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月好奇,夜晤歌也好奇,可是大家都没有去问什么。

    ——

    不过今日,韩城倒是出了一件大事,听说是宫里面落了刺客,皇上没事,不过这太子倒是中了毒,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没有救治回来,一命呜呼了。

    夜晤歌皱了皱眉,这普天之下敢动这梁国皇族的没有几人,而且这一次摆明了是冲着储君去的,毒杀一个孩子,这个人的心思简直缜密到了一个极点。

    或许,是因为毒杀夜谌北太过的惹人注目,因此将目标锁定在了夜谌北的儿子的身上,恍若就是想要将所有人的目光转移;可是最后夜晤歌转念一想,恍若杀了太子,这件事情反而闹得更大了,那个暗中布局的人心思缜密,恍若在规划着什么惊天的大阴谋一样。

    “杀太子是为什么呢?皇上的后宫除了皇后娘娘之外,暂时没有一个后妃,也称不上争太子之位之说吧!”檀香道着,细想之下,还是觉得这杀太子似乎并没有什么意思。

    “可是,若是想要争夺皇位,毒杀皇上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偏偏会选择杀一个小孩子。”她喃喃着,还是有些不解。

    夜晤歌皱了皱眉,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一脸疑惑的样子,唇角轻轻地蜷起了一抹弧度,是轻谩的笑意。

    “扰乱人心。”夜晤歌轻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道着这么一句。

    “扰乱人心?”檀香喃喃着还是不解。

    夜晤歌伸手,就这么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杯茶,轻轻地揭了揭茶盖打散了浮在茶面上的泡沫,就这么漫不经心的道着。

    “若是只杀他一人嫌疑太大,那就所辖了范围,只有觊觎那个皇位的人,才想着要去毒杀他;可是杀儿子就不一样了,如果是心中憋着一口闷气,想要宣泄,想要警告,想要嫁祸他人呢!”夜晤歌道着,就瞧见一旁的檀香的脸上泛出了一丝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所以,其实,她们并不是真正的目的并不是冲着太子去的,而是皇上?”檀香道着,想着这些细思极恐的细节,整个人更加的觉得这里面的阴谋不可思议了。

    若是按照夜晤歌这一次的解读的话,便是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成为毒杀太子的真凶,这样混淆的线索,让整个人都震惊了。

    “那这个范围就大了,哪里能查出得了真凶。”檀香说。

    “他查不出来,这人既然能神出鬼没的在宫中下毒,而且目标明确,想来应该是早就计划好了的,不止能杀他儿子,还有芸芊和皇后,想来这下,我那个二哥心中是慌的紧了。”夜晤歌淡淡的道着,就这么将视线转到了一旁的简月询问了声。

    “简月,你觉得会是谁?”她问。

    这时候,握着剑站在一旁的简月这才看着眼前的夜晤歌抱了抱手恭谨的道着。

    “简月不知。”

    “那个还每天到百官们的后院询问着涵儿的陈国皇室的皇子和仆役,最近有没有去哪里?”她问,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简月那一双眼珠子就这么在眼眶子里,就这么上下的转动着已获得询问着眼前的夜晤歌微微一怔。

    “莫非,公主是怀疑,那个毒杀太子的,是陈国的人,所以他们一直以来留在韩城,不是为了找八公主,而是打探我国的消息,或者找时机毒害太子?”简月想着,这么一说,还真的有这么那么一点儿的意思来。

    想着,这陈国的皇子为什么会跑到韩城来,而且还每天每天的跑到那些朝中三品或者三品以上的官员的后门,等候着那些从里面出来的下人,左右询问,这个动机本来就不纯,再加上此刻夜晤歌这么一说,简月想着还真的有着这么一点儿的意思。

    简月猜测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却见她抿了一口茶,就这么将茶杯给搁在了桌面上,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简月嘴角依旧含着笑意。

