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长公主殿下可以本将军与队伍同行呢!”他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丝毫未有留给夜谌言一丝面子上的余地。

    若论起年龄,他足足能抵得了夜晤歌的年龄,若论起经历,那自己骋驰沙场的时候,夜谌言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小孩子,自己也算是经历了这么多年的是是非非,生死一线,对于夜谌言这么一个小孩儿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他就这么笑着,缰绳一拉已经马头一转朝着夜晤歌行驶的马车的方向行去。

    夜谌言就这么看着展夜这似乎没有将他纳入眼中的傲慢,就这么朝着不远处行着马车而去,微微的皱了皱眉。

    “该死!”他低声的道了这么一句,这才骑着马追了上去。

    夜晤歌掀开马车帘子的时候,凑巧瞧见展夜骑着马跟着马车前行,在瞧见夜晤歌掀开车帘的时候,轻笑一声。

    “公主,你我又见面了。”他轻笑一声,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笑着。

    “呵……”夜晤歌笑了笑。

    “莫非是将军觉得这韩城的空气太污浊,想要到山中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公主也是胆子够大啊!就这么带着寥寥几人上路,就不害怕心存歹意的人想要趁机索取你的性命。”展夜没有回答夜晤歌的问题,倒是饶有兴趣的反问了回去。

    夜晤歌冷声的笑了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展夜。

    “凑巧我命硬,没这么轻易死掉。”夜晤歌淡淡的回答了一句。

    “呵……”展夜扬手,居然就这么大笑了起来,那笑中带了丝敞亮,脸上的表情是欣赏。

    凑巧这时,夜谌言骑着马赶了过来,就这么透过展夜看着夜晤歌道了一声。

    “皇姐,这个人倒是够死皮赖脸的说什么要一赏这田园风光。”他道着,一点儿也没有嘴上饶人的意思。

    倒是夜晤歌笑了笑对着夜谌言道了一声。

    “无妨,展将军喜爱跟着一赏这田园风光,赏便是!正巧,我们的人手带的不多,若是遇到了此刻,有展将军在侧保护,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夜晤歌笑着,说完这一句,还转身朝着一旁的展夜笑着道着。

    “这一路路途险恶,晤歌的安全就仰仗将军了。”她笑着,这才放下了帘子。

    “姐!”倒是一旁的夜谌言一脸茫然。

    瞧了瞧一旁皮肉都在笑得展夜,又瞧了瞧那放下来的车帘子。

    满脸的无奈,就这么长叹了口气。

    狠狠地瞪了展夜一眼,这才转身朝着另一旁走去了。

    展夜依旧微笑如初,倒是心情大好,并没有因为夜谌言的白眼,和夜晤歌方才的一番话有着任何的不适。

    不过,还真的如夜晤歌所说的,这一路上想要夜晤歌死的人却是不少。

    行人刚走进了山中的管道,便有刺客握着长刀上来行刺。

    展夜瞧着此番状况,轻笑一笑,大声的对着一旁坐在马车里的夜晤歌道着。

    “看来,这天下想要长公主命的人还真的挺多的。”他轻声一笑。

    便听见那些蒙着面的人,对着轻笑的展夜道着。

    “少废话,把这个女人的命给我们,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展夜听得眼前的蒙面之人说着这么一席话冷声一笑。

    “哦?几位打算怎么放我一条生路啊?”他反问了这么一声。

    那蒙面人就这么狠狠地瞪了眼前的展夜一眼,轻笑着。

    “少废话,若不想死就立刻给老子滚,我们要得就只是这个女人的命。”

    “滚?本将军倒是没有这个嗜好,不过死嘛!本将军自是不想死的。”

    “少在这儿耍嘴皮子,看来你今天也是不想活了。”那人说着,就这么拿着手中的刀想要对着展夜的方向砍来。

    展夜勾唇,就这么从身下的马匹上抽出了两把短刃,就这么一下子给接了起来。

    立刻变成了一把长枪,就这么施展着轻功不消片刻早已经将那几个黑衣人就这么一下子灭了口。

    甚至连一旁的马夫和随行的仆役与公主府的家臣任悬都吃了一惊。

    “不想活的是你们。”将最后一个黑衣人就这么杀死之后,他的唇角落了磨冷笑。

    冰冷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施展着轻功就这么一下子坐回到了自己的马上,从方才马上的那个包袱里掏出了一个灰色的帕子,将长刃上的血渍给擦除,这才又将那接好的长枪拆开,放到了包袱里面。

    赞扬的掌声就这么从马车里响了起来,片刻后夜晤歌的声音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展将军的武艺果然令人。”

    “呵……举手之劳而已。”展夜笑道。

    “那,这一路上的安危,就有劳展将军了。”夜晤歌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自然。”他得意的回答了二字。

    第325章 齐王反击,心机沉浮

    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