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绝云瞧着他,又看了看屋子:“被这边的动静吵醒的,他还好吧!”御绝云询问着。

    “嗯!他受不住蛊蛊吐丝时候的疼痛,我只能给他吹曲子,可是这曲子也不能多听,听多了对他的脑子没有好处。”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有些无奈。

    “哪种程度!”

    “恍若拿着小刀一刀刀的在骨头上刮过,和拿着锈钉一根根的钉在骨里,每日亥时都会这样,足足疼上一个时辰,每日的疼与日剧减,今天是第一天,承受不住很正常!”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我想他明天应该能好很多。”

    “他会的。”御绝云道着,就这么看着夜谌言的卧室的方向。

    “今日麻烦你了。”

    “作为一个医者是有必要对我的病人负责的,谈不上麻烦!”她说着,打了个呵欠。

    “今天我真的累了,我先回房歇息了。”转身,她对着一旁的御绝云道着。

    御绝云点了点头。

    “对了,谢谢你的斗篷。”她道,这才转身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

    ——

    夜晚的雨一直到第二天一早都没有停,昨日的夜里夜谌言那里的动静她也听到了,走过去的时候凑巧瞧见了屋子里的一切没有去打扰,看着苏喑哑单薄的一身,她嘱咐了檀香去取了外套,想来,她待会儿出来的时候可能会冷。

    而自己就一直在门外,一直到看见了御绝云朝着那里走来,两人打了照面并没有多说几句话。

    凑巧檀香拿了斗篷过来,等到夜晤歌听到屋子里苏喑哑叮嘱长月的时候,才放下心来,转身吩咐了檀香将斗篷交给了御绝云这才离开了。

    今日醒来之后,梳洗完毕后,等到了大厅的时候,才瞧见夜谌言早已经坐在那里了,他得到嘴唇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应该是昨夜疼的受不了的时候被咬破的。

    在瞧见夜晤歌的时候,微微笑着。

    “还好吧?”夜晤歌看着眼前的弟弟询问了一句。

    夜谌言点了点头:“出了早上起来有些无力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好。”

    “苏姑娘说,这个疼痛是每日剧减的,我想等我感觉到不那么疼痛的时候,就代表我的腿已经好了。”

    “嗯!”夜晤歌点了点头,对着身后的檀香询问了一声。

    “早餐给苏姑娘送去了吗?”她问。

    “苏姑娘和师父一大早就出门了,说是去采些草药回来。”回答她的是一旁的夜谌言。

    “是嘛!”

    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才坐了下来,给自己盛了碗粥。

    “没想到这苏姑娘小小年纪,可医术和功夫确实厉害,昨日我和她交手不过几招,就被她给制服了。”

    “的确,资质过人。”夜晤歌点了点头,那丫头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的个子,简月自问武功不弱,可是依旧不是那个丫头的对手,而且那丫头轻功过人,又会医术又擅使蛊,除了天真无邪以外,其他的确实是无可挑剔。

    “就是有时候像个小孩子,特别是吃东西的时候。”夜谌言道着,想着昨日苏喑哑狼吞虎咽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那样子,就好像是好久都没有吃过东西一样,活脱脱的像个傻白甜的小丫头。

    可是认真严肃起来的时候,却也很理智。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夜谌言感叹着,喃喃的道着这么一句话,拿起了桌上的粥碗喝了一口。

    第182章 惹祸上身

    苏喑哑和御绝云一直到傍晚的时候才回来,大概是阴雨绵绵的天气上山采药,最后落得了一身的泥污,甚至连鞋子都已经被泥泞给敷满了。

    夜晚的时候,夜谌言再一次疼的抑制不住的惨叫,那被折磨的样子让人看着都心疼,到最后被疼晕了过去。

    直到熬过了这一夜,第三日夜谌言一醒来的时候,浑身都没有了劲儿,夜晤歌有些担忧,可是一旁的苏喑哑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声。

    “换你也一样,有哪个人疼了一夜过后,还会如此的生龙活虎,他算是挺能撑的了,昨日居然没有要我用笛音帮他撑过去。”

    “既然你们选择了我就该相信我,一个医者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对她的质疑。”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瞧了眼前的夜晤歌一眼。

    夜晤歌素来冷静,可是在关于夜谌言的事情的时候,总归自己冷静不下来,因此看到自己的弟弟现如今成了这个样子的时候,终究是担心的,所以情绪略微的激动了些。

    “抱歉!”她看着眼前的苏喑哑道了一声。

    “看来这小子对美人姐姐真的很重要,第一次见到美人姐姐的时候,你终究是处变不惊的样子,第一次见你这样的紧张一个人。”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她是我这世上最亲的人。”夜晤歌道着。

    苏喑哑倒是了然的点了点头,对着眼前的夜晤歌保证着。

    “美人姐姐你放心吧!他没事,顶多十天绝对会行动自如,晚上就不会这么疼的难受了,一个月后他的骨头就会完好如初。”

    夜晤歌转身看着苏喑哑道了一声多谢。

    苏喑哑点了点头,这才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咧嘴笑恍若是她的标志笑容,可是她的笑容却像是能治愈人心一样,让人看了心里觉得很舒服很治愈。

    她微微蜷唇,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点了点头。

    ——

    果真,夜谌言和夜晤歌是亲姐弟,姐姐能承受的住幼时的折磨,而夜谌言也能承受这些痛楚,等到第五日的时候,苏喑哑给夜谌言去了一次身体里蛊虫所留下来的毒素,夜谌言似乎也能承受这些疼痛,咬牙能忍住了,第六日的一早,苏喑哑给了夜谌言一些药丸,叮嘱了服用的次数,这才离开了一叶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