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绝云依稀记得,曾经顾莫阏是有一个两岁的妹妹的。

    御绝云依稀记得,在第一次瞧见苏喑哑的时候,总觉得她长得和某些人有些相似,却不知道是谁,现在细细一想,和顾莫阏是真的像的。

    “没错!”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说了这么一句。

    显然,因为这么一句,让一旁的墨染都微微的有些震惊。

    “果然是。”御绝云轻声一笑,难怪顾莫阏这么紧张,原来真的是,找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了,所以说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是自由安排的。

    顾莫阏找了苏喑哑这么多年,到最后是苏喑哑自己出现在了顾莫阏的身边。

    而自己,对夜晤歌的感情,或许本来就是怜悯,一直以来只是自己混淆了,否则,他再怎么也不会将夜晤歌给让出来,因为原本就不是他的,他只是混淆了对夜晤歌的好感。

    或许是有好感的,但是那好感或许也仅仅只是欣赏,或者是一点点的喜欢,谈不上深爱的。

    只是夜晤歌已经三番两次将一切都说的很明白了,他和她没有缘分,强求不得。

    “韩城那里……”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欲言又止,御绝云想,显然他是想要询问关于夜晤歌的状况了。

    “放心,她很好,你把控的很好,苏明瑞对她做不了什么,而且以她深沉的心思,要动她的人还是要细想想自己的后果的。”

    “她心机深沉,却也自负,有时候还是会心软。”顾莫阏恍若将夜晤歌看得很透彻一般,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御绝云道着。

    “所以,总归身旁要有一个人时刻提醒着的。”他说。

    “但是我说的她听不进去。”御绝云轻声的笑了笑,他与夜晤歌的相识也不比顾莫阏浅了,甚至在夜晤歌还在竹院的时候,他也去过几回的,这个女人想起来的时候璀璨明媚,可是冷起来的时候缺如万年玄冰。

    心机深沉却懂得隐藏,手段多变,却也懂得把控,那日夜晤歌在茶楼说了他的一番话,着实是句句带刺,可是后来等到他才刚走出茶楼,便瞧见了太傅府的护卫,等到回了太傅府,父亲又用同样的意思的一段话说了他的时候,他应该是有些懂了,其实那时候夜晤歌那些句句带刺儿的话,是为了他好。

    他想着,自己或许是多想了。

    没错,其实顾莫阏才是最了解夜晤歌的人,她心机深沉却也自负,一直都认为自己可以,可以主掌一切,可是当自己主掌了以后那颗心总是狠心不下来,对那些牵连的无辜的人痛下杀手。

    例如,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夜谌廷落水,在夜晤竺刺杀她的时候也没有对夜晤竺起杀心。

    所以,御绝云清楚的明白其实夜晤歌的良人并不是自己,离开韩城的这些日子他想了很多,自己着实不适合待在宫中,自己终归是喜欢逍遥江湖惬意自由的日子。

    “放心,我听父亲说,皇上的病情很重,想来是不会自己找事情的。”御绝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何况,这北地离韩城并不远,只要我们救出了苏姑娘就能很快回去。”他说,却不知道,就在他离开韩城的时候,夜晤歌已经身陷险境了。

    “只能这样。”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对于他来讲夜晤歌在韩城还有自己的心腹守着,而且夜晤歌聪明,而苏喑哑此刻的处境确实是处于劣势,想来现在还是要先救出苏喑哑为重。

    “你现在来了,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一筹了。”顾莫阏说着,视线落到了一旁的御绝云身上,道着。

    第232章 偷天换日,性格大变

    这坐吃等死的日子,过得久了还真的挺闷的,大概是害怕自己跑了,这尤蔼用秘术封了她的穴道,她虽然是医者,可是这会儿被人看着哪里又能自己替自己用药,哪里有药,连个树枝都是看得着摸不着的。

    果然,这一天苏喑哑是恼了,就这么瞪着眸子瞧着眼前的尤蔼,愤愤然的道着。

    “你还要这样禁着我到什么时候,要杀便杀,不然哪时候等我得了自由,也砍了你喂我的蛊蛊。”

    尤蔼眯眸,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冷声一哼。

    她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了,却有着一张看着还算过得去的脸,如果站在那里,不认识他的人一定是不会说眼前的他是坏人,是部落的首领,原本有着好好的部落占据一方的霸主,可是偏偏却起了歹心,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呵,丫头,这话只是嘴上说说也就罢了,等你真的得到了自由才向我夸下海口吧!”尤蔼道着,那双促狭的丹凤眼就这么盯着眼前的苏喑哑,一个男人不惑之年却长着一双丹凤眼,像极了一个狡猾的狐狸。

    “我呸!”苏喑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尤蔼,呸了一声别过了眼,就这么看着窗外的景色,皱紧了眉头。

    她想着,等着自己等到自由了,一定会提着眼前的这个男人的脑袋,当球踢。

    马车很宽敞,尤蔼就这么看着苏喑哑的背影,冷声一笑。

    苏喑哑的视线就这么一直盯着窗外,就这么看着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不远处的角落边出现的人影的时候,一瞬间眼中染上了一丝不可思议。

    一时间关上了马车的窗户,收回了视线。

    显然,尤蔼也发现了苏喑哑的不对劲,就这么看着她微微的眯眸。

    “怎么?不看风景了。”他道?想要凑过身子,伸手想要打开车窗,便被苏喑哑坐在身前挡住了。

    “外面都是人头有什么好看的。”她道着,就这么瞪着眼前的尤蔼,嘲讽了一句。

    “自己一个大男人,不去骑马,跑来坐马车,也不臊得慌。”她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尤蔼。

    “呵……这马是我的,马车也是我的,我想骑马或者是坐马车似乎都不是问题吧!反而你,一个俘虏,我让你坐车,没有拖着你走你应该庆幸。”尤蔼道着,就这么冷声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苏喑哑撤回了身子。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她们今日没有找到下榻的客栈,所以是在林子里露宿的,西域的人本来就住在帐中,因此很快便搭了两个大帐,同样今日的食物还是肉,在林子里打的飞鸟和小兔子。

    苏喑哑就这么坐在一旁的火堆旁,抬头瞧着天上那一轮圆圆的月亮,微微的有些发呆。

    尤蔼瞧了一眼,就这么看着不远处发呆的苏喑哑微微的皱紧了眉头。

    叮嘱了一旁的手下好好看着。

    那圆圆的月亮就这么被一个黑压压的身影给挡住了,苏喑哑转首,瞧见的便是那一张有碍观瞻的黑沉着的脸,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就这么别过了脸,朝着帐子里面走去,而那个黑沉着脸的男人也跟着走了进来,和她一起进来的还有这那么一个以前日常的照顾着她的女子。

    “我们两个女子,你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跟着是不是不太方便。”她微微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道着。

    “你们睡下便可,我在这里守着你们。”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

    苏喑哑咬了咬唇,就这么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尤为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