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她的药方跟给我的那个是一模一样的吗?”

    “她的那份是我抄下来当备份的,你手里的才是正版。”

    “那生子秘方四个字你抄了吗?”

    梅姨摇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写那四个字给别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也就是说你没有告诉她这到底是什么药方是吗?她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陆枝枝觉得程玉婷临走之前的笑容很不对劲,她虽然整了程玉婷好几次,但是跟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是因为和魏崇吵架,挟私报复而已。

    可不想程玉婷真的出什么事!

    被她这么一提醒,梅姨也觉得自己说的话可能会产生歧义,她连忙说道:“那这样吧,我再给他打个电话告诉她这是生子秘方。”

    陆枝枝点点头:“行,你给她说仔细点,让她不要乱吃这东西,如果她真的是她妈要吃,你也让她拿去给医生检查一下,看能不能吃。”

    梅姨点点头,不再迟疑,立刻给程玉婷打去电话。

    电话一接通,梅姨就说:“程小姐我跟你说一下,我刚刚给你那个药方是生子秘方,小姑娘是不能吃的,如果是你妈要用,你也让她拿去给医生看看,别吃出个什么好歹来。”

    程玉婷这边正高兴着,听见这话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是不是陆枝枝让你说的?”

    她知道她一走,梅姨肯定会告诉陆枝枝这件事。

    不过无所谓,反正她已经拿到了秘方,陆枝枝没法再搞破坏了!

    她早就知道像是魏家这种大家族会有保养秘方,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得到,陆枝枝还想骗她?没门!

    梅姨不会说谎,迟疑了一下:“少奶奶也是好心提醒我。”

    程玉婷冷笑:“她会有什么好心吗?你们都不知道她的真面目,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是个坏女人!”

    梅姨这下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能这么说少奶奶!”

    程玉婷冷笑一声:“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挂了。”

    “没事了,但是那个药方真的是……”梅姨话说到一半,手机里就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梅姨叹了口气对陆枝枝说道:“她好像不相信我说的话。”

    陆枝枝此时也有点郁闷了,她可没想到程玉婷这么能作死,临走之前还给自己挖了这么一大坑。

    没办法,这事只能告诉魏崇,让魏崇告诉程玉婷她爸,由他看惯程玉婷,不让她用那个秘方。

    程玉婷虽然走了,但是陆枝枝和魏崇又在秋水山庄待了两天,一来陪一下梅姨,二来也换一下心情。

    不过两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变化,去之前很僵硬,离开秋水山庄的时候同样僵硬。

    两人是都不打算再向对方低头,虽然每天还是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但总是各干各的,像两个没有关系的室友。

    只有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陆枝枝是在魏崇怀里的。

    那是他们最亲密的时候。

    他们俩闹别扭,遭殃的是魏崇的手下,陆枝枝偶尔还会去魏崇的公司,不过不会去魏崇的办公室,反而到秘书室那边找他们玩。

    每次陆枝枝来了又走,却不去找魏崇,甚至看见魏崇都像是没看见一样,完全无视他。

    然后魏崇就会开始低气压,对待他们又严厉又苛刻,虐待自己也虐待他们。

    这样下去吕安林他们很快就撑不住了,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商量了个馊主意。

    于是某天陆枝枝在来公司的时候,吕安林硬着头皮拿了一束花给她:“这是老板送给你的。”

    陆枝枝看着那束花似笑非笑:“真的是你们老板送给我的吗?”

    吕安林深知说多错多的道理,没有说话只点点头。

    陆枝枝又不是不知道魏崇的性格,怎么会相信吕安林的话,她也懒得戳破,收下花儿离开了。

    后来吕安林发现她把那束花留在楼下的垃圾桶里。

    既然陆枝枝不吃这一套,那他们也只好改变策略,从魏崇那里想办法,

    可是魏崇比陆枝枝还不好骗,一个眼神就让他们有了一种被看穿的感觉。

    计划泡汤,他们只能战战兢兢忍受高压。

    ……

    深夜。

    陆枝枝被闹钟的声音吵醒,闹钟声音很快消失,快的让陆枝枝以为只是自己在做梦。

    但是她脑海里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陆枝枝艰难地睁开眼,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闹钟一看。

