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秦若曦反复不停的踢踹间,它想停下来都成了奢望。

    最终背后嫩肉上全是仙人掌的尖刺入肉,只要稍微动一下都会痛的嗷嗷叫唤。

    秦若曦玩的不亦乐乎,她体内的暴动也好久没有这么酣畅淋漓的大闹一场了,心里爽快的不行。

    玩了好一会儿,秦若曦没了兴致,重新拔出了手中的长剑,冲着月牙熊的脑袋狠狠的劈刺了下去,这一击她用下的整整十成的力气!

    在秦若曦的长剑距离月牙熊脑袋仅有半寸之余时,雪糕团暴躁的吼了一声,传到了秦若曦的耳朵里。

    “叽叽!”

    秦若曦的反应灵敏,顿住了手中的长剑,只是她的剑锋依旧留在了月牙熊的头上,长长的一道血痕泊泊的从月牙熊的脑顶上极速迸溅。

    秦若曦收回手中的剑,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雪糕团扭动着身体,想要从仙人掌的尖刺中挣脱,可它的体力因为失血过多,半天硬是没移动半步。

    秦若曦见它的傻样,手微微一抬,温暖的内力包裹着它的身体,牵引到了秦若曦的身边。

    “你个小废物,叫什么叫!?”

    “咕噜噜……(你才是废物!)”雪糕团气鼓鼓的反驳,对秦若曦给它随随便便就安排了这么个名号,让它非常的不爽。

    秦若曦抓起它,胡乱的揉乱它沾了血的毛发,“还不乐意?不乐意你就跟着这个狗熊呆在这里吧!我要走了!”

    雪糕团听到秦若曦要把自己丢掉,不干了。它柔软的毛发支棱不起来了,它让毛发缠绕在秦若曦的手指上,分成几簇几簇的,然后打了个死结,得意洋洋地扭动着肉肉的身体。

    “咕哇咕哇!(就缠上你了,死结!),咳!(嘿嘿!)”

    秦若曦瞪了雪糕团一眼,“那么不想它死,你就跟它过吧!”

    秦若曦手指做了几个结印,轻松的将雪糕团脱手,顺手将雪糕团丢到了月牙熊的身上,凌然的走向通往第三关的那扇门。

    谁都没发现秦若曦的另外一只手里面用内力包裹着一滴水珠,那是刚刚她和月牙熊对战的时候,它暴躁砸地时候震出来的,当时被她看到,直接就保存了下来。

    被丢在月牙熊身上的雪糕团不高兴,看着越走越远的秦若曦焦急,可它的身体真的没力气了。

    月牙熊的小眼睛满是精明,用低频的信号吼了一声,雪糕团愣愣的看向它。

    眼看着秦若曦就要消失在通关的门后了,月牙熊的吼叫声再次响起。

    这时雪糕团才尝试着控制自己已经打结的毛发比比划划的说什么,月牙熊抬起手掌,照着雪糕团狠狠地一抽,将它瞬间抽到了秦若曦的后闹。

    那个位置正是之前秦若曦踩踏在它头上的位置,月牙熊恶劣的笑容出现在它的脸上,场景看起来非常的诡异,它可记仇的很!

    秦若曦却罔若未闻,头微偏,雪糕团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她抬手将雪糕团抓紧在手里,头未回,只冷冷的留下了一句话。

    “看在小废物的面子上,你好好的活着吧!”

    秦若曦带着雪糕团走进了那扇门,而月牙熊还要永久的留在这里,与孤寂相伴,直到死亡。

    第69章 她敢

    雪糕团被秦若曦握在手中, 刚刚的心慌一扫而空,在秦若曦的身边絮絮叨叨的叫唤,它以为秦若曦听不懂, 说起来的话放肆了不少。

    “咕噜噜……¥…¥………(你竟然要丢下我!坏东西!我这么厉害竟然要抛弃我, 哼!要不是主人已经不在, 没人陪我玩了, 谁要理你!坏东西!……)”

    雪糕团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秦若曦瞥了雪糕团一眼,只冷冷的问了句:“为什么不能杀那只蠢熊?”

    “咕?!啾啾。(皇陵里的活物都是为了守陵而存在的, 你伤了它,就没人保护皇陵了。)”雪糕团解释的很清楚, 希望秦若曦能明白。

    可秦若曦问完了这个问题之后,就再也没有跟雪糕团说一句话, 只默默地根据着手上的游戏攻略进行通关。

    好几次, 雪糕团都想要插嘴问问秦若曦到底听懂了自己的话没有, 可秦若曦那一副切勿打扰的模样, 让雪糕团几次鼓起勇气,最后都无疾而终。

    皇都内风云变幻。

    瑞王府近日做什么事情都束手束脚, 就连府内的正常开销都被人特意针对, 从前一直有生意来往的各家商铺不是缺斤少两,就是故意用各种理由推脱不给瑞王府提供供给。

    瑞王府上下都知道是有人故意针对,但这个时候瑞王府异常的低调,正常的生活开销方明珠都尽可能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对方不太过分, 绝不会和对方起冲突。实在有影响的方面,她宁可舍近求远多花费银子,也不想在这个时候闹出任何存有风险的事。

    这些不过是小事,最最让瑞王府上下紧张的是主君的状况。

    阚蒙已经卧床十多天了, 从上次宫中的家宴回府后,他的身体边越来越羸弱。

    方明珠不敢假人于手,命令府医诊断的时候慎之又慎,尽管如此,最终的结论还是心有郁结,如果主君自己想不开,府医也别无他法。

    可主君的心思谁都猜不出来,方明珠别无他法,最后求到了西苑里住着的那位大能,可大能最后也不过是给了些他特别研制的熏香以助睡眠。

    饮鸩止渴罢了。

    正午间,浅眠的阚蒙被外面的吹吹打打的声音惊醒,心跳漏了好几拍,脸色青白的难看,他小心翼翼的深呼吸,感受到周围的环境,他紧张的情绪才缓和了不少。

    只是愁苦的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呆。

    时刻关注着主君情况的的乌小听到了声音,急忙闯了进来,给阚蒙端茶递水,“主君喝点水!”

    “嗯。”阚蒙浅尝辄止,眼中是化不开的忧愁。

    乌小心疼自家的主君,对外面非常有排面的十里红妆嫁儿不免也带了些许的戾气。

    “外面也真是的,吵死了!”乌小愤怒的埋怨,“要不是主子不在皇都,也有她们嚣张的机会?老虎不在家,真是一群妖魔鬼怪都能称霸王了!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