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谌霖在看了看眼前的夜晤歌,想着这些年自己一直照料着的乖巧聪明的夜晤歌,曾经何时当他再一次的看到夜晤歌连上过那么温柔的笑容的时候,甚至都有觉得有些陌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那一次又一次所做的噩梦,也或许是因为亲眼看见了毓秀宫的那一场大火,更是那夜谌南一次又一次的在自己耳边的话,他深吸口气,就这么走上前来。

    却是夜晤歌先开的口。

    “五哥,自从你回来过后,我们还没有好好的交谈过,有时间可以到寒熙阁喝一碗晤歌煮的茶。”夜晤歌客套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霖。

    夜谌霖点了点头:“是啊!自从回来就没有好好坐下和你聊聊。”

    “五哥以往对晤歌和小九的照顾,晤歌都记在心中,对我有恩的人,我一辈子都会记得;相反若是对我和九弟不利的人,晤歌也会一辈子记得,然后一点一点满满的还给他。”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霖道着这么一席话。

    到最后给了一个迷之微笑,这才朝着宫门口走去。

    夜谌霖就这么愣在原地,耳畔依旧在回响着夜晤歌方才所说过的那一句话。

    一句平缓着语调,就像是无意的攀谈着的时候的话,简单随意,可是却是满满的威胁。

    他不自觉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就这么看着夜晤歌消失在宫门口的背影。

    她这是在威胁自己,间接性的告诉了自己,如果自己不去动她那她断然不会动自己,否则,后果就是端敬皇贵妃的后果。

    看来,她这个妹妹果真是被自己以前小瞧了,她的心机其实高着呢。

    夜谌霖想着,这才转身,秦王府的马车已经缓缓的朝着这一处行了过来,就这么停在了他的面前。

    简月一直跟着夜晤歌回到了寒熙阁,便瞧见她兀自的进了书房,并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简月,就这么待在书房外面无奈一叹,就这么坐在了书房外的台阶上。

    檀香从夜晤歌一进寒熙阁便已经瞧出来了夜晤歌的神色有异,她一直跟在夜晤歌的身旁,自然是知道夜晤歌的性格的,若是像这样面无表情的回来,兀自将自己一个人给关在书房里,那必然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檀香走了过来,就这么和简月并排坐着,抱着手,头就这么搁在了手背上给询问了声。

    “简月姐,主子生气了?”

    “嗯!”简月点了点头。

    “方才主子就这么走了,九皇子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失落的回了房间;主子去哪里了?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檀香又询问了一声。

    简月深吸口气,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摇了摇头。

    檀香点了点头,也就没有多问了,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在门外的台阶上坐着,看着院子里开了的茶花,和蓝天等待着书房的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

    夜晤歌就这么坐在桌案旁,瞧着这桌案上自己画出来的那一张张的男人的画像,有的脸上是有面具的,有的脸上是没有面具的,都是那个男人。

    她不知道他另外遮住的半张脸下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不是真的如别人所说的,是因为毁了容貌。

    只是凭借着,对顾莫阏另外半张脸所推测出来的一张所对称的面容画出来的。

    而自己也并不知道,到底面具之下顾莫阏一张完整的脸是不是这个样子;可是那样的眼神却是真实存在的,在从南诏死里逃生的时候,回来的路上那天晚上顾莫阏看着她的眼神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一种执念,自己在无聊的时候,或者想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就会拿起笔在宣纸上画着自己想象中的男人的画像。

    第219章 密谋下毒,校场检验

    只是一种执念,自己在无聊的时候,或者想起那个男人的时候,就会拿起笔在宣纸上画着自己想象中的男人的画像。

    以往,在看着这些画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越看越越觉得出不去了,抓人眼球。

    可是现在,她再一次的看着这一张张的画像的时候,却觉得心莫名的有些疼痛。

    或许是因为心烦了,她就这么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那一张张画像,紧捏在手中,像是失了控一般将那些画像给全部撕碎,就这么扔在了地面上。

    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想要苦笑,苦笑自己什么时候也会被情所困了,一直到看见地上那些撕碎的纸屑的时候,眸光微微的变得深邃了起来。

    就这么从凳子上站起了上来,走到了那一地碎掉的纸屑的身旁,蹲下了身来,伸手将那些碎掉的纸屑捡了起来,她深吸口气,忽然又再一次的笑了。

    简月和檀香就这么一直坐在了台阶上等着,一直听到了书房的大门打开,两人这才回头,瞧见的便是夜晤歌的身影。

    “主子……”

    “少主……”

    两人几乎是同时的唤出了声,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晤歌。

    “把书房收拾一下。”夜晤歌道着,这才转过身朝着另一旁走去。

    不知道何时,夜谌言已经站在了书房那条长廊的拐弯处,在看到夜晤歌的时候,略微的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

    “跟我来。”夜晤歌看了眼眼前的夜谌言,道了一声。

    夜谌言这才跟在了夜晤歌的身后,小心翼翼着。

    檀香眼瞅着这狼狈的书房,微微的皱紧了眉头,看来主子方才是发了大的脾气,才弄得一地的碎屑。

    等到小身子就这么蹲着准备收拾一地狼藉的碎纸屑的时候,却发现在被撕碎的一张张的画像,确实如此的熟悉,她微微的皱了皱眉,伸手就这么将一地狼藉的还能拼凑的碎纸屑就这么整理了一番,拼出来的那一张画像的时候,下了她一大跳,不由得让檀香瞪大了双眼。

    “是丞相。”她道着,不可思议的捂住了嘴。

    夜谌言就这么跟在夜晤歌的身后,姐弟两人在后院的石桌上坐了下来,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淡淡的落在夜谌言的身上,严肃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不能事事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考虑,那丞相家的小姐若是真的想要自寻短见,就让她去;她若真的非你不嫁就该让你喜欢上她,而不是以死相逼。”夜晤歌道着。

    “记住,你的绝对是掌握在你自己的手中,而不是在于别人的威胁。”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