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淳仪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这么深深地吸了口气,顾莫阏这个样子真的和自己当年太像了。

    那时候的他年轻气盛,也是什么都没有多想,只想着一心喜欢着的女人就要用心护着,哪怕是自己的命,他要给她便是。

    夜淳仪想着,就这么走到了顾莫阏的面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顾莫阏的肩膀两下,像他竖起来了自己的右手拇指,道着。

    “真男人。”他说。

    “王爷过奖了。”顾莫阏只是笑了笑。

    不过,这两人这举动看在御绝云的眼中,却让御绝云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他深吸口气,正想要询问的时候,却又听见夜淳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跟我来吧!”他说。

    然后,顾莫阏就这么点了点头,转身对着一旁的御绝云道了一声。

    “在这等着我。”他说。

    便就这么跟着夜淳仪,一起朝着后院走去,独留下御绝云一人坐在那里发呆,思索着。

    ——

    御绝云就这么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前厅等了多久,甚至连茶水都快将肚子喝饱了,这才瞧见夜淳仪和顾莫阏走了回来。

    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恍若谈的很是投机,有什么好消息似的。

    一直到两人就这么出了这瑞亲王府,他还是困惑着,到最后询问着一旁的顾莫阏。

    “你们刚刚到底去了哪里?见了谁?看样子似乎很高兴。”

    顾莫阏就这么瞧着御绝云,轻声一笑。

    “反正是好事。”他说,然后转身,这才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里?”瞧着他的背影,御绝云又大声的询问了一句。

    “皇宫。”这一次,顾莫阏倒是回答了他皇宫两个字。

    御绝云想着,他总算是想到了正事了。

    可想而知,当顾莫阏到了皇宫大门的时候,那些侍卫在看到顾莫阏的时候,脸上纷纷露出诧异和不可思议的表情。

    毕竟,最近这韩城传的沸沸扬扬的。

    丞相和公主双双重病在身,特别是顾莫阏甚至连下榻都是困难,可是此刻看去红光满面,并没有哪里不适,看来,这些还真的是谣传的。

    甚至,连路上见着的几位官员,在瞧见顾莫阏的身影的时候,纷纷的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在眨了眨眼,到最后真的确定是顾莫阏不是换觉的时候,都纷纷的低下了头,就这么看着顾莫阏从自己的面前走过去。

    所以,真的是由有些传言中所说的那样,其实顾莫阏根本就没有病,是因为在装病,想要看看这朝堂上,到底有哪些的人在这样的时间段有动向,到最后将那些人给全部清除。

    果然是顾莫阏,好深得心机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那些人不由得伸手抹了抹自己额前的冷汗,索性,自己循规蹈矩的。

    顾莫阏到御书房的时候,夜谌北正在批阅奏章,在瞧见顾莫阏出现在书房的时候,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完好如初的顾莫阏。

    “外界都传丞相重病在身,今日看来好像并不想传说中的那样,丞相果然是好计谋,莫不是这张平这一件事情,也是故意送出来,是准备将朝廷中的蛀虫清理清理?”夜谌北抬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道了一声。

    “张平留不得。”岂知,顾莫阏却来了这么一句。

    这样的不按常理出牌,让夜谌北一时间略微的有些震惊。

    “丞相什么意思?所以,今日却弹劾的是事实?张平真的通敌叛国?这件事情丞相也牵连其中?”夜谌北微微警惕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顾莫阏深吸口气,那双深邃的黑眸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

    “臣不会保他,不过,他不会通敌叛国,因为,他没有这个胆子。”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

    “臣这一次来宫中,也并不是因为张平的事情。”顾莫阏说,就这么看着夜谌北。

    不是张平的事?

    夜谌北困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那还有何事?”他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

    “张平留不得,贺家那个也留不得。”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所以,丞相似乎想让朕下旨,罢免了贺家的兵权?”夜谌北皱眉。

    “没有一个正当理由,朕如何下旨?”

    “通敌叛国!”顾莫阏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北,说着这么四个字。

    “丞相是想让朕和七弟挑明了,将他给除掉。”

    “现在的我是站在皇上这头,就算是撕破了脸,也有我护着。”顾莫阏道着。

    在夜谌北的印象中,顾莫阏对自己说话,还是第一次这么坚定,说着站在他的这一边。

    他有些疑惑?

    像顾莫阏这样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张平,就对夜谌旻怀恨在心的,这样的人只会不屑,即便是因为张平是被冤枉,他处理掉了,最后再以牙还牙将贺家的人一一的下套除掉便可,不用这样的以这种让人怀恨在心得方式下手。

    他就这么看着顾莫阏,困惑的询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