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喑哑就这么伸出双手摊开瞧了瞧自己的掌心,背过身后去,抬头看着眼前的御绝云。

    “好了,以后不摸你脸成了吧!”她笑着。

    伸出那灵活的小脑袋,就这么朝着前面的方向点了点头,示意御绝云该走了,御绝云这才转身朝着前边走去。

    而她则一直跟在身后。

    苏喑哑就这么一直跟在御绝云的身后,在街上凑巧又撞见了在训马的秦家三小姐,依旧如往日一般的横冲直撞,那马的速度极快,苏喑哑皱眉,若不是足下有风躲得快,怕是早就已经被那匹马给撞飞了。

    “没事吧!”御绝云瞧着她担忧的询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这丫头的技术不敢恭维。”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瞧着不远处望去,马是好马只是并不想要这秦三小姐做主人。

    “走吧!”她拍了拍衣衫,咧嘴笑着,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道了一声。

    御绝云这才点了点头,两人又继续前行着。

    不久后在一叶知秋的门口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御绝云道着。

    守门的护卫瞧见御绝云时,只是客气的让了让道,苏喑哑这才跟在他的身后。、

    这件宅子还是挺大的,倒和坛城的晟家差不多,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瞧着院子里的花圃里种着的不是绿植,而是一颗颗得到不同品种的茶花,倒是对这宅子的主人的品位有了一个认知。

    “第一剑大哥,这是你的宅子吗?”

    “不是,是我朋友的。”御绝云摇了摇头,回答着。

    “哦!那,你朋友的品位还是挺高雅的,我从小在茶山长大,这些茶花可都是很难得的品种。”苏喑哑道着。

    御绝云的视线这才落到了眼前的这些绿植上,微微出神,前些日子他都没有注意,这院子里的花圃里都换上了茶花树。

    “他煮的茶是很好喝。”他轻声的道着。

    思绪忽然的回到了一年前,在竹院的时候夜晤歌煮茶的时候的情景,那样的认真,那样的熟稔,甚至连每一个步骤都精化到了极点。

    “是嘛!那有时间我也得蹭一杯喝喝。”苏喑哑道着,脑子里不晓得在想着什么鬼点子i“对了,你的徒弟在哪里啊!我先看看他的伤。”她说。

    “跟我来。”

    御绝云这才带着苏喑哑朝着夜谌言所在的院子走去。

    院落中夜谌言正练着这些日子御绝云所传授的招式,一个陌生的女子便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一身异装,夜谌言皱了皱眉。

    “你是谁?”他问。

    苏喑哑这才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夜谌言,也就是和自己一般高的个头,或许还没有自己的年龄大,听声音应该是处于变声的期间。

    她蜷唇一笑,没有回答夜谌言得到问题,反而却直攻夜谌言的下盘位置动了手。

    夜谌言眼见眼前的女子来者不善,而且专攻他的弱处便是那一条行动不便的腿,皱紧了眉头,拿起了手中的剑回击着,不过却依旧敌不过眼前的女子,处于下风。

    到最后整个人已经被这个异装女子给拽住摁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点了穴道。

    “身手嘛有几分,不过还不是我的对手。”她转身利落的坐到了另一旁的凳子上,就这么叠着双腿看着眼前的夜谌言道着。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快放了我。”夜谌言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道着。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落在夜谌言的脸上,微笑着,咧出两颗小虎牙,微笑着。

    夜谌言瞧着她微笑的样子,原本的怒意微微的有些间歇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皱眉。

    “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入室行窃。”他道,将眼前的苏喑哑已经归咎到入室行窃的人了。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凑近眼前的夜谌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就这么紧盯着他。

    “喂,谁告诉你我是进屋子里来行窃的。”

    “我是来治病救人的好吧!”她道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不远处的角落处道了一声。

    “第一剑大哥,你家徒弟脑子不好使啊。”她说着站起了身来,甚是惋惜的摇了摇头。

    夜谌言就这么顺着苏喑哑的视线望去,便瞧见了从不远处的角落里走出来的御绝云,他皱眉。

    “师父!”

    “是啊!我是第一剑大哥请来给你治腿上的伤的。”苏喑哑道着。

    御绝云这才瞧着眼前的苏喑哑道着。

    “可以治愈吗?”

    “简单,看他的样子这条腿上的伤其实已经在慢慢愈合了,我会用我的蛊来给他治伤,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保证他能完好如初。”苏喑哑道着。

    果真哎听到苏喑哑的这一句话的时候,连夜谌言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你是说我的腿伤能治好?”夜谌言皱眉,瞧着眼前的苏喑哑和御绝云有些不可思议。

    御绝云伸手就这么解开了夜谌言的穴道。

    “这姑娘虽然年纪轻轻,不过是神医的传人,她说你能好起来,就一定能好起来。”御绝云道着。

    “从来都没有人敢质疑我的医术,你是头一个。”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

    “不过看在第一剑大哥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