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芷儿勉强挤出笑容,她直勾勾地盯着厉铖斓,浅浅的笑,“我……逃出来了。”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厉铖斓见状,急忙打开铁门,慌乱地将她背回别墅侧面的房间里,拨通了霍言的电话。

    电话响起,霍言看了一下闹钟,深夜一点钟,他烦躁地想大口破骂。

    “情况紧急,你快点过来一下。”

    霍言怔了怔,从未见过厉铖斓如此慌乱,以为顾凉月出了什么大事,急急忙忙地赶出门。

    来到别墅后;

    霍言看到眼前的女人,眉头皱得紧死,没好气地对厉铖斓说,“你带她回来做什么?”

    白芷儿,他对这个女人印象很不好!

    厉铖斓说,“她从那人那里逃出来的。”

    霍言神情严肃,“她逃出来关你屁事,厉铖斓,你现在有妻儿和孩子。”

    “先救人。”厉铖斓冷冷地命令。

    “顾凉月怀孕前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也怀着二胎,倘若受点什么刺激,你……”

    “我说了先救人!!”厉铖斓的态度很坚决。

    霍言拗不过他,连忙点点头,“行,我救。”

    他又忍不住补一句,“厉铖斓,你早晚要吃大亏!!”

    过了一会儿;

    霍言叹了一口气,说道,“顾凉月产检也没见你这么着急。”

    罢了罢了,终归是他的家事,“她没事,只是神志有点不清醒,缓过来就行。”

    “不过,作为兄弟,我可先提醒你啊,倘若你要留着她住在这里,总归也得问问这个家女主人的意见吧。”

    厉铖斓默了默,说道,“我自有分寸。”

    “给她开了两天的药,吃完之后,药到病除。”霍言不再多嘴,打了一个哈欠,不紧不慢地开车扬长而去。

    厉铖斓盯着眼前的白芷儿,若有所思起来。

    这些年来,她究竟,背着他隐藏了什么故事?

    早上,阳光甚好,雨也歇了,偶尔还能听到布谷鸟的叫声。

    白芷儿醒了过来,当他看到厉铖斓守在床前,暗笑了笑,眼底闪着自信的光芒。

    厉铖斓,这么多年了,他依然对她这般的好。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低调奢华又不失内涵。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自由的味道。

    看到厉铖斓动了动,她连忙故作娇弱的模样,轻声低吟了一声,缓缓地坐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厉铖斓感受到了床上的人儿坐起身,他晃了晃头,看到白芷儿神情恍惚地思考着什么,轻声说道,“醒了,我去给你端早餐。”

    “铖哥哥……”白芷儿唤了他一声,眼眶红红的,咬了咬牙,一脸内疚地说,“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

    厉铖斓停下脚步,胸口闷闷地说不出话来。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他端了一碗小米粥,金黄色的,看起来很不错。

    白芷儿温声笑了笑,“你真好……”

    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好像都没有变,他还是会为他准备早餐。

    他还记得,她早上最喜欢吃的就是小米粥。

    “这是霍医生给你开的药,吃完粥我送你出去。”厉铖斓说。

    霎时,白芷儿的心情仿若晴天霹雳,可怜楚楚地挤出几颗眼泪,“铖哥哥,我……我没有家了,我不知道侥幸逃出来,是不是幸运的,我也不知道我能去哪里……”

    她哭得梨花带雨。

    厉铖斓欲要伸手擦掉她的眼泪,可当他即将要触碰到她的脸时,想到了顾凉月,又把手缩了回来。

    “本来我和景淮打算去把你救出来的,既然你已经逃出来了,我和他也就放心了。”

    “铖哥哥,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可怕。”白芷儿的眼睛睁的大大的,一副很恐怖的样子,“我若是被他抓回来,定是生不如死。”

    厉铖斓不忍,眉头紧紧地蹙起,想到霍言的叮嘱:这个时期,孕妇最忌讳的是受到打击,倘若如此,对孩子影响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可是,芷儿,我家里已经有女主人了。”厉铖斓不忍开口,可是想到九月怀胎的顾凉月,他还是说了出来。

    白芷儿怔了怔,他居然会为顾凉月着想了。

    她勉勉强强地挤出笑容,“那好吧。”她依旧默默地低声哭泣。

    “对不起,我不该来找你,打扰到你的生活了。”她声音嘶哑,显得可怜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