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洪郡守替老夫向这位六公主道个歉,是老夫教子无方,他日定当严加管教。”

    “邵老爷能这样大谅,本官定会将这话传达。”他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邵家老爷。

    “那,本官就不打扰了。”

    “不送!”

    两人客套一番,洪郡守这才转身朝着大厅外面走去。

    邵家二公子捂着脸颊依旧不依不饶。

    “爹,我们就真的放了那丫头嘛!她差一点儿要了我的命!”

    “不然呢!还能怎样,那一叶知秋的丫头后面有御绝云,他是谁这大梁国的人都知道,岂是你我两人能惹得起的,说不定个还要连累你姑父。”他道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最近就在家里给我消停些,下次遇到那个女人离远一点儿免得引火烧身。”

    “儿子知道了。”邵家二少爷无奈之余,也只有点头答应。

    ——

    解决了邵家的事情后,第二日洪郡守便亲自登门去了一叶知秋拜访,果然在那时候瞧见了御绝云,而御绝云也是在那一刻才知道夜晤歌在街上被邵家公子调戏,教训了邵家公子的事情。

    一时间无奈的摇了摇头,都知道夜晤歌不好惹,这邵家公子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素来也不喜欢客套,三两句便打发了洪郡守离开。

    又过了五日,夜晤歌依旧每日出街,不过因为邵家没有找她麻烦的那件事情,隐约得到听了一些传闻,这一次老板娘终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回到一叶知秋的时候,她发现夜谌言的腿脚越来越利索了,此刻在院子里练着剑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还稳。

    “美人姐姐!”一双微笑的脸就这么落在了自己的眼前,夜晤歌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

    “你每次出来的时候总是神出鬼没的。”

    “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也是刚到,一盏茶的时间。”她微笑着,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练着剑的夜谌言的身上。

    “他真的好的很快,我想今天就能把蛊从他的体内取出来了。”

    第184章 权利面前,骨肉兄弟都是假的。

    “他好的很快,我想今天就能把蛊从他的体内取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他的腿已经彻底的好了?”夜晤歌有些不确定的再一次询问了眼前的苏喑哑。

    “没错。”苏喑哑点了点头:“甚至比以往还要健康。”

    “谢谢!”她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对着她道了一声谢谢。

    苏喑哑摇了摇头:“这是作为一个医者该做的。”

    傍晚的时候苏喑哑替夜谌言引了蛊吃了药,见到整个人恍若焕然一新的神清气爽的弟弟,夜晤歌也渐渐的宽慰了心。

    到底是来去匆匆,晚饭的时候便已经找不到她了。

    “苏姑娘还要去找寻师父的下落,所以先行离开了。”御绝云是这样告诉她的。

    夜晤歌点了点头也并没有多问些什么,因为她总归相信一句话,有缘自会相见的。

    御绝云似乎也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依旧留在了别院。

    腊月,天气更冷了,微微的飘起了柳絮般细细的白雪,夜晤歌撑着伞就这么走在这泸川的大街上,远远的瞧见一行亭亭玉立五个女子跟在几个男人的身后,男人骑着马,看上去应该是哪家的护卫。

    说是强抢民女却又不像,夜晤歌摇了摇头,不管是不是强抢民女似乎都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视线随着望去,一直等到那五个女子的身影消失在街头的时候,才回过了身来。

    桥边的茶寮里老板娘依旧是每日例行的摆着摊,远远的瞧见夜晤歌过来的时候,总是殷勤的笑着招呼着道一句姑娘又来了,然后将夜晤歌每日点的茶水和糕点全都摆上了桌。

    也是最近夜晤歌才知道,老板娘姓楚,因为丈夫在家里面排行第三,所以大家都唤她楚三娘。

    楚三娘的丈夫以前是个皮货商人,有一次在出货的时候在山上被山匪所抢丢了命,因此守了寡;家中的妯娌也并不和睦,更没有为死去的丈夫留下个一儿半女,因此搬了出来便在桥边建了一个小小的茶寮,做起了茶寮的老板娘。

    “我方才看见秦家的护卫又带了几个豆蔻年少的女子过府,也不知道这秦家老爷要干什么,拿着副画像到处找。”身后茶客的议论声响了起来。

    “这哪里知道,也不知道那画像上的人到底是谁,该不会是秦老爷流落在外的女儿吧!也没有听说秦老爷年轻的时候在外有什么风流债啊!”另一人轻笑的道着。

    “别人家欠下的风流债难道还要敲锣打鼓的告诉你不成,依我看啊!大概就是找女儿。”

    两个茶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落在夜晤歌的耳中,她只是觉得像那样的架势倒不像是在找女儿。

    不过,那似乎与她没什么关系。

    回到一叶知秋的时候,只有夜谌言一个人站在门口等着她,她疑惑,便听见夜谌言的声音响了起来。

    “姐,方才韩城来了人,师父跟着一起回去了。”

    “知道了。”夜晤歌只是淡淡的道了这么三个字,想来御绝云在这泸川待了两个月之久,现在已是腊月,怕是朝廷不催,家中的老太傅也该来信催了。

    “这么冷的天站在门口干嘛!快进去。”她催促着,看着一旁的夜谌言。

    “哦!”夜谌言这才跟在了夜晤歌的身后,嘴里依旧还止不住的说着今日的事情。

    “来的人是师父的贴身护卫岚泽,是奉了太傅的命令的,顾丞相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离开了丞相府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朝中现在除了太傅没有人坐镇,几位皇兄又对皇位虎视眈眈,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