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淮“……”

    他当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姚安娜放肆地亲吻着厉景淮,这一天,殊不知她等了四五年了。

    感受到厉景淮的心意,她的一颗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脸红心跳地主动亲吻着他的温唇。

    “你承认了,你承认了。”姚安娜激动得差点要跳起来,眼眸亮亮的,仿佛里面藏着星辰大海。

    厉景淮无奈地捏了捏的她粉嫩的脸颊,“姚安娜,我这辈子,总算是栽在你这里了。”

    “那你是心甘情愿的吗?”姚安娜紧紧地抱住他,一刻都不舍得松手。

    他的唇角勾着笑意,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温和地说,“当然是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姚安娜继续追问。

    “大概是……”厉景淮顿了顿,“第一次见面吧。”

    不知为何,从他在舞池里见到她的那一眼开始,她的倩影就已经深深地印在他的心上。

    或许是他自己没有察觉,从那天起,她每次见到姚安娜都是与众不同的。

    与往不同的是,他开始悄悄地注意她了,总会若无其事地多看她几眼,或许是他本人太过迟钝,才会错过这么多年吧。

    “厉景淮,谁让你这么别扭的。”姚安娜心底止不住地窃喜,嘟着小红唇,撒娇地说。

    他低低地笑出声,又忍不住啄了啄她的娇嫩红唇。

    别别扭扭的,小心翼翼地,大概是真的爱情吧。

    “不管了,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不准再我面前提白芷儿那个女人。”

    “我——姚安娜,要和厉景淮谈恋爱。”谈一辈子的恋爱。

    厉景淮低低地笑出声,“好——”

    “安娜,我必须要和您说清楚,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的确对芷儿有过一些想法,但那个时候她和我哥在一起了,我们没有可能,现在,我们更没有可能。”

    “或许她对于我,是那种兄妹情吧。但是……我隐隐约约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你知道就好,一个感染性病的女人,你和你哥哥都查清楚,太纵容她了。”姚安娜不满地撇撇嘴。

    厉景淮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明白,白芷儿失踪后的那几年,究竟是怎么了。

    或许,只有那人知道答案吧。

    “那我暂且相信你,你以后只能宠我一个人,只能爱我一个。”

    “好……都听你的。”厉景淮温和地笑,“时间不早了,我先去开会,好不好?”

    “嗯嗯呢——”姚安娜努着小嘴,“要亲亲——”

    突然间,门外轻轻敲了敲,“总经理,会议开始了。”

    厉景淮没有理会门外的声响,她不紧不慢地亲了亲姚安娜的脸颊,宠溺地捏了捏脸上的小肉肉,“好啦,先回去吧。”

    “好,我回去好好想想,我们的第一次约会去哪里?”姚安娜暧昧地笑了笑。

    厉景淮唇角勾着,“好——”

    姚安娜谈了恋爱之后,就像个娇滴滴的小女孩,不停地向男朋友撒娇,连声音都变得嗲嗲的。

    ——

    今天阳光明媚;

    霍言说话算话,再一次来到了田甜的家。

    霍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他不上轮班,不知怎的想到了田慕云那天说的话,“有空过来玩啊。”

    于是,他有空真的来了。

    “田叔叔,早上好。”霍言笑着说。

    田慕云看到霍言,不禁睁大了眸子,惊喜得快要说不话来,再看到霍言大袋小袋地礼物往他家里提,他的心顿时乐开了花。

    看来他对田甜,还是上了点心思的。

    “嘿哟,霍先生,过来啦……瞧你,怎么过来了也不说一声,还带这么多礼物,真是的。”

    “我之前答应你的,以后过来就不能光着手脚了。”

    霍言的父亲是医院院长,他经常不管他,在田甜家,他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久违的父爱。

    “哈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啊。”田慕云招呼着霍言。

    霍言微笑地点头,余光不自觉地四周看了一眼,不见田甜的身影。

    田慕云立刻反应过来,“对了,田甜在楼上,我去叫她下来。”

    他真是替他自家闺女捏了一把冷汗,周末也能睡到中午十二点,难怪找不到男朋友。

    田慕云不禁感叹道,“哎,闺女,你可长点志气吧,为父的为了你可是操碎了不少心哪。”

    “闺女,起床啦……家里来客人啦……”田慕云轻轻敲了敲田甜的门。

    田甜还躺在被窝里,听到门外的声响,半眯着双眼,睡眼朦胧,“咋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