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便是那个曾经在一叶知秋留了许久治好了夜谌言腿伤的小医仙苏喑哑,此刻的他正被一群人围困着。

    “以多欺少。”她瞧着不远处愤愤的道了一声。

    夜晤歌和楚三娘这才瞧见了一旁的简月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儿,就这么皱了皱眉,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场打斗上面。

    “倒真是世风日下,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孩子。”楚三娘道着,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看那个女子的衣着应该不是梁国人。

    “也不知道这异族女子是怎么得罪了那些人了。”楚三娘道着,就这么看着不远处的一场打斗。

    她在泸川这么多年,怕死也只有这两年来才出现这么不太平的事情。

    ——

    苏喑哑被眼前的这些人纠缠的有些头疼,那些人打她吧又打不过,可偏偏总是一批又一批的过来送死。

    这一次倒是更加可恶了,居然用些下三滥的东西,对她下迷迭香,幸而她发现的快没有中招。

    “看来,我如果不大开杀戒,你们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往鬼门关闯。”她道着,原本水汪汪看起来天真无垢的眸子里忽然蒙上了一股杀气。

    恍若整个空气都凝滞了一般,她抽出了腰间的婉清。

    不过那些人似乎都是有备而来,在苏喑哑抽出了腰间的婉清的时候,所有人纷纷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棉塞就这么塞住了自己的耳朵。

    苏喑哑瞧着眼前的这一些人此刻的动作,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们都忘了婉清的作用不仅仅是笛音可以杀人,还有这支笛子本来的魅力,可以操控所有的蛊物和毒物。

    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天上,因此也躲不了那些蛊。

    她是医仙的传人,她生平都在救人却没有杀人,而此刻偏偏眼前的这些人变着法子的来送死,她上一次已经警告过了,可是依旧还是有些人不死心,看来她最后还是得来个警告一番。

    若想要好好的活着,就要明确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不要来招惹她。

    她脚下一点,运气整个人就这么落到了不远处的桥梁上,脚尖就这么触落到了桥梁架上,转身那缠绕着的小辫子就这么顺着风朝后落去。

    此刻,那支翠绿色的笛子就这么落到了她的唇边。

    一曲曲子就这么吹了出来,那些人握住了手中的刀想要再一次的迎上去砍杀,却在那些刀剑还没有落到苏喑哑的身上的时候,便瞧见有许多小东西就这么密密麻麻的爬了满地,有毒的蜘蛛,有毒的蛇,乃至于一些密密麻麻的虫子就这么顺着他们的脚和衣衫钻进了身子里面惨叫声就这么在街上响了起来,那样的撕心裂肺,有些甚至就这么落到了桥下的水里,当场就这么去世了。

    顾莫阏就这么站在不远处,瞧着那所发生的一切,那个丫头似乎就是上一次在泸川碰到的丫头,一开始对那个丫头并没有注意,直到今日瞧见了她手中吹着的那一支笛子的时候,才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女子,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墨染曾经告诉过他,在送夜晤歌到泸川的途中,曾经碰到了一个身着异装的女子,两人甚至还交了手,直到看到了女子身上佩戴着的婉清的时候,才知晓那是医仙的传人。

    看来,这个女子便是医仙的传人无疑了。

    远处,夜晤歌和楚三娘还有简月的视线也依旧的落到了不远处的苏喑哑的身上。

    看着明明被那么多七尺高的男儿围攻的女子,一开始是处于劣势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女子站在桥头开始吹起了笛子,那些男人便像是中了邪一般的东倒西歪,有的甚至就这么直接落到了水里。

    楚三娘瞧着,看着不远处的苏喑哑,想着那个女子绝对不是一个小角色。

    倒是简月就这么瞧着不远处的一切,方才紧绷着的神色此刻倒是染上了一层欣喜。

    那个丫头的确不能小瞧,想着自己曾经也是在她的手上吃了亏,她的那个笛子可是能操控着天下的所有的蛊物的东西。

    那些人怕是也不是那丫头的对手。

    看来,自己方才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

    “看来方才的担忧是多余的。”简月道着,想来,自己也是江湖儿女;方才还为远处的苏喑哑担忧了一番,看来自己的担心确实是多余的了。

    而不远处的苏喑哑那笛音招来的蛊毒已经将那些围攻他的人给咬坏了一大半,她瞧着那些人垂死挣扎的残忍模样,不由得收了手,停止了驱动蛊虫。

    “不到黄河心不死,你们是不送命就不会知道本姑娘不好惹,还有多少没送命的若是还想死,大可拿着地上的刀再一次的来杀我,死了的便是她们咎由自取罢了。”她道着,就这么从那桥梁上跳了下来,落到了地面上。

    “没死的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本姑娘最近都待在泸川,哪儿也不去去,他要是有本事就亲自来取我的命。”

    说完,便这么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那些垂死挣扎的几人在地上呻吟。

    白色的身影就这么隐匿在了墙角,一直翘着那异装女子朝着另一个地方走去,这才又瞧了眼不远处的一地死尸和垂死挣扎的人。

    才转身,便瞧见那异装女子此刻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大哥,戏好看吗?”苏喑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顾莫阏瞧着她淡淡的回答着:“很好,一出好戏。”

    苏喑哑眼中的戾气已经不复存在,想来对顾莫阏并没有敌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耸了耸肩,叮嘱了一声。

    “以后还是不要凑热闹了,若是一不小心丢了命可就不好了。”她道着,这才转身离开了。

    顾莫阏就这么瞧着她消失在角落里的背影,若有所思。

    ——

    远处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夜晤歌和楚三娘几人的视线这才回到了一旁的茶桌上。

    这个时候,桌上的茶应该也煮好了,楚三娘将他们分别的盛了碗,不由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来应该是为刚刚的那一场大戏的缘故。

    “看来,这郡守大人是有的忙了。”她悠悠的叹了口气,视线又瞥了一眼不远处。

    “想来是的。”

    前两天才刚往郡守衙门送去了这么多的尸体,那洪郡守本来就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现在更好一地的死尸,想来不一会儿衙门也该到大街上来收尸然后在湖中捞尸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