    的确不是她在做梦,她之前设置的闹钟响了。

    看了眼闹钟的备注,陆枝枝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是陆至。

    今天晚上,他会被人狠狠地坑一把,然后从此一蹶不振,逐渐成为一个废物。

    她之前给陆至打电话,然后才发现陆至居然真的把她拉黑了,气得她在记仇本上多写了几笔,后来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这个闹钟还是她刚刚发现自己重生的时候设定的,就是因为怕自己忘记这些事。

    生气归生气,她还是得去救一下陆至,都重生了,还让这孩子走上辈子的老路,那可不好。

    陆枝枝缩回魏崇怀抱,闭上眼睛眯了三分钟,然后才睁开眼,起床穿衣服。

    “这么晚你要去干什么?”魏崇睁开眼看着她。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陆枝枝说完给拿起一旁魏崇的手机给陆至打电话,魏崇的电话没有被陆至拉黑,很顺利的打通了。

    陆枝枝等了一会儿,听见话筒对面传来陆至醉醺醺的声音:“谁啊?找我干嘛?”

    陆枝枝黑了脸,这么晚了喝的醉醺醺的,怪不得会被坑,不坑他坑谁,

    “我是你姐,你在哪?我有事找你。”

    听见是陆枝枝的声音,对面安静了片刻,然后陆至有些心虚的说:“有什么事儿?”

    “你现在在哪?”

    “我在酒吧。”

    “在哪个酒吧?”

    陆至没回答,反而问陆枝枝:“你跟我说到底有什么事儿?电话里说不行吗?”

    “我现在必须要过去见你,你到底告诉告诉我你在哪个酒吧,你要是不告诉我,那我就一家一家去找,是不是在三七路那里的酒吧一条街?还是别的地方?”陆枝枝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两人僵持了一会,还是陆至妥协:“圣高337包厢。”

    “我马上过去,你在那等我。”

    说完陆枝枝挂断电话,

    陆枝枝没避讳魏崇,在他面前打的电话,所以魏崇听得一清二楚。

    “你为什么要这么晚你要去酒吧找陆至?明天我陪你去找他不行吗?”

    “不行,我必须今天见到他。”陆枝枝不打算解释,主要是她也没法解释。

    她又不能撒谎,任何谎言在魏崇面前都无处遁形。

    陆枝枝穿好衣服,戴上围巾帽子手套,看见魏崇还躺在床上。走过去戳戳他胳膊:“起来,跟我一起去。”

    狗男人非得让她说出来,搞得像是她低声下气求魏崇一样。

    陆枝枝有点不爽,使劲戳了他胳膊两下。

    当然魏崇是不在乎这点小伤小痛的,反而伸手攥住那根是作乱的手指,神情淡漠:“陆枝枝,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你还真的要我求你啊,给你脸了是吧?爱去不去?”

    陆枝枝勃然大怒,甩门而去。

    魏崇这才起身下床开始穿衣服。

    刚穿好衬衫,房门被打开,陆枝枝探头进来,看见魏崇在穿衣服,哼了一声,缩回头去。

    魏崇穿好衣服,又给陆枝枝拿了件外套,把陆枝枝裹成一个球,两个人才一起出门。

    这个时间点对夜生活来说才是刚刚开始而已,陆枝枝和魏崇赶到酒吧的时候,酒吧门口排满了豪车,在各色霓虹灯映照下亮如白昼。

    还没来到圣高酒吧就能听见响彻四周的音乐声,陆枝枝捂住耳朵皱起眉,好吵。

    她在心里又给陆至记上了几笔。

    酒吧里面的音乐声比外面还吵,一进入酒吧魏崇就牵住陆枝枝的手,陆枝枝也紧紧握住他的手,乖乖跟在他身后。

    陆枝枝觉得自己要是在这里走丢了,恐怕耳朵震聋了都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们来到陆至给的包厢门口,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就能推开。

    魏崇推开门,看见里面的景象,他皱起眉,抬起手就想阻止陆枝枝进去。

    但已经晚了,陆枝枝直接从他胳膊底下溜了进去,一眼就看见沙发上正在纠缠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