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乐其?他怎么这么急促,是秦王府出了什么事?”夜谌言也有些困惑,道着这么一句。

    “逮住问问不就得了。”倒是一旁的苏喑哑不以为意看着眼前的姐弟二人,淡淡的说着。

    话刚落,已经施展了轻功朝着楼下而去。

    落地的时候凑巧挡在了形色匆匆的乐其身上。

    “滚开,人命关天别挡道。”乐其道着,大声的对着眼前的苏喑哑大吼着。

    倒是这一声还真的太过的大,让他的耳膜都有那么一点点儿的被震住,有些嗡嗡的,她皱了皱眉,就这么不悦的看着眼前的乐其。

    “喂!把本姑娘震聋了,本姑娘可是要你好看的。”她双手叉腰就这么挡在了乐其和那个大夫的身前。

    “滚开!”乐其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拉着那个大夫准备离开,不过这一次苏喑哑没有挡在她的面前,因为她见到了乐其眼中的急促,和脸上的不安,行医这么久她见到过太多这样的表情了,这样的表情证明的只有一点,那便是他说的真的不假,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一直到看着乐其匆匆的拉着大夫消失在不远处,苏喑哑这才施展了轻功再一次的回到了茶楼。

    “我看他的样子,确实是发生了什么人命关天的事情。”

    “难道五嫂快生了。”夜谌言道着这么一句话,他倒是听说过也就是这两天要生了。

    夜晤歌没有说话,视线依旧瞧着不远处的街道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果然,是出了大事。

    等到晚上的时候,几人才知晓是这秦王府落了刺客,乐其之所以这么着急不是因为秦王妃要生了,而是因为夜谌霖被刺客刺中受了重伤性命攸关,秦王妃也因为自己夜谌霖的这一件事情被惊吓住了,因此早产了。

    到最后还夜谌霖的命全是保住了,而秦王妃也生了一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秦王这次,倒是躲过了一劫。”檀香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说了这么一句话。

    “平白无故遭了刺客?有没有抓到刺客,是哪里来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就只是在其他人那里听说的,公主若真想知道明日大可去询问一下九皇子,想来他下午应该是去过秦王府了。”檀香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点了点头。

    “总归明日他离开是要跟我告别的。”她道着,这才又一次询问了檀香另一件事情。

    “对了,丞相回来了吗?”

    檀香摇了摇头。

    “还没有,公主先用膳吧!。”檀香布着碗筷,对着眼前的夜晤歌道着。

    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才在檀香的喂食下,吃了起来。

    亥时刚到,夜晤歌手腕和脚腕上的疼痛再一次的爆发了出来,只是这一次疼痛并不那么明显了,相比前些日子的疼今日分痛虽然也疼可是却是咬咬牙都能挺过去的。

    她的额头上依然有汗水,不过脸上却早已经不是那痛苦万分的表情,因为这个疼她咬咬牙还是能熬过去的。

    在檀香依旧皱着眉头,倒了杯水扶着夜晤歌准备让她喝一口水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打开了。

    便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进了屋子。

    “丞……丞相!”檀香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这么瞧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顾莫阏道了一声。

    顾莫阏的视线落在了檀香怀中的夜晤歌的身上,他走了过去,拿过了檀香手中的那杯水将夜晤歌置到了自己的怀中,这才将那杯水凑到了夜晤歌的唇边。

    看着夜晤歌喝了下去。

    紧接着虚弱的声音响了起来。

    “回来了?”她得声音虚弱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微微一笑,只是头上的汗水依旧表明了她是在隐忍着。

    “嗯!”顾莫阏点了点头,看着她脸上虚弱的笑,深吸了口气。

    “很疼。”他说,看样子也是。

    “疼,不过我能受的住。”夜晤歌笑着回答着。

    顾莫阏看着她没有说话,檀香见状觉得自己也没有要留下去的必要,这才转身识趣的走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子里又只剩下了顾莫阏和夜晤歌两个人。

    顾莫阏脱掉了她的鞋子,将她给抱上了床,这才转身自己也上了去,掀开了被子将夜晤歌搂进自己的怀里。

    她就这么靠在他的怀中,有那么一瞬间脑子灵光一闪。

    “你的东西好像在隔壁。”她道着,声音中有些隐忍着疼痛折磨的虚弱。

    “让它放着。”顾莫阏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似乎并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夜晤歌笑着,虽然手腕和脚腕上很疼可是心里却很开心。

    不过,却仅是在这开心的一瞬,头恍若谁在天灵盖上扎了一针般,让她忽然一下子的皱紧了眉头颤抖着身子。

    是反噬,顾莫阏也感受到了,在夜晤歌颤抖着身子的一瞬间,他也皱紧了眉头,那疼是那样的迅速就像是谁在自己的天灵盖上扎了一针般,连他的肩头都微颤了一下。

    只是眼前的夜晤歌或许是因为太过疼痛而没有察觉。

    “很疼。”他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手就这么紧握着夜晤歌的,那双深邃的黑眸就这么深深的望着她,似乎要望进夜晤歌的心底一般。

    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样的顾莫阏让她觉得并不疏远,而且很安心。

    她这个人很少对别人放下戒心,可是眼前的顾莫阏对她来说却是个例外。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只要她有时候稍微一想起顾莫阏或者一靠近顾莫阏,身上总有疼痛,就恍若是谁施了咒一般,可是有时候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