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泣不成声

    “我死后,一个时辰内要立刻烧了我……我刚吃了药,可以暂时压制住蛊虫。”

    “不不不,我不要!”

    “听话!”

    “我不要母妃死,我要母妃活着,我不要,我不要。”

    “带着弟弟……好好活下去”

    “……”夜晤歌已经泣不成声了。

    “活……活下去……”眼见那双枯萎的满是红斑的手就这么落了下来,床上的风华闭上了眼,已经没了气息。

    司萍踉跄两步忽然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长月的哭声渐大,而夜晤歌依旧这么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

    原本今日清晨还在教书法的母亲,此刻却毫无生气,就这么死了,夜晤歌就这么趴在床边,头就这么枕在她的床头,可是没有人再唤她了。

    长月的一声尖叫让夜晤歌和司萍都回过了神来,看着床上早已经死去的风华,就这么一眼让夜晤歌终身难忘,七窍流血,母亲的五官里流出了黑色的血水,就这么不住的流着,那样子恐怖的就像是被人剜掉眼睛,割掉鼻子耳朵舌头,可那些血是鲜红色的,可是这些却是黑紫色的,全是毒血!

    夜晤歌毕竟是个九岁孩子,长月也毕竟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甚至连司萍都吓了一大跳,三个人都被这样的景象吓得瑟瑟发抖,全部瘫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司萍,风华在临终之前已经千叮万嘱过她的尸体不能留,虽然司萍不忍心,可是却依旧记得风华临终前对自己的忠告要照顾好夜晤歌和夜谌言,在她死后尸体不能留。

    “长月,早先宫里还剩下的一些酒全部拿出来,娘娘身前吩咐过用酒洒在她的身上后才能挪动尸体到院子里烧了。”

    长月依旧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一时间看到这么血腥恐怖的画面,早已经吓得三魂七魄不在了,哪里还听得到司萍说了什么!

    司萍皱眉,就见夜晤歌站起了身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床榻上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风华此刻的样子。

    她的眼神空洞,甚至可以用飘忽来形容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直到司萍想要唤一声公主的时候,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突然的冲出了屋子,跑了!

    她皱了皱眉,想着大概是孩子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与惊吓跑到外面择个角落哭了;没有追上去,因为一直记得风华先前嘱咐过自己的话。

    “长月,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拿酒!”她说,伸手将瘫坐在地上的长月拉了起来,再一次的嘱咐着。

    长月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匆匆的跑出了门,大概是去搬酒了吧!

    ——

    当夜晤歌不顾门外太监的阻拦冲进永安宫的时候,他的父皇正不耐烦的从床上坐起身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

    在看见夜晤歌的时候,皱紧了眉头。

    “没有朕的传召,就私闯朕的寝宫,还有没有规矩!”他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张开了双手,一旁的宫女这才伺候着穿上了衣服,整理着。

    夜晤歌看着眼前漠不关心的父亲,想着自己的母亲那般残忍的死状,紧紧地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父皇,我母妃死了,死了。”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甚至连屋子里的其他下人都吃了一惊。

    第10章 勒令冷宫

    “父皇,我母妃死了,死了。”一个九岁的孩子,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甚至连屋子里的其他下人都吃了一惊。

    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多了,敬妃难产一胎双胞全部夭折,查出来是因为风华下毒夜淳茂本来就已经头疼,现在这个丫头又上前来一闹,而且还是这般质问的态度和自己说话,哪里像个孩子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说的话,哪里像是有那么一点儿敬重之心。

    夜淳茂上前就这么扬起了手,狠狠地在夜晤歌的脸上落下了响亮的两巴掌,她的嘴角被打破流了血,甚至连耳朵里都有声音嗡嗡作响。

    “贵妃是咎由自取,你这像是对父皇说话的态度,看来贵妃不仅私德败坏,还将你也给教成了这样,目中无人连和自己的父皇说话都是如此的态度。”

    夜晤歌捂着被扇红的脸颊,依旧固执。

    “那父皇你呢!为什么吩咐太医不给母妃医治,为什么让母妃吞下那些活生生的蛊虫,逼死她,我母妃到底做错了什么?”

    “朕是一国之君,岂由你一个小孩子如此质问的。”夜淳茂黑沉着脸,声音略微的大了一分。

    “都是死的吗?把她给朕拖出去。”

    周遭的太监听到夜淳茂这一句话的时候,纷纷的上前,架着夜晤歌小小的身子就这么朝着宫外走去。

    有深深的牙印子在那些太监的手臂上落下,他们只有紧皱着眉头忍着痛一声不吭的将这个小姑娘给拖出去。

    “你残暴不仁,你是昏君,昏君!”被太监这么架着出门,夜晤歌不住的挣扎着,嘴里依旧止不住的喊出了这些话。

    “你害死了我母妃,你是个暴君!”

    一声声昏君暴君,让原本以为内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心烦躁的夜淳茂更加的心烦!即便夜晤歌是小孩子,可是这一声声的暴君昏君也让他愤怒不已,捏紧了拳头,就这么对着外面的掌事太监吩咐着。

    “传令下去,六公主目无尊长公然顶撞怒骂朕,打入幽寒院的冷宫,好好反省!”

    那掌事的令官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微微的怔了怔,就这么愣在那里。

    夜淳茂怒火中烧:“耳聋了!|”见掌事的太监久久的没有反应,他怒吼着这三个字。

    那太监回过神来,这才瑟瑟发抖的道了一声是,跟着走出去传了旨。

    寅时过半,已到了快要上朝的时辰,夜淳茂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有些疲倦,抬头,见那掌事的太监再一次的走了进来,便吩咐着。

    “吩咐下去,今日的早朝作罢,明日再议!”

    “是!”那太监回了句,这一次倒是挺快的动作了起来。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