    “我只是问问他的踪迹,倒是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夜晤歌轻声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简月瞧着夜晤歌脸上的笑,这才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们没有这么明目张胆,而且,若是要动手,他们也不会让一个皇子身陷韩城。”夜晤歌道着。

    “所以,不是他们。”夜晤歌道着。

    “可是我的那些哥哥就不确定了。”夜晤歌喃喃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道着。

    “三哥傲慢的紧,对于二哥登基,他本来就持有反对的态度,若是有人在他的耳边挑唆,他是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再有便是我那个当面一套,背着一套的五哥,他心狠手辣倒是能做出这些事情来,毕竟我身上这个东西也是他种下的,想来,他的背后应该是碰到了什么用蛊或者用毒的能人,至于七哥,他也能,虽然他一直以来不争皇位,可是我知道他想要杀我,可偏偏我现在又跟陛下握手言和了,他更加的动不了我,再加上他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不争不抢的夜谌旻了,他现在还和陈国的溧阳王有牵扯,所以,也不免有这种可能,溧阳王想要夺取陈国的权,需要梁国的支持,因此,他想要扶持七哥上位,所以毒杀皇上,或者毒杀太子也是有可能的。”

    “还有我……”说道这一句话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夜晤歌和简月都纷纷的震惊不已,视线就这么落到了眼前的夜晤歌的身上,是因为方才夜晤歌说出来的那一句话。

    “我也有可能毒杀太子,因为我要扶持自己的弟弟做皇帝;就算不是我,或许也是想要警告,毕竟谁都知道若是我和二哥握手言和了,顾莫阏站在他这一头,便没有人能觊觎他了。”夜晤歌道着这么一句话,声音略微的有着那么一丝嘲讽,她冷声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脸上不屑的嘲讽的时候,纷纷皱紧了眉头。

    “所以,那人是想要离间陛下和公主的感情。”简月道着,不由得愤愤道了一声:“真是狠毒。”

    在这朝中,在这梁国,在这皇室,没有一个人能安然求存的,就是以往我在冷宫那个阴森恐怖凄凉的环境中,可偏偏还是有着算计,有着杀意,只要有人的地方便会有仇恨,因此,没有人可以摆脱这一重关系。

    “现在陛下应该也猜到了,那人就是不想要陛下与公主重归于好,现在是太子莫名中毒而死,以后还不知道会是皇后还是公主,那人的目的很简单,是在提醒,若是陛下再执意的与公主一同携手,那么他还会有所动作。”简月道着。

    “说对了一半,你忘了,我也没有排除嫌疑。”夜晤歌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

    “若是你现在到大街上应该能听到人来人往的议论声了。”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冷冷一笑。

    “议论声?”简月和檀香还更加的不解。

    夜晤歌喃喃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简月和檀香道着。

    “既然前一步下了毒,那一下一步应该是放谣言了。”她说,就这么道着,忽然站起了身来。

    “走吧!”她说。

    简月和檀香困惑,几乎是同一时间询问出声的。

    “什么?”

    “总该是要进宫的,先换一身素衣,顺便听一听一路上的人是怎么议论的。”夜晤歌道着,这才转身朝着一旁的屏风后走去。

    檀香就这么快步的走到了不远处的衣柜旁,打开了柜门从里面找出来了一件素白色的衣衫,就这么走了过去快速的给夜晤歌换上,再换上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这才带着简月和檀香走出了这长公主府,长公主府外那辆马车早已经候在了那里。

    太子驾崩,街上的喧闹繁华红红绿绿都有所收敛,比起平日喧闹的集市,今日的韩城大街免不了有那么一丝的死气沉沉。

    不过,倒是流言蜚语也能听到那么一两句,凑巧夜晤歌的马车在行到拐弯的角落处的时候,停了下来,整理快要脱落的缰绳的时候,偶有的听到了一两句话的传闻。

    让给简月和檀香都皱紧了眉头。

    大抵是听到来往的几个男人的议论声,道着这太子死的蹊跷,有传闻说是因为夜晤歌想要扶持自己的弟弟,暗地里让人将太子给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