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日,在从茶楼出来的时候,瞧见了有人跟着自己,她直接给了简月两个字让简月将那两个人去杀了。

    简月一时间错愕,但是还是照办。

    “少主杀了他们,岂不是打草惊蛇。”她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假夜晤歌,哪里晓得其实,夜晤歌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不管是谁的人,都给他们一个警醒,将主意打到我的头上都是错。”

    简月觉得眼前的夜晤歌似乎哪一点儿变了,或许是以往那一份优柔寡断不在了,这样的人才像是做大事的人,便照着夜晤歌的命令给做了。

    果然,在杀了那些人过后,身边消停了几天没有人再跟着。

    夜简月不仅有些佩服夜晤歌处事不惊的态度,因为今日侍郎府落了刺客,刺客便是冲着夜晤歌而去的,而她依旧面不改色的坐在屋子里的圆桌上翻着手中的书本,恍若并不影响她的心情。

    后来,还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将刺客一网打尽了。

    侍郎大人一家因为刺客的事情吓得不轻,甚至再一次的昏倒在床,侍郎夫人和小姐心疼夫君和爹爹纷纷的带着人跪在了夜晤歌的房门外,求着哭着让她与他们家儿子与和离,甚至连简月和檀香都看不过去。

    “公主才遭了刺客的行刺,她们这会儿不关心公主你的安危,反而想撇清关系,怎么会有这种人。”

    “好了,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苏家确实是无妄之灾。”假的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和檀香。

    忽然站起了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第233章 书写休书,蛊毒入体

    见眼前假的夜晤歌这个样子,檀香已经不再说话。

    简月就这么看了眼眼前的假夜晤歌一眼,轻声的询问了一句。

    “少主,可否要简月去将她们请走?”简月道着,就这么询问了一声。

    假的夜晤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檀香这才迎了上去将她扶着。

    她看着那假的夜晤歌就这么站起了身来,一步步的朝着门外走去。

    檀香打开了门,三人一同走了出去。

    便瞧见,这苏家的一众人就这么跪在了院子之中。

    在瞧见三人出来的时候,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眼前的假的夜晤歌的身上,脸上有着那么一丝慌乱和迟疑,甚至连肩都微微的颤抖。

    假的夜晤歌抬起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一家人,冷声笑了笑。

    “那就休了!”她说。

    此话一落,连一旁的简月和檀香都吃了一惊。

    “公主!”

    “少主!”

    两人应该是同时说出口的,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假的夜晤歌,微微的皱了皱眉。

    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假的夜晤歌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一大家子跪着的苏家人,在听到她的这一句话的时候,却是满心欢喜,个个脸上都是惊喜的。

    “少主,是千金之躯,若是被侍郎府休弃,怕是不妥。”

    “我并没有说是让他写休书,七出之条我一条都没有犯,又哪里来的苏家明目张胆的休了我,坏了的名声。”

    “这休书素来都是男方写的,哪里有能有女方写的道理。”一旁的苏家小姐喃喃道着,想来自己的哥哥现在已经是够惨了,到现在还要落得一个被休掉的下场。

    现在,他的哥哥已经够惨了,每天出门上街都要迎来各式各样的人的鄙视,和茶余饭后的议论。

    可是现在还要得了一张史上绝无仅有的女子给的休书,若是和离还好说一点儿,可是休夫,她家大哥都已经很是憋屈了,若是再一次的传出来是被夜晤歌休了,以后在人前可就真的难抬起头了。

    她家大哥自小身体就不好,却也是文采斐然,这几年来仕途顺遂,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可是就是好端端的跟着父亲去丞相府贺喜,可是回来却无缘无故的成了新郎,众人虽然脸上笑嘻嘻的,可是背地里还是在议论着他这个哥哥没用。

    她着实是对这个哥哥委屈的。

    假的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落到了一旁的侍郎小姐的身上,目光微微一凛就这么瞪着眼前的十郎小姐,这侍郎小姐被这个假的夜晤歌的视线瞪得有些身体发麻,不由得瑟缩着身子垂下头。

    “写写写,公主想要怎样写都成,总归是我们苏家福薄,怠慢了公主,公主您大人大量只要不写的太不符实就成。”这苏家夫人,是个明事理的人,一见到夜晤歌的目光不对,便瞅住了苗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眼前的假的夜晤歌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女儿的身上的时候,立马迎了上来将自己的女儿挡在身后,笑嘻嘻的对着眼前的假的夜晤歌道了这么一句话。

    假的夜晤歌在瞧着眼前的苏夫人冷笑着摇了摇头:“那么苏夫人想要怎么写,倒不如本公主将纸笔交到你的手里,你来写,怎么样?”

    果然,这苏夫人在听到夜晤歌这么一说的时候,立刻吓得双肩一说,就这么垂下了头,瑟瑟发抖的声音道着。

    “是老身唐突了,公主爱怎么写,便怎么写。”

    想来,那些苏家的人已经是避夜晤歌避的没办法了,只要能将夜晤歌这尊佛请出去,为了自个儿儿子的幸福着想,为了苏家满门的性命着想,他们便是豁出去了。

    果然,假的夜晤歌听着苏夫人的这一句话,轻声冷笑着摇了摇头。

    让眼前的苏夫人瑟瑟发抖,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转身就这么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用那一股傲慢的声音道着。

    “那本公主倒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写。”假的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瞧着院子里跪着的众人轻声一笑,转过身,已经朝着屋子里走去。

    “总归这苏家的一砖一瓦都是夫人你的,我这个即将休夫的外人也不好劝阻,既然夫人和小姐都喜欢跪着,那便跪着吧!”她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轻声的笑着。

    话都撂倒这份上了,让一旁跪着的侍郎家的小姐和夫人一时间面色极度的难看,眼见假的夜晤歌就这么进了屋子合上门,一旁的侍郎小姐看了眼眼前的母亲询问了声。

    “娘,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们一直这么跪着吗?”一旁的侍郎家小姐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母亲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