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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晤歌就这么一直拉着顾莫阏的手,出了长宁宫,一直到御花园的假山下才停下了步子,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松了手道了一声谢谢。

    “你不该在那个地方执意的要她死,下了狱,她总归是犯人逃不了死罪。”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想起了方才夜晤歌在那个地方执意的要夜淳茂惩治德妃的时候,那些王爷在看夜晤歌的眼神都变得警惕和仇视起来。

    “我不想夜长梦多,只要是动了心思在小九的身上的人都要死。”夜晤歌道着,或许,她是有些偏激,可是这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若是今日夜谌旻没有事先察觉,救下夜谌言的话,或许现在躺在她面前的就只是弟弟的一具尸体了。

    所以对她在意的人起了杀心的人,她都留不得,因为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因此,在必要的时候,她也只有执意。

    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深吸口气:“德妃一死,你与齐王和燕王之间便算是已经结下了仇了,夜谌旻这个人不简单。”他道。

    “德妃就算不死,我和他们也不可能安然的相处,你应该知道的,在皇室里哪有什么骨肉亲情,即便夜谌旻和夜谌云对这皇位不感兴趣,可是他们的母亲有兴趣,所以才想解决了九弟,为他们扫清障碍,这只能怪他们有一个有野心的母亲。”夜晤歌冷声一笑摇着头。

    “到最后,他们还是要想着法子弄死我和九弟的。”

    “与其明知道哪一天被她们弄死自己而不自知,还不如早些下手。”夜晤歌道着,就这么抬眼看着眼前的顾莫阏,轻声一笑。

    “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是个十恶不赦心狠手辣的女人。”她道着,那双眼睛里满是祈盼,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渴望着想要一个回答。

    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在她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他居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微恙,那一丝微恙是隐含着的一丝担忧。

    他微微一怔……

    是因为害怕自己这么想她,所以才有着那么一丝微恙吗?

    他依稀记得这个女人,不管怎样,在外人的面前总是一副高傲如实从不低头的傲慢眼神,例如方才,例如上一次在御书房,明明是处于劣势,可却从来不肯低头。

    可是,此刻眼中的一丝微恙却是一丝担忧和害怕。

    “我知道了。”夜晤歌道着,语中略微的有那么一丝失落,就这么苦涩的转过了身。

    到最后,自己在顾莫阏心中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在看到顾莫阏微微一怔的时候,她便已经知道了,难怪,难怪她每一次的表白的时候,顾莫阏总是会说还不是时候,等到了时候。

    他应该是觉得自己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配不上他的搪塞之词罢了。

    可是,自己依旧还是那样的傻,因为他每一次总把自己护在身后,每一次都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及时的出现。

    她以为自己在顾莫阏的心里,其实还是有那么一席之地的。

    可是不是,她依旧是高估了自己在顾莫阏心中的地位。

    顾莫阏就这么瞧着夜晤歌失落的转过了头,那唇角落下的一丝自嘲,一时间伸出了手,就这么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使力的往身后一拽,就这么吻住了她。

    顾莫阏的这个吻让夜晤歌的大脑一时间一阵空白,甚至什么都想不到了。

    情不知所起,吻不知所以。

    周遭应该是有宫女还太监经过的,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都纷纷的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的藏了起来,捂住了唇。

    而原本跟在夜晤歌和顾莫阏身后的夜谌言,在瞧见这一幕的时候,更是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就这么闪身藏了起来。

    想来,这一幕,是被许多人看见了,包括方才从长宁宫出来的夜谌霖,夜谌北,夜谌南,还有夜谌风。

    “呵……我就知道,这顾莫阏和那丫头关系不是一般的深呢!”夜谌南眯眸,悠悠的道着。

    这顾莫阏也会亲女人,还是主动的,倒是让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过。

    “走吧!”倒是,夜谌北像是没有看见一般,转身对着一旁的夜谌风和夜谌霖道着。

    几人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朝着另一处走去。

    “呵……有趣儿……”夜谌南的视线再一次的落在了不远处的顾莫阏和夜晤歌的身上,冷声一笑,转过了身,也跟着走了。

    第223章 面具之下,他的真情!

    在顾莫阏吻住自己的那一刻,夜晤歌的大脑便已经是一片空白了,便是在这空白之际,什么也没有去想,原本苦涩的心情一瞬间被这个吻给掩埋了,顾莫阏的吻是霸道的,就这么让她连留存的余地都没有。

    渐渐的,恍若是失去了神志一般,她就这么伸出了手落在了他的腰间。

    恍若天与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仅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周遭的太监和宫女们很是自觉地快速的逃离了那个地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八卦,而是保命。

    这端敬皇贵妃当年是怎么没的,被这六公主给拉下去的,甚至一把火给烧了毓秀宫。

    而今同样的事情再一次的上演了,因为听说德妃起了对九皇子的杀心,虽然没有成功,不过,这六公主依旧执意的在皇上的面前坚定的索要了她的命。

    这六公主是什么人,惹不起的人,这丞相又是什么人,连皇上和满朝文武都忌惮气七分的人,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很是识趣的,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看到,什么不该看到。

    因此,就对于现在的这一幕来讲,他们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莫阏放开了他,那双漆黑的恍若能洞悉一切的眸子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他伸手,就这么将她往自己的怀中一带,夜晤歌猝不及防就这么摔在了他的怀中。

    便瞧见顾莫阏足下一点,就这么搂着她飞上了这皇宫高墙的房顶之上。

    一瞬间,偌大的皇宫尽收两人眼底,四下行走的人儿,包括几处宫殿的方向全都纳入了眼中。

    “你带我上房顶干嘛?”夜晤歌疑惑,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顾莫阏的身上询问了一声。

    却瞧见眼前的顾莫阏就这么伸手,在夜晤歌错愕的视线下摘下了那半张戴着的面具。

    直到那半张覆在脸上的面具就这么被顾莫阏取下来时,直到那覆在脸上的半张面具下被遮盖的脸就这么落在夜晤歌的眼中。

    她一时间就这么愣住了,在夜晤歌的眼中,犹然记得她曾经几次想要取下顾莫阏那覆在脸上的半张面具的时候,都被他给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