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才知道,你把梁氏给安嘉了?”

    “给他还不是给我。”梁川笑了笑,“太累了,不想累死在上面,还不如给自己的另一半。”

    “…”陶然无奈地笑着摇头,“你怎么对他这么没有戒心啊,他要是图谋不轨,那你不是自己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还自己抹脖子吗?”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梁川舒展了一下骨架,“喜酒还不办,是想先上车再补票啊。”

    “快了,一个月后。”陶然总觉得不安,“走吧,随我去医院,我给你检查身体,别人我还是不放心。”

    梁川摆了摆手,他屈着膝,手撑在上面托腮,“算了算了,我就是突然兴起,突然轻松了,不想出门,改天吧。”

    “你不就是察觉到不对吗?”

    “没有什么不对的。”梁川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春叔,春叔低下头,转身进了别墅,“突然不想出门了,改天,改天我让那小子带我去,你回来,不去见你女朋友,小心对方生气。”

    最后,陶然只能无奈地离开。

    …

    梁川倒也没有多无聊,看了会书,甚至跟着做饭阿姨学煲汤,然后就去午睡,睡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迷迷蒙蒙间感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了下去,有人把他拥在怀里,温暖结实的胸膛。

    他没有醒,是真的困累得厉害。

    安嘉看着怀里的人,睫毛动了动,然后蹭了蹭,便又安睡。

    还是这么冷静啊,似乎怎么动都很平静地接受。

    安嘉垂下眼眸,不知在思考什么。

    …

    梁川是在剧烈的晃动着醒过来的,对方弄得很凶,说句夸张的话,好像要把他顶穿了一样。

    开口说话,都不成调。

    青年的面容从模糊到清晰,梁川这才发现,腿被架在对方的腰侧,手抬着腰臀处。

    唇边不经意流泄出呻!吟声,带着刚醒时的软糯和沙哑。

    手指抠紧青年结实的肩背,水色的唇微张,可以看到艳红的舌。

    安嘉吻了上去,又凶又温柔。

    “嗯…”有些呼吸不畅,梁川别过脸去,“轻…呃…”

    安嘉放缓了动作,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是到达最终的目的底,痛快又磨人,凑上去,脸贴着着脸,“梁叔,还没有对我说生日快乐。”

    梁川勾起唇角,侧头,两个人又吻在了一起。

    湿热,柔软,滑腻,纠缠着甜,像蜜一样。

    “生日快乐,小嘉。”一吻毕,梁川微笑着说。

    回应他的是,加快频率的恩爱,直把梁川嗓子都弄哑了。

    …

    落地时,腿都有些虚软,“小嘉,交接工作,你都处理好了吗?”

    第二十七章 让我恶心

    安嘉嗯了一声。

    两个人下去吃了晚饭,安嘉扫了一眼梁川,也没有胃口不好,如常地吃饭,甚至还多添了半碗饭。

    他莫名觉得烦躁,所谓报复,倒是如了对方的意吗?

    安嘉的神色变得有些冷。

    当药再次端上桌时,梁川看着冒着热气的中药,又看向对面戴着眼镜看电脑的安嘉,手指摩萨玻璃杯,“药,不喝可以吗?”

    安嘉脸色谈不上好,但是在面对梁川时,还是放柔和了,他捏着鼻梁,神色有些疲倦,“梁叔,不喝药,身体怎么好呢?”

    梁川把药端起来,倒进了一旁的盆栽里,“小嘉,你想要的,我都给你,你不让我出去,我也不出去,就在这别墅里关到死,只供你发泄欲望,我也可以接受。但是梁叔希望对我,宽容一点吧,你想让我变成傻子,忘记一切吗?”

    安嘉靠在沙发上,回头看他的背影,似笑非笑,“梁叔,自欺欺人地过下去,不好吗?您不是一直能淡然地接受,那就继续接受下去啊。或者,您是觉得,您把一切都拱手给了我,我就会心软了。”

    “我不想变成一个傻子。”梁川心口一滞,也不想忘记你,不想忘记自己对你的那份爱,可是最后的话,他说不出口。

    安嘉站了起来,他偏头,思考着说:“我做这些,您也不问为什么,您是在赎罪,可是我呢?我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做这些呢,按理来说,素昧平生,无冤无仇,啊,您是不是猜到了,我也是重生的啊。”

    梁川眼眶泛红,泪水决堤,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五指绞住了心口处,他佝偻下了身体,哽咽着道歉:“对不起,小嘉,对不起…”

    安嘉淡淡地笑了,他走到男人面前,搂抱住了对方,梁川抓着他的手臂,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梁叔,不是装可怜,眼泪这个东西,我控制不了了,我向你道歉,我可能,可能不太会爱人,自以为是地把你绑在身边,毁了你的一辈子,我不知道,不知道怎样才可以让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