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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喑哑走后,夜晤歌还是将檀香给叫到了自己的身旁,附耳过去说了些悄悄话,檀香听着点了点头。

    人走的时候不能看表面,就想她刚从竹院出来的时候在每个人的眼中都是温婉贤淑的,可是偏偏自己却是那个最擅长伪装的一个,除了她那个扮猪吃老虎已经驾崩了的父皇,其他的一切人都没有看穿自己,她瞒过了所有的人。

    檀香是自小跟着自己的,夜晤歌自然也是知晓檀香的能力的,因此在她吩咐的那些重要的事情上檀香是绝不会含糊的。

    果然檀香偷偷的第一时间的去了风家在韩城的大舅父的家里面,将夜晤歌所告知的一切全部的告知了这风家的掌家。

    自然,并没有说明白是怀疑夜谌霖,只是带了那么一句为夜谌霖好的话,讲着夜谌霖这一次莫名的遭了刺杀定然是韩城暗中有人搞鬼,因为毕竟夜谌霖在整个韩城乃至于整个风家都是最出色的皇子,风家有些长辈还是将这个翻身的重担期许在了夜谌霖的身上的。

    夜晤歌自然也知道,知道自己仅仅只是一个女儿身,在风家的人的眼中自然是不能被当做希望的,至于夜谌言不论是智谋还是文采德行在众位风家人的眼中相比之夜谌霖总是欠缺了那么一筹。

    所以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让檀香去找风家的人该怎么说,是为了什么。

    不过,大舅父应该是懂他的,因为扳倒尹家,处死德妃,再加上自己有着顾莫阏这一座靠山,是有人能瞧见她的能力的。

    因此,她清楚的知道,风家现在如果什么人都不可信,可是她的那个大舅父依旧是站在她的这一头,因为在当初所有的人都和风家划清界限的时候,是她凭借自己的一己之力给了风家一个新生。

    她大舅父重情,即便夜谌霖也是风家的人,可他知道这些年来哪个人为风家的人谋的福祉更多。

    御绝云就这么站在房顶上,轻风蜷起了他的衣角,而他的视线就这么落到了不远处的那扇窗里面坐在桌上的一张轮椅上的夜晤歌,皱紧了眉头。

    他总是猜不透她的心思,方才她是看着檀香那个小丫头出门的,看丫头去的地方应该是风家。

    所以,夜晤歌定然是让那个小丫头去风家传话的。

    “御大哥,偷瞧什么?”一双手就这么轻轻的拍上了御绝云的肩头,清脆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御绝云回首瞧见的便是眼前的苏喑哑那一双亮闪闪的眸子,微微的怔了怔摇了摇头笑着。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偷偷的躲在别人的身后偷瞧了,”

    御绝云回头,瞧见的便是眼前的苏喑哑那一双亮闪闪的眸子,微微的怔了怔继而笑了笑摇着头,对着眼前的苏喑哑道着。

    “你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学会了在别人的身后偷~窥了。”御绝云道着,视线就这么落在了苏喑哑的身上。

    苏喑哑摇了摇头。

    “打住,我可是在下面看了你好久,就这么看着你现在房顶上一动不动所以才上来的。”苏喑哑道着,伸手就这么在身前比划了一个打住的手势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道着。

    继而又补充了一句:“虽然,这顾大哥家的房顶上视野开阔,可是你也没有必要顶着这炎炎烈日在房顶上看风景吧!”苏喑哑道着,还真是有些不解。

    “让我来看看你到底在看什么?”说话的同时,小脑袋一偏已经朝着欲绝我方才所投过去的地方,投过去了视线了,果然瞧见了不远处的哪一出院子里,敞开的窗门里的人儿。

    苏喑哑微微的怔了怔,继而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微笑着。

    “夜姐姐确实很优秀。”她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

    大概是偷~窥现行,御绝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因为他本来就是一直看着夜晤歌的。

    在苏喑哑的心中,夜晤歌是优秀的,聪明的,有主见有美丽的,因此御绝云喜欢上夜晤歌她并不感到惊讶,因为毕竟当初自己在第一次认识到御绝云的时候,御绝云便是在泸川的一叶知秋的,那时候的夜晤歌是一叶知秋的主人,而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么多,一直以为御绝云仅仅只是夜谌言的师父,可是最后却没有想到的是,其实御绝云一直爱慕着夜晤歌。

    “我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无奈和惋惜。”御绝云道着,感情或许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执着的自己了,有时候放手或许更加的洒脱,更何况现在顾莫阏将她照顾的很好。

    “我相信莫阏能够很好的照顾她,只是……”顺道这里的时候,御绝云顿了顿终是没有说出后面的一席话。

    御绝云想要说些什么,苏喑哑自然是知晓的这也是为什么她前一阵子总是眉头紧锁的原因。

    她自小便爱笑,因为她觉得只有笑着才能说明一个人无忧无虑的。

    可是后来师傅为了救她被尤蔼给暗算,现在依旧昏迷不醒,唯一那个护着她关心她的顾莫阏此刻也身中蛊毒,而她却也无能为力。

    “御大哥,我和你是一样的,盼着夜姐姐和顾大哥能好好的,盼着能早日抓到那个下蛊的人,可是却依旧无能为力。”顺道这里的时候,苏喑哑就这么坐到了房顶上。双手撑着大腿就这么手掌拖着脸颊有些无奈着。

    “你或许不知道,顾大哥真的是除了师傅以外对我最好的一个人了,那时候我就在想我和她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为什么他会对我这么好,更何况这对于他的传闻我多多少少的还是听说过的,都说他从来不招惹任何一件闲事,可是却对我百般照顾,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对我有所图,可是后来才发现是我多想了,他对我真的好到了无以复加。”

    苏喑哑道着,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御绝云讲着她眼中的顾莫阏。

    “其实他和夜姐姐真的很配,一样的聪明,一样的登对。”

    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继而又沉沉的吸了口气。

    “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人就这么受蛊毒的折磨的,可是到了现在我依旧还是一无所获。”苏喑哑暗敛下眼。

    御绝云这才坐到了她的身旁,是啊!他心里所想着的是和苏喑哑一样的事情。

    可是自己也只能无济于事的看着。

    “等再过几天,夜姐姐的手伤和脚上好的差不多了,我就离开这韩城,去找灵药,只要师傅醒来了,就一定有办法救夜姐姐和顾大哥的。”苏喑哑道着,那眼中满是坚定。

    御绝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眼前的女子的那份执着像极了小时候的顾莫阏。

    或许这就是亲兄妹的血浓于水吧!明明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萍水相逢,却能换来这般认真和执着的对待。

    果然,血浓于水这一句话是不假的。

    苏喑哑伸手擦了擦眼泪,就这么咧着嘴又回到了以往如初的笑,看着眼前的御绝云。

    “所以到时候,他们两个就交给御大哥你看着了。”他说。

    御绝云看着他点了点头,两人恍若是宣过誓言一般,就这么彼此的心领神会的笑着,伸出手紧握着做着最有利的保证。

    日暮时分,顾莫阏回来了,官家的殷勤的迎了上来回答着今日一整天夜晤歌的动静。

    例如早上顾莫阏走后谁进了院子里谁又出了府门,在听到官家说檀香出了门好一阵子的时候,顾莫阏并没有震惊因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在走廊处遇到了御绝云,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了下来,顺带给他带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