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何时,那个满头白发的老者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身后,轻声的道了一句。

    “这是命!属于他的命。”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离去的顾莫阏渐行渐远的背影,皱紧了眉头。

    苏喑哑皱了皱眉,就这么转过身看着眼前的苍山居士,道着。

    “我……前辈就真的没有办法救我哥了吗?”她道着。

    “他出生时我替他批过命,这是劫,他命里的劫,他只能去应了这劫,避免不了;八岁的大病尚且可以医治,可这情劫只能他自己去应了。”苍山居士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伸手就这么捻了捻自己的胡须。

    “跟我回去吧!我答应过你师傅会好好照顾你,便不会食言,从今日起丫头,我便是你的亲人。”

    “那前辈当初就不该告诉我,他是我的亲哥哥。”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苍山居士。

    “得知我有一个哥哥,而不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可是却偏偏这个亲生哥哥身中蛊毒而我却无能为力,我跟随师傅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想着去找自己的亲人了,可是如今前辈却告诉我他是我哥哥,我的家人,可是却也要离开我,我刚失去了师傅,现在又要看着自己的哥哥去死……我……”

    苍山居士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就这么深深的唤了那么一声孩子。

    “孩子,你就耐心的跟着我,等时机到了,我会让你下山的,回自己的家。”苍山居士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道着。

    话中,却有着另外的一重含义,可是一旁此刻心情黯然的苏喑哑却没有听出一丝一毫的意思来,一颗心都在顾莫阏的身上。

    ——

    秦王府!

    “江先生,王爷有请。”乐其就这么候在江离的门外,恭谨的唤了一声。

    江离皱了皱眉,就这么站起了身来,这才朝着门外走去。

    一直到候在门口的乐其,看到开门出来的江离的身影,声音依旧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自从江离在这秦王府做了门客之后,乐其几乎是每一次见到江离的时候,几乎都是从心底害怕的,不止是江离房间里的那些古怪的玩意儿,还有江离那冰冷的眼神,他总觉得江离身上隐藏着许多的秘密。

    “乐管事,好像每一次见到江某都很是害怕,怎么?江某,很可怕!”

    乐其尴尬的笑了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江离,小声的道着。

    “江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小的怎么会怕先生,只是上一次被先生屋子里的东西给吓到了,小的胆子本来就小,这不是害怕嘛!”乐其说着,就这么赔着殷勤对着眼前的江离道着。

    “哦!原来是这样。”江离似乎明白的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乐其。

    “那下回,我一定要好好的将它们关着,免得再一次吓到了乐管事。”

    乐其陪着笑,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两人一同来到了夜谌霖的书房,乐其这才敲了敲门。

    直到书房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唤着进来,乐其这才推开了门,将江离带进了书房。

    “王爷,江先生来了。”

    不远处的夜谌霖这才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江离与乐其,伸手对着乐其道了一声。

    “你先下去吧!”

    乐其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霖和江离,对着两人欠了一安,这才转身走去。

    等到乐其合上了门,夜谌霖才走到了江离的年前。

    “江先生,这边坐。”

    江离这才跟着他走到了不远处的桌案旁,对着江离道着。

    江离坐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霖。

    “王爷找江某,是有什么事吧?还是关于韩城的。”江离看着眼前的夜谌霖开了口。

    夜谌霖给两人一人倒上了一杯茶,就这么摆在了各自的面前。

    “我那个皇妹果然不是个简单的人,这一次她是做给我看的。”夜谌霖道着。

    自己自小是看着夜晤歌长大的,对于她的性格也算是有所了解的,她很聪明也很上进,即便是小时候被关在竹院那个地方也没有放弃学习的念头想到比每一个人都尽心尽力,后来想方设法的透过了御绝云的帮助将她从冷宫里弄了出来。

    后来,又主动的因为和亲的事情和顾莫阏走到了一起,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夜晤歌为什么就这么和顾莫阏仅仅只去了南诏两个余月,便让顾莫阏就这么站到了她的一边,事事都护着她。

    他的这个妹妹不是一般的人。

    “不知公主到底做了些什么?”江离道着,就这么询问了眼前的夜谌霖。

    “她杀了我留在她王府的仆役,据韩城的探子来报,她应该是都知道了。”夜谌霖道着,他也知道以夜晤歌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更何况,自己还对他用了毒。

    “还有,二哥已经和她握手言和了,我那个二哥我还以为他会清高的和顾莫阏画清界限,可是却依旧没有从现实中摆脱。”

    “呵……到头来,还是败给了权势,败给了顾莫阏的势力,和顾莫阏站在一条线上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他知道斗不过,又想要过的长久过的安稳,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和我那个皇妹安安稳稳的和平度日。”

    “原本以为,他会趁着顾莫阏没有在韩城的时候杀了她,可是他却舔着脸去求了和。”说到这里的时候,夜谌霖握紧了拳头,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本王就是想要知道,先生用的毒何时才能发作。”他说,眼中几乎是猩红的妒意。

    “本王已经没有多少时间等了,现在顾莫阏不知所踪正是除掉她的最好时机,那些什么陷害相杀的事情本王已经不想看到了,本王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她躺在地上的尸体。”夜谌霖道着,几乎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咬牙切齿的。

    以往的温文尔雅早已经不在了,现在所能剩下的便是恨意,就这么瞪着眼前的江离,语中有着一丝迫切

    江离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霖,他知道夜谌霖已经没有耐心了,可是他还想着要试验这蛊毒的成效,毕竟这蛊是自己这些年来呕心沥血研制喂养出来的心血,就这么种在了夜晤歌和顾莫阏的身上,自然是要验收成效的哪里能这么就轻而易举的说放弃的。

    “王爷请放心,那蛊毒是无药可解的,不然那个跟在他们身边的医仙传人不会就这么失落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