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回到了位置上,老板娘依旧照顾着客人。

    不知何时,她的对面坐下了一人。

    “看起来还真巧。”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这么落在眼前的夜晤歌的身上,轻声笑着。

    夜晤歌抬头,就这么瞧着坐在眼前的男子,甚至有一点不可置信。

    “你?”她蹙眉,瞧着眼前的御绝云道了一声。

    一旁的檀香甚至也不敢相信自个儿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这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不是幻觉。

    “御……御……御教大人!”她有些震惊,因此在唤出这个称呼的时候有

    些断断续续的。

    御绝云抬头,就这么看着一旁的茶香笑着。

    “我记得你以前不口吃啊!”听起来倒像是玩笑话,打趣着。

    不过这个玩笑却没有让夜晤歌笑,而是转身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

    “你出现在这个地方?皇上个太傅那里……”

    “我告诉他们我出来散心。”御绝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到底老板娘是懂得察言观色的,在瞧见夜晤歌和御绝云一起的时候,大抵知晓了两人应该认识,于是又端上了一盏茶给御绝云。

    “尹家的余党被剿灭,朝廷又有一个顾莫阏,而我爹为朝廷操劳了大半辈子,自然是歇息不下来,现在韩城一切安稳,我一个教书先生有我没我都一样。”御绝云说着耸了耸肩,倒也是说的轻巧。

    “何况,我唯一的徒弟也在这里,我这个做师父的总得来看看。”他说,揭开了那盏茶的茶盖。

    就好像是真的只是顺道来这里,而来这里的目的也是散心,然后来看看夜谌言。

    而夜谌言也的确是御绝云唯一的徒弟。

    “远来是客,没有不欢迎的道理。”

    听着夜晤歌的这一句话,御绝云才笑了笑,这才拿起来那杯茶喝了一口。

    ——

    “一叶知秋!”御绝云就这么瞧着这偌大的门楣上那匾额上的四个字,喃喃着,这才转身瞧着一旁的夜晤歌询问了声。

    “你取的。”

    “是。”夜晤歌点了点头。

    “呵……”御绝云笑了笑,这才迈着步子,跨进了屋子。

    可想而知,当御绝云随着夜晤歌和檀香回到宅子的时候,一时间也是吓了一大跳。

    快步的走了过来,视线落到御绝云的身上。

    “师傅?”

    “姐,这是?”他看着一旁的夜晤歌困惑道了一声。

    “御教大人散心经过,顺道来看看你。”夜晤歌道着。

    就瞧见夜谌言脸上的困惑,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重欣喜。

    夜晤歌瞧着眼前的夜谌言,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朝着屋子里走去。

    “御教大人交给你了。”夜晤歌道着,这才带着檀香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叫人把客房收拾出来。”她转身对着一旁的檀香吩咐了一声。

    檀香点了点头,这才朝着另一头走去,应该是去找下人吩咐收拾客房的事情了。

    天边飘起了细雨,大概是到了冬日的梅雨季节了。

    雾霭沉沉的天气,看起来一片死寂。

    雨,窸窸窣窣的落了下来,一阵冷风吹来,夜晤歌的肩头多了一件披风,她转身便瞧见檀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了。

    她拉了拉肩头的披风,询问了声。

    “客房都收拾出来了?”

    “已经嘱咐了他们,正在收拾,这会儿怕是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檀香回答着。

    “厨房那边也吩咐过了,只是今日的晚膳,不知道御教大人是在客房那处用还是和主子还有少爷一起。”

    “御教大人该是喜欢热闹。”夜晤歌道着。

    檀香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点了点头。

    “对于御教大人此刻出现在这里,小少爷好像特别开心。”

    自从到了泸川过后,檀香就很少称呼夜晤歌公主和夜谌言九皇子殿下了,反而换了比较平易近人的称呼。

    主子,少爷之类的。

    “他从小受御教大人的教导,自然是和他比较亲切,更何况御绝云也是言弟的师父,师父来看徒弟徒弟自然是开心的。”夜晤歌道着。

    檀香点了点头。

    “对了,简月归来了吗?”忽然想到了什么,夜晤歌询问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