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确定夜晤歌拖了下去,才和檀香联手,两人将夜晤歌给扶到了床上。

    檀香就这么在一旁看在眼底,眼眶子里面已经蓄满了泪道着。

    “简月姐,公主身上的蛊毒好像越来越严重了,这样下去,怕是……怕是……”

    她哽咽着,已经说不下去后面的话了,因为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现在的夜晤歌,其实和等死没有什么区别。

    “丞相一定会有办法的。”简月道着,就这么看着床上脸色略微的有一丝不正常的白的夜晤歌,嘴里喃喃的道着这么一句。

    “一定会有办法的。”像是方才说的那一席话自己难以信服一般,此时的她又坚定的重复了这么一句。

    简月是个从来不轻易失落且流泪的人,可是此刻自己的眼眶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泪雾。

    她深吸口气,看着这样的夜晤歌。

    想着自己第一次见到夜晤歌的时候的样子,她的眸子里永远散发的都是自信的光亮,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在自小经历了一切非常人所能承受的事情过后迅速的成长了起来,将自己变得强大。

    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在查到了司萍的死的时候,能那样干脆利落的将正得尹采之信任的贺氏给绑了,就地正法。

    她聪明,美丽,手段干脆利落,可是却也不会殃及无辜,她甚至能伸手去救自己仇人的儿子,帮夜晤涵不止一次。

    这样的一个人,聪明,美丽,干脆果断,不可能就这么死掉的。

    她相信夜晤歌,也相信顾莫阏,这样的两个聪明的人一定有办法去救自己。

    “你在这里看着少主,我去隔壁院子看看丞相回来没有。”简月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檀香道着。

    檀香点了点头,简月这才快步的走了出去。

    一直到了丞相府的大门口,果然瞧见了和御绝云一起回丞相府的顾莫阏。

    最近一段日子,御绝云似乎每日都跟着顾莫阏的。

    在瞧见简月的人影的时候,御绝云便对着一旁的顾莫阏唤了一声。

    等到顾莫阏回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简月快步的朝着此处走来的身影。

    “她这几日的状态如何?给你的药有用吗?”顾莫阏询问了一声。

    简月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少主的意识和行为越来越不能左右和控制了,今日一早吃了五颗才能勉强镇住,方才再一次的被蛊虫腐蚀了意志。”简月回答着。

    顾莫阏听着,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了分。

    “再等些时日……”他喃喃着,像是极力的在压制着些什么。

    不过,今日,他的面色也并不正常。

    脸色没有昨日的正常,有些苍白。

    简月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微微的怔住了,因为她瞧见了顾莫阏胸膛之上的衣衫似乎被一抹红晕给染湿。

    她一惊,震惊的出了声。

    “丞相,你受伤了?”

    因为的简月的这一声,一旁的御绝云第一时间警觉的看着眼前的顾莫阏快步的上来前挡在了顾莫阏的面前。

    “他无碍!你先回长公主府守着长公主吧!他这里有我。”御绝云说着,在简月还在错愕的当下,已经伸手将顾莫阏的一只手给落到了肩上,朝着丞相府的大门走去。

    独自留下了简月一人在那里怔住了,就这么看着顾莫阏和御绝云的背影。

    不解!

    看,顾莫阏胸口的印记应该是血。

    那应该是心房的位置,可是又是谁伤了他!

    简月就这么愣在那里。

    一直到丞相府的大门合上的时候,御绝云才放下了顾莫阏的手,无奈且严肃的苛责了一声。

    “不知道自己身上是有伤的吗?还那么用力。”他说,想来是方才顾莫阏在听到说那药已经抑制不住夜晤歌身上的蛊虫的时候,太过激动用了内力而牵扯了伤口。

    “我流血,又不是你,不必这么紧张。”顾莫阏的声音就这么淡淡的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御绝云道了一声。

    “我是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吗?那可是心头血,是你心房流出来的。”御绝云道着,眉头拢得更紧了。

    “你就这么用你的心尖血温养着,可知当你的心头血流净的时候就没命了。”說到这里的时候御绝云的脸色沉了沉。

    “所以,要在这身体里的血流净之时,把一切都处理好。”

    “你顾家一脉单传,要知道你一死顾家可就绝后了。”御绝云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语中难得的严肃与无奈。

    “我还有个妹妹。”顾莫阏轻声笑着。

    “你……”御绝云握紧了拳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男人,忽然一下子有些看不透了。

    “你对她……”忽然,他的声音就这么喃喃着,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从来没有瞧见过你为了谁这么执着和不顾一切过,我和你从小算是一起长大。”他说,就这么深深的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以往,我觉得你这个人冷,似乎对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正眼看一眼,因为没有人能够入的了你的眼,可是为什么现在的你……”说到这里的时候,御绝云的面色忽然变得深沉起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顾莫阏。

    “顾莫阏,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对她这样的放不下了。你既然心里有她,那时候为什么不娶她,还任由着她嫁给别人。”他说,满脸的想要知道答案的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