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道了一句,常总管这才领着方才领着的那些宫人婢子朝着寒熙阁的方向行去。

    身后的婢子巴掌声应该是已经打完了,两人的脸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惨不忍睹,瑟瑟发抖着。

    “下一次若是本公主再听到一句闲言闲语,不管是谁都先割了她的舌头。”她说的这一句云淡风轻,可是听在这些人的耳中的害怕的瑟瑟发抖。

    “宫规不是儿戏,宫里也不需要这样的奴才。”

    “丢出去!”冷冷淡淡的三个字,那两人已经被拖走了。

    眼睁睁的看着人被拖走周遭的所有人都咽着唾沫,方才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到刺客心中还是余悸未平。

    夜晤歌被赐了寒熙阁的事情很快的在宫中喧嚣的传开,夜晤歌在宫里教训两个私下引导议论的婢子的事情当然也在宫中传了开来。

    一面在宫里传着夜晤歌惩治下人之时是如何的手段残忍,而另一面则瞧见了皇上并没有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对夜晤歌有丝毫的影响,反而是更加的疼爱,甚至还赏赐了寒熙阁。

    再加上夜晤歌惩治那些嘴碎的奴婢的时候,夜淳茂身旁的心腹常总管也在,甚至还发了话,妄议皇女,其罪当诛的话。

    第135章 死灰复燃(7更)

    因此,在那件事情过后,宫里的闲言闲语果真就没了,大概是都见识到了夜晤歌的惩治和听到了常总管的发话,因此都心有余悸,渐渐的宫中四起的留言便就这么消散了。

    这几日夜淳茂心情大好,因此去寒熙阁的赏赐倒是一批接着一批昨日又赐了许多首饰布匹。

    因为朝堂上那些烦人的琐碎事情,一瞬间因为夜晤歌提出来的建议确实是帮他解决了许多事情。

    更让夜淳茂没有想到的时候,顾莫阏在第二日直接出现在了朝堂上,接受了这丞相的职位;太傅因为顾莫阏入了朝堂也并没有不悦,反而欣然的接受细心的教导太子。

    甚至连尹彩之都没有想到夜晤歌的手段居然会如此的高超,当自己在夜淳茂那里得知缓和朝堂上处理的意见都是夜晤歌所提出来的,促狭的凤目中就更多了一分危险了。

    “臣妾只是没有想到晤歌那丫头这么聪明。”她道着。

    夜淳茂笑了笑:“她确实是天资聪颖,如果能好好的教导将来必成大器,只可惜,是个女孩子。”说道这里的时候夜淳茂有些惋惜,恍若恨不得夜晤歌是个男孩子一样。

    让尹彩之产生了危机感!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陪在夜淳茂的身边,虽然没有将他的脾气秉性摸透彻,可了解的却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这些日子夜晤歌的殊荣一件比一件多,朝着寒熙的赏赐也一次比一次多,现再更是说出了可惜夜晤歌是个女孩子的话。

    尹彩之想着,若是夜晤歌是个男孩子,那只怕是夜谌炀的太子之位早就已经不在了。

    最近风家的旧部一个接着一个调了回来,虽然都是些边职,可她想着仗着夜晤歌的手段,仗着夜淳茂此时此刻对夜晤歌的宠爱,只怕是风家又要死灰复燃了。

    夜晤歌这个丫头确实是不能留了。

    御花园的禾风亭里,尹彩之伸手拿起了桌上方才倒好的那杯茶,还没喝就这么一把搁在了桌上,发出了铿的一声,瓷器碰撞的声音,就这么洒了一桌的茶渍。

    “没想到那个丫头城府居然这么深。”

    “那丫头本就不是个善茬。”贺氏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珠子就这么在眼眶子里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一个罪女,居然得了陛下纡尊降贵去竹院接她回来,和亲出去居然还能悔亲回朝,还能为陛下出谋划策,一步步的就像是心思缜密谋划好的一样,怕是那丞相和她也有那么一重不清不楚的关系。”

    尹彩之皱眉:“那个顾莫阏?”

    “娘娘你想啊!这顾莫阏从来不搀和任何一件闲事,可是偏偏去做了这送亲使,他一去送亲那丫头就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说不定这丫头这些日子在宫里搞的鬼,全是那顾家公子的主义也说不定。”

    “娘娘,咱们更要小心的绸缪才行。”四下瞧了瞧周遭,她又道了这一句。

    尹彩之搁在桌面的右手就这么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已经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本宫绸缪多年,岂是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搬倒的,当初本宫是怎么解决她母亲的,如今也要怎么送她下去。”

    “顾莫阏,他一个外臣还能扰了这后宫的秩序不成。”

    锐利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桌上的茶杯上,或许是因为方才自己搁茶杯的时候太用力,那茶盖此刻也有了那么一个小小的缺口。

    ——

    夜晤歌打了个喷嚏,后背有些凉凉的,就这么推开窗,看着阁楼下泛着粼粼水波湖面,被微风轻蜷起一圈接着一圈的涟漪,蜷唇轻轻地笑了笑。

    不用想肯定也是有人在背后算计着她。

    “公主,简月姐回来了。”

    夜晤歌转过身,简月已经跨进了屋子,檀香熟稔的走到了门口四下瞧了瞧,关上门守在门外。

    夜晤歌看着眼前的简月,微微的笑了笑。

    “看起来应该是有所收获了?”

    “已经一一的盘问请出来。”

    “是贺氏的亲儿子,而今二十有九前五年娶了一个裁缝铺制衣的女人做妻子,因为有着贺氏的接济日子过的倒算是红火,现在自己开了一间做衣裳的铺子,因为手艺不错,也有许多有钱人找他们做衣裳。”

    “一两日前贺氏也曾出宫和儿子儿媳一同吃过一顿饭!还有个三岁的孙子。”

    “他倒是一家子过得其乐融融的。”夜晤歌笑了笑,抬眸,那双星眸就这么落在眼前的简月的身上。

    “前几日父皇赐的一批绸缎正好可以做几套衣裳,正缺个裁缝。”

    “简月明白,明天定会将二人给带进寒熙阁。”简月道着。

    “找个好时辰。”

    “简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