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莫阏命人备了酒,御绝云这才发现这偌大的丞相府似乎是少了一个人的。

    “墨染呢?”他询问了声。

    御绝云疑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问道。

    “我让他去保护一个人了。”他回答着。

    “哦!你都要保护的人,那看来是很重要的人了。”他笑了笑,道着。

    八卦的凑上前,还是笑着询问了一声。

    “谁啊?”

    顾莫阏抬头,就这么看着眼前八卦的笑着的御绝云,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找了许多年的人。”她说。

    御绝云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微微一笑,恍若明白了什么。

    这些年来顾莫阏一直都在找人,一找十余年,除了他的那个妹妹还有谁,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顾莫阏还真的就找到了。

    “居然真让你找到了。”御绝云笑着。自然是暗自的替顾莫阏高兴的。

    毕竟这么多年了,顾莫阏心上一直记挂着,牵挂着的也就是这个妹妹了。

    “嗯!”顾莫阏点头,在第一时间确认苏喑哑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置信。

    谁能想到,谁又能信。

    他少言,不多话,也不爱笑,人更是严肃的不行。

    可是苏喑哑不仅话多,而且天真,更加爱笑,整个人活波的不像话。

    就是说出去,怕是也没有人能相信,那是他的妹妹。

    可偏偏就这么凑巧,她身上有胎记,而且小时候是个哑巴!和自己又有几分相似。

    “你说你的运气怎么就也这么好,不想当丞相的时候,都抢着劝着让你当,明明我比你更先认识她,可她偏偏就看中了你,连杳无音讯这么多年的妹妹你也能找的回来,我对你真的是羡慕嫉妒恨了。”御绝云道着,无奈苦涩的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夜晤歌了,直到现在他还是对夜晤歌的感情不一样。

    不过有句俗话说的总是对的,强扭的瓜不甜,强行得来的婚姻也是,在夜晤歌对他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两个人之间永远都不可能的了。

    他也知道夜晤歌的心里没有他,与其恨,倒不如洒脱一点儿。

    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也没有到非夜晤歌不可得地步。

    “师父说你的命格不一样还真的就是。”他冷声笑着,又是喝了一杯。

    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以往行走江湖的时候他也是个意气风发的侠义之士,可是自从入朝为官后反而变得优柔寡断了。

    “呵……罢了罢了,我还是做我的天下第一剑客足以。”他笑,又摆了摆手。

    顾莫阏看着他,伸手拿起了桌面上的那一杯,喝了一口。

    “其实,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他说。

    世人所看到的顾莫阏,一生下来就有着非凡的家事,天资聪颖,从小就是收人夸赞和羡慕的,可是又有谁知道,其实这样的顾莫阏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八岁的一劫,二十五岁的大限,若生必死。”

    那个已故的苍山居士的话,无一例外全都应验了;世人都说他是活神仙,他说的话推的卦,批的命世上没有一人没有应验的。

    可是他不信,不相信那个从一出生就跟随着自己的命里。

    他想要改变,想要证明二十五岁后,他依旧会活的好好的。

    眼下,却也只有三年不到的时间。

    “是,我不知道,你的秘密多着呢!”

    御绝云笑着,道了这么一句。

    却又换得,顾莫阏的一个抬眼,一句无可奈何,无奈的笑了笑。

    “放心,你的后事我会处理的。”

    御绝云皱了皱眉。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瘆得慌。”他道,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我可是牺牲大我,成全你们的小我,不过,若是经也这么一闹,以后她怕是很难再嫁出去了。”御绝云沉思的道着。

    女儿家最重视的应该也是名节,那一年夜晤歌从南诏回来的时候,都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

    若是这一次,他公然在皇上赐婚的时候消失不见,那她身上就更加多了一个话题了。

    免不了这韩城上下的百姓又来议论一番。

    “毕竟,女儿家最重要的也是名节。”他说。

    “她不是寻常人。”顾莫阏只是淡淡的回答了一句话。

    正是这一句话,让御绝云恍然大悟,像夜晤歌这样的女子,应该算不了什么。

    她聪明绝顶,自然会应付一切的事故想来应该是自己多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