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想得脑壳痛,昨晚那酒后劲太大,喝的时候没感觉,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于明舒的脑子突然一闪,不会是她喝多了,说了什么胡话吧!

    “哥,你从早上六点敲开我的门,一直到现在,我已经陪你坐了三个多小时,厕所都不能去,你到底有什么大病嘛!”赵秋池快抓狂了,一大早被裴江叫醒,两个大男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

    裴江还是一言不发,表情晦暗不明。

    赵秋池愤而起身。

    “坐下。”裴江终于开口说话。

    “妈呀,你终于开口了,我现在很急,先去放个水。”赵秋池真的很急。

    “她在梦里喊了个男人的名字,我该不该直接问她?”裴江要么不出声,一出声就放个大料。

    好奇心比平常人强十倍的赵秋池太煎熬了,想听八卦,但是真的很急很急!

    “哥,你等等,等我回来再说。”

    “你说那个男人会是她什么人?前男友?”

    “有可能。”

    “梦里喊前男友的名字,是不是代表恋恋不忘?”

    “那倒……不行,不行了!”赵秋池百米冲刺冲进洗手间。

    一身轻松出来,裴江又沉默了,一脸纠结不解地抿紧唇。

    赵秋池清清嗓子,重新坐到裴江对面,“发梦而已,不用太当真,可能她醒了自己都不记得了。”

    “是吗?”裴江盯着赵秋池,赵秋池被他盯得发毛,“那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就直接去问她,于律师也是个爽快人,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

    裴江突然问他,“你带的小朋友呢?”

    “秋瑶?她和同学去旅游了。”

    “走了多久?什么时候回?”

    “哥,你,问她干嘛?”

    “我想了下,于明舒和秋瑶聊完天就开始不正常。”

    “啊?怎么不正常了?”

    裴江清清嗓子,“我只是想问问,她们那天聊了什么。”

    “秋瑶能和于律师说什么……”赵秋池看裴江脸色,马上转了口风,“秋瑶应该还有两天回,到时我一定让她给你说清楚。”

    “不用了。”裴江起身,“我就住你这儿等。”说着,径直往楼上客房去,补觉。

    裴江这么信任赵秋池,赵秋池转个身就把他给“卖”了。

    “于律师啊,是我,赵秋池。”

    “裴江是不是在你那儿?”于明舒猜到了。

    “嗯,是,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小误会?”赵秋池装不知情。

    “是有点小误会,你把你家的定位发给我,我明天一早去接人。”于明舒特别干脆。

    “好嘞。”赵秋池可是拍着良心帮他俩和好,可不是担心裴江吓着他的小姑娘,虽然他也好奇秋瑶和于明舒说了什么。

    ……

    早起,裴江发现额角起了个痘痘,一碰还痛。

    赵秋池靠着他房门口,笑得特别灿烂,“哎呀,心火这么旺啊,都长痘了。”

    裴江一个枕头砸过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起这早。”他睡衣懒得换,边幅不修,冲了杯超浓黑咖啡。

    赵秋池精神奕奕说,“今天有贵客,我等不及要亲自迎接。”

    裴江被黑咖啡苦得皱眉,“什么贵客?”

    “应该,差不多要到了吧。”赵秋池话音刚落,楼下门铃响了。

    “说曹操,曹操到!”赵秋池飞奔下楼开门。

    裴江也好奇是什么样的贵客。

    裴江站在楼梯上看见于明舒进来的时候,手里的黑咖啡差点洒了。

    “裴先生,我来接你喽。”于明舒直明来意,大方对裴江喊话。

    赵秋池跟着在一旁起哄,“哇塞,哥,你这待遇,这家庭地位,简直是我们男人中的楷模,丈夫中的标杆!”

    裴江稳了稳手里的咖啡,赵秋池的秋后算帐已经预定上。

    “我又不是不认得回家的路。”

    于明舒笑着点头,“是,回家的路裴先生当然认得,可是去我家的路裴先生不认得啊。”

    这绕口令似的话让裴江楞住。

    于明舒看眼时间,“我妈今天生日,你要跟我一起回去的话可得快点,不然赶不上高铁了。”

    裴江转身就回房间,“嘭”一声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