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就这么喃喃着低声唤了一声皇姐。

    夜晤歌伸手,冰凉的指尖就这么轻轻的落在了墓碑上那几个大字之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冷冽与绝望的悲伤。

    “我不相信!”然后,她苦涩的道了一声。

    就这么绕过了那树在前边的墓碑,看着墓碑后的新坟。

    皱了皱眉。

    “小九,去找几个人来。”她的声音就这么在远处响了起来,道了一声。

    “找人?皇姐你找人干嘛?”夜谌言有些疑惑不解,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询问了一声,更何况,他听着夜晤歌此刻的语气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

    “不清眼看见,我不会相信的。”她说着,就这么转过身,那双坚定且决然的眼神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

    夜谌言一怔,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脸上尽是不可思议。

    “皇姐,你这是何苦呢!丞相已经入土为安了。”

    “叫你做你就做,没有看到尸体我不相信,永远都不相信。”夜晤歌道着,夜谌言几乎觉得现在眼前的夜晤歌很是陌生。

    陌生的让人不敢去靠近,就像是疯了一般。

    一旁的管家也从震慑中回过神来,快步的上了前,就这么一下子跪在了夜晤歌的面前。

    “公主,丞相已经入土为安了,你就让他安心的去吧!别再惊扰他了。”他说着,毕竟还是替自己家的主子,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却英年早逝,总归是可惜了。

    他虽然不知道顾莫阏为了什么原因突然死亡,可是应该与夜晤歌脱不了干系。

    因为,顾莫阏的尸体是从隔壁长公主府送回来的;他家丞相虽然前一阵子卧病在床,可是已经大好了,哪里有这么容易就突然暴毙了。

    倒是那时候的夜晤歌一直重病在床,连大夫都束手无策,可是他家丞相死后,夜晤歌却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管家想着,又想起了顾莫阏在夜晤歌病倒了的时候,的那些举动,忽然,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了。

    “皇姐,管家说的对,丞相已经去了,就给他一个从安宁吧!”他说,上前了几步,就这么看着夜晤歌。

    “他真的已经死了,就在你的卧室里咽下的最后一口气。”夜谌言说着。

    不过此刻的夜晤歌似乎什么也听不进去,声音微微的重了重。

    “他答应过我的,即便是死也要一起,他怎么能先走,他不守信。”夜晤歌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苦涩的笑着,身子就这么缓缓的看着顾莫阏的墓碑就这么落了下来。

    喃喃着,有那么一丝自嘲:“他明明知道,如果我活着有着太多的背负,不可能去寻死,呵……他什么都料到了,所以他瞒着我,让你们全部都瞒着我,瞒着我将那些事情都做好了,然后他就安心的去死了。”夜晤歌喃喃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微微一笑。

    “他料到我想的太多,在没有报复过那一群人过后,就不会这么干脆的去,他什么都料到了。”她道着,就这么一股苦涩与自嘲。

    她不怕死,可是她自嘲的是自己现在却不能死。

    几人瞧着这样的夜晤歌,微微的皱了皱眉。

    “他走的时候就知道,你一旦知道了真相会做出一些不可置信的事情,他让我告诉你一句话。”不知道何时,御绝云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眼前的夜晤歌的面前。

    就这么蹲下了身子,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夜晤歌的肩头也随着她的方向坐了下来。

    瞧着眼前的墓碑轻巧的道了一声,就像是老朋友打了个招呼。

    “这段日子还好吧!倒还真的被你小子给料中了,丢下了这么一个烂摊子给我。”

    “他说,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去做,他已经将一切的道路给你铺平了!”他说,就这么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就这么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御绝云,微微的皱紧了眉头,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祈求着还有下一句话。

    “她让你没事的时候,多去瑞王府走动走动,看看瑞王妃,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这瑞亲王等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年不也是放弃了吗?”

    或许,是因为御绝云的这一句话,夜晤歌的眼前忽然一亮,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喃喃着,就这么慌乱的笑着站起了身来看着眼前的御绝云不住的道着这么一句。

    这样的看着眼前的御绝云,伸手揪住了她的衣襟。

    “带我平城,快,带我去平城。”她说,就这么对着眼前的御绝云道着这么一句。

    御绝云一时间被夜晤歌这样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么还没有缓过神来,夜晤歌就这么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准备离开了。

    御绝云瞧着这样的夜晤歌有些心疼,那再也不是她以前认识的夜晤歌了。

    这样的夜晤歌眼神空洞,脸上虽然挂着笑,那笑容,却让人有些心疼。

    “你到底怎么了,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可是你要想想,你身上还未完成的事情,莫阏他的死不是去换回来这样疯疯癫癫的你。”御绝云就这么反手握住了夜晤歌的手腕,将她拉到了怀中激动的道着。

    不过,她似乎没有怎么听进去,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御绝云,再一次的道着。

    “对,瑞王府,对,去找她,她知道的,她一定知道的。”

    夜晤歌却并没有理喻眼前的御绝云的话,只是不断的说着这么一句,他们听不懂得话。

    “他或许还活着,还活着,我要去平城,我要去瑞王府,我要去问问她,当年她死了,是怎么活过来的。”

    夜晤歌就这么他她的道着,让御绝云这种不知情的人更加的困惑了。

    他觉得现在的夜晤歌已经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因为他不知道,夜晤歌口中的那个他除了顾莫阏之外,还有一个她便是点翠。

    夜晤歌知道点翠是梦琉璃的时候也是一惊,不相信有重生这么一说,可是后来却不得不信。

    因此她想,或许顾莫阏也会像点翠一样,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重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