的厉总家里藏有娇妻,贴上来的女人还得够资格,娇艳欲滴,身材火辣。

    她没有半分恼怒,厉铖斓不禁皱起眉,余光中那虚弱的苍白脸,惹得他忍不住厉声嘲讽,“病了就去找霍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厉铖斓虐待你。”

    “我没有,下午已经找过霍医生了。”她心急辩解,担心厉铖斓会问些什么。

    他满身戾气地扬长而去。

    第8章 你这种货色,满大街都是

    多美的早晨啊!

    湿润润的风轻轻地扫着,咖啡馆里的音乐优雅动人,那三角琴的黑白键令顾凉月有所动容,不由想起以往的青春岁月。

    昔日的小公主能快乐地在琴声中畅游,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行如流水的曲子奏毕,一旁的顾笙开心地抱起顾凉月,“我的小公主太棒了,老爸请帝都最好的钢琴师教宝贝,好不好?”

    “好!”七岁的小女孩穿着粉色的蓬蓬裙,咯咯地笑,“谢谢爸比。”

    琴声戛然而止,坐在窗旁的顾凉月回过神来,对面的女人强忍着怒意。

    “你是谁?我要见厉总。”她高傲自大地翘着二郎腿,包臀短裙显出她的妙曼身姿。

    顾凉月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内心回忆起厉铖斓给她看过的资料。

    柳依依,二十五岁,娱乐圈的头牌名媛,身后的金主爸爸背景强大,是厉铖斓的地下情人之一。

    “我就是厉总派来的,他不想见你,抱歉。”顾凉月语气清淡。

    “厉总为什么不来见我,是要和我分手吗?”柳依依瞪了她一眼,满眼尽是鄙夷。

    她轻声浅笑,“柳小姐,您不必再自欺欺人了,厉总叫我来见你,只有一种结果。”

    柳依依顿时气急败坏地嘲讽,“就凭你?”她上下打量着顾凉月,那张脸蛋平平无奇,唯有那双眸子魅惑了些,得意的眼神微变,“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我看你不像是厉总的助理,是家仆吧?”

    顾凉月深吸一口气,眉宇平静,“请放尊重点,不管我是谁,我都劝柳小姐认清现实。”

    她从包包里掏出一张卡,继续不紧不慢地说,“厉总给柳小姐留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