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

    盘子砸到了金三龙身上,立刻四分五裂了。

    金三龙更是血流不止。

    金三龙被打得一头雾水。

    林大花趁此时急忙挣脱,去看她爷爷。

    这娘们胆大包天。

    摸着已出血的脑袋,金三龙顿时发飙。

    “砸烂!快帮我砸烂这店!”

    “娘的!今天老子把你的店子砸烂了,把你爷爷给杀了!还把你扒光!”

    “你把我彻底激怒了,哥儿几人,我们一起来祸害这娘儿们吧!”

    酒气渲染着,大家虽然还没喝,但闻着这气味,一个比一个上头了。

    听了这一建议更开始异常激动。

    “上呀!”

    “愣是干啥去了!”

    几人马上冲上去。

    直抓着林大花衣服撕扯!

    雪白的肌肤立刻暴露在外面。

    林大花个性再强悍也比不上那么多壮汉。

    “啊救命!”

    “你接着叫吧!爷喜欢……”

    “住手!”

    金三龙话音未落,熟悉的嗓音响起。

    张一繁不知从何时起,已在他们的后面。

    金三龙蓦然回首,顿时异常震撼!

    目光里更多的是一片血红。

    “老子本来就想找你算账的,没想到,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了。既然如此,哼,哥们,把他给搞残了!”

    由于他那边人多,金三龙很有底气。

    然后在场的这些人,看见张一繁反倒恐惧了起来。

    连金三龙这样能打的人都被张一繁打得屁滚尿流,他们这几个弱鸡更是不够看。

    他们平时也就欺负一些妇女绰绰有余,但对于把金三龙打趴下的人,他们还真就没有底气了。

    而正在战斗状态的金三龙看到这些人都愣着,顿时火气上头。

    一耳光扇在黄毛脸上!

    啪!

    “你们都是废物吗!”

    被扇得耳朵嗡嗡叫的黄毛,此刻也是委屈至极。

    既然在场的全都是废物,怎么挨打的就是自己了呢。

    “走!”

    金三龙也并不傻,知道这群废物不敢上,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还是走为上计。这笔账就暂且先记下了。秋后算账不迟。

    “慢着!”刚想抬脚就走,却被张一繁喊住了。

    “谁允许你们就这样走了?”

    金三龙从来没吃过谁的亏,被张一繁这样一喊,本脾气要上来,但看到张一繁一脸不怒自威的模样,再次忍住了。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子,不要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难道你们砸坏了的东西,不用照价赔偿吗?”

    金三龙本着不再被打,只能从口袋里拿出钞票扔在地上。

    并且放下狠话:“穷逼,你们给我等着。过些日子再看看老子是如何收拾你的吧!”

    金三龙立刻掉头离开。

    “哎哟……”张一繁正准备上前追,忽然听到林老头的呻吟声。

    “张一繁,先不要追了,我爷爷现在很痛苦,可以先帮我送他去卫生所吗?”

    张一繁走上前,用熟悉的手法帮林老头检查着身体。

    他轻轻按了按,“这儿疼不疼?”

    “哎呦!疼疼疼!”

    张一繁瞬间明白了原因。

    “你这显然是骨折了,咱们村里和村镇不会看这种,顶多就是帮你开点止疼药。”

    “林大花,你把这个拿去泡酒,给你爷爷喝。”

    张一繁把五步蛇的蛇胆交给林大花:“可以缓解疼痛,我再去帮他找点药,肯定比卫生所开的药要好一点。”

    看到张一繁的表现,林大花非常吃惊。

    以前她也知道张一繁是学医的,但他目前还那么年轻,却有着娴熟的医术。

    “张一繁,你是认真的吗?”

    “那肯定啊,你现在赶快照着我的说法去做。扶你爷爷回屋里休息。”

    等张一繁再次出现在林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林大花正忧心忡忡地守着林大爷。

    好在,爷爷喝了药酒后,不再痛苦呻吟了。

    “林大花,我给你找了点纱布,把我找到的草药用纱布绑上敷药吧,效果会更好。并且每天都要帮你爷爷换药,我保证,不用两周的时间,肯定能下地了。”

    林大花吃惊不已,老人们都说伤筋动骨需要一百天,而经过张一繁的治疗,只需要两周时间就可以。他的医术确实让她很震惊。

    没多久,张一繁便帮林大爷把身体都绑好了。

    折腾了那么久,这会,林大爷还在气头上。

    “这个金三龙,一直以来作恶不断!也不怕遭了报应去。”

    张一繁笑了笑。

    “林爷爷,你就只管安心养身体,金三龙那,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会让他对自己做的事情后悔的。”

    听到张一繁的话,林大爷瞬间忧心:“张一繁,你可不要跟金三龙作对啊,他们是出了名的恶霸,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还有一个靠山,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啊。”

    林大花看在张一繁刚才出手帮忙的份上,也不希望张一繁吃亏,帮腔道:“爷爷说得对,金三龙是不好惹的。这次他们肯定记下仇了,以后不定会怎么对付你。”

    听到这,张一繁反倒有些意外了:“林大花,你知道他们不好惹,你还敢拿酒泼在他身上?”

    林大花回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但并没有后悔:“我……我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呀!”

    张一繁笑了笑:“我跟你的想法一样,也是不能让他随意欺负了不是?你们不用担心,这个金三龙,他根本打不过我的。”

    “他要是敢乱来,我会让他后悔的。”

    看着张一繁如此自信,林大花意外非常。

    眼前这个张一繁,跟自己记忆中的张一繁,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之前那个张一繁,畏畏缩缩的,而眼前这个,确实自信满满。让他不知不觉感觉到十分安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安全感吗?

    “对了,那个药酒还有吗?”

    “有的!”

    “我看看!”

    林大花把张一繁引到桌上。

    他用鼻子轻轻的吸了吸,再微微抿了一口,舌尖顿感火辣辣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特殊,并不是烧酒的火辣,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清香火辣。

    好酒!

    若是用类似于这样的好酒,顶级蛇肉,不假多时,研制出这样的药酒肯定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