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这才走了过去,坐了下来,半晌叹了口气看着眼神的檀香道着。

    “今日我有多反常?”她询问了一声。

    檀香微微一怔,将手中的汤碗就这么轻轻地搁在了桌面上,便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夜晤歌的反常全部的说了出来。

    夜晤歌听着,到最后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了面前的汤碗轻轻地喝了口。

    “那一钗刺的深吗?”半晌,她开口询问了一声。

    檀香愣了半晌,这才回过神来。

    “深不深奴婢不是特别清楚,只是看见丞相没有流太多的血,想来也并没有什么大碍。”她回答着。

    夜晤歌这才点了点头。

    “只是,公主为何会如此反常,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檀香困惑的一直是这个,因为那时候的夜晤歌简直就像是上一次的那个冒牌货一样,甚至还比那个冒牌货更吓人。

    “有些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夜晤歌道着,伸手就这么拿起了桌上的鸡汤喝了口。

    味道不错!

    ——

    墨染回到府中的时候,与简月碰了个照面,向她询问了关于夜晤歌的消息,简月如实的回答了一句。

    墨染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了声。

    “丞相叮嘱,这段时日,我会留在韩城确保长公主安全。”

    简月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离去。

    墨染转身,抬头就这么瞧了瞧天上的那一轮残血,思绪忽然想起了今日在城中遇到的那个男人。

    眉头微微一皱。

    但愿下一次不会再遇到。

    不过,事实并不如墨染所想的那一样,等到了第二日他再一次的在街上见到了那个男人。

    远远的正要回避的时候。已经被那个锦衣男子再一次的挡在了身前,不过这一次却没有急切的想要唤四哥,而是恭谨的笑了笑,看着他审视着。

    墨染从小所受的是被当做杀手的训练,哪里由得了别人这样评头论足的审视自己。

    “你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他不悦,拇指就这么摁在了自己的佩剑的剑柄上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对啊!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我四哥。”

    然后他听到了那男人低声喃喃的声音道着。

    墨染深吸口气,搁在剑把上的拇指这才收了回去。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那,你手上的那把剑是哪里来的?”他问,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墨染。

    墨染低头,就这么看着手中的那把剑,再一次的出神着。

    这个锦衣少年看起来不想是个简单的人,此刻也不易与之起冲突。

    “答不上来你就是四哥,这把剑是我四哥的佩剑,小时候我经常看见的,你说这把剑是你的,那你不是我四哥又是谁?”

    “四哥,你是不是失忆了?”那男子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墨染,担忧的询问着。

    “这把剑是我无意间得到的,既然你认识他的主人,那么还给你。”墨染道着,就这么伸手将手中的剑递了过去。

    那男子怔了半晌,始终都没有伸手去接过那把剑。

    “既然你不要,那就扔了吧!反正也不是我的。”他说,就这么干脆的将那把剑给扔到了地上。

    转身,干脆的离开了。

    那锦衣男子,就这么看着墨染离去的背影,又瞧了瞧眼前地上落着的那把剑,就这么蹲下了身子,伸出了手。

    “四哥果真失忆了。”他说。

    第270章 洞悉一切,将计就计

    白回跟了过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锦衣男子,轻声的询问了一声。

    “公子你说什么?谁失忆了,是四公子失忆了?”他说,就这么迷朦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问了一声。

    “这剑是?”白回的视线就这么落到了锦衣公子的手上的那把剑,些许的疑惑询问了一声。

    “是不是有些面熟,这本来就是四哥的佩剑。”锦衣公子道着,就这么将手中的那把剑紧紧地握在了手中。

    “所以,四公子失忆了,那要不要给……三公子去封信。”他说,就这么对着眼前的锦衣男子道着。

    “今日正准备写信给三哥,四哥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呢?”锦衣男子皱紧了没有,就这么喃喃着这么一句话。

    ——

    隔壁的长公主府,最后一块瓦终于是盖上了,今儿一早运来了满满的几车家具摆设,才不过半天的功夫,就已经陈设了妥当。

    接着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拿着书本纸笔,就这么出现在了丞相府的大门口求见,直到夜晤歌应了一声准的时候才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进了丞相府的大门,在韩城百官们都知道丞相府的大门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踏入的,自从顾莫阏继任丞相以后这丞相府的大门,便是一品大员都没有一个能踏进去的,而今他一个小小的九品公主家臣能踏入这偌大的丞相府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自然在见到夜晤歌的时候他是千恩万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