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只有你的人知道。”

    “没错,皇兄对王兄们都放心,我可不放心,毕竟七哥曾经说过要置我于死地,我有理由相信,他说的出做得到,不过,这要置我于死地就暗自私下与陈国溧阳王联系,似乎并不合常理!”

    “据我所知,这溧阳王在陈国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一直都想着谋朝篡位呢!”

    果然那谋朝篡位四个字生生的戳中了夜谌北的要害,古往今来无论哪一个君王,对于这四个字都是禁忌。

    夜晤歌莞尔一笑,也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没有将夜谌旻私自收下了溧阳王送的3000兵卫收下的事情。

    夜谌北的眉头,依旧皱得更紧了。

    “虽然三皇姐嫁给了祁国靖王,深受宠爱!可,皇兄毕竟是梁国的皇上,新帝继任稳固人心自然重要,可以别忘了多放一双眼睛以备不时之需。”

    “所以,皇兄,在这波谲云诡的权谋暗战中,你还稍欠了一大筹。”

    夜谌北咬了咬牙,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不悦。

    “所以,你是在责备朕。”

    “只是在提点,既然要合作,自然不想玩一个拖后腿的。”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

    有那么一刻,夜谌北觉得若是夜晤歌是一个男人的话,此刻他们应该已经是死无全尸了。

    一个人太过的聪明,就像是成了精一般,什么都知道,让人畏惧。

    “还有什么,你一并说了吧!要朕怎么做,你也一并做了,这一次朕让你做主。”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喃喃道。

    得了夜谌北的这一句话,夜晤歌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微笑的干脆道了一声好。

    ——

    顾莫阏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墨染,半晌开了口。

    “去见了他?”他问,就这么看着眼前垂首不语,握着剑的墨染。

    墨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将事情告诉他了吗?”

    “没有!”这时,墨染摇头道。

    其实,他是想要告诉姬豫真相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因此也只有转身离开。

    “嗯……”顾莫阏点了点头,这才看着眼前的墨染道了一声。

    “那就暂时不要告诉他了。”他说。

    “丞相是否另有打算?”墨染抬头,在听到顾莫阏这一句话的时候询问了一声。

    顾莫阏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重复了一句。

    “等时机成熟吧!”他说。

    墨染不再多话,便听到顾莫阏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个人应该还在夜谌霖的府中,你去那里守着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前来告诉我。”他说。

    “那个人?”墨染喃喃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丞相是说?”

    “这一次我出门,查到了很多事情,这秦王府的府上可是有着上宾啊!”他意有所指的道着。

    墨染领会了顾莫阏话中的意思点了点头,这才应了一声是。

    “万事小心,那个人可不是个简单的。”他说,在墨染离去前叮嘱着。

    墨染这才握着剑快步的离开,执行着顾莫阏交给他的任务。

    出了门,正与前来这丞相府的夜晤歌碰了个照面。

    想来,这是夜晤歌在搬到隔壁丞相府后鲜少的几次窜门子,其他的时候一般都是顾莫阏往隔壁跑的。

    在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墨染也并没有和眼前的夜晤歌打招呼。

    对于墨染的冷淡夜晤歌已经见怪不怪了,因此也并没有因为此事有什么不满,就这么带笑着脚步缓缓的走进了坐在亭子里的顾莫阏的那一方石桌上。

    “看今日心情不错。”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轻声道着。

    “都这个时辰了,午膳用了吗?”

    夜晤歌微微一笑。

    “还没。”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本来皇兄是要留我用膳的,不过想了想还是回来陪你一起吃,你呢?用过膳了吗?”她笑着,就这么走进顾莫阏的身旁,坐了下来。

    伸手,就这么捧着自己的右脸看着眼前的顾莫阏询问着。

    顾莫阏看着她摇了摇头。

    两人恍若心有灵犀一般,都划开了唇笑了。

    身体里的蛊虫这几天好像特别的识趣,居然什么症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