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能力,治好我脸上的上过?”夜晤顰的手,就这么触上了自己受伤的脸颊,看着眼前的夜晤歌询问了一声。

    “不是我治,我会找人帮你治脸。”夜晤歌淡淡的回答着。

    “不骗我?”夜晤顰那一双漆黑且充满了期待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夜晤歌期盼的又询问了这么一声。

    夜晤歌点了点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顰。

    “想要活着,想要治好脸,就听我的,回别院里待着。”她说。

    夜晤顰就这么咬着自己的唇瓣,皱了皱眉,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只是眼中的恨意依旧没有消息。

    “你救过我和小八,我暂且信你,可是我脸上的伤是因你而起的,我没有这么大度,因为我忘不了所有人见到我的时候脸上的惊恐与鄙夷。”说到这席话的时候,夜晤顰的脸满是苦涩与伤痛,就这么看着眼前夜晤歌微微一笑。

    “所以,我现在还是恨你的。”说完,她这才转身朝着这偌大的长公主府的客厅外走去。

    只是没有人瞧见,夜晤顰被转过去的正面的唇角蜷起的一丝,弧度,是计谋得逞之后的自得。

    自然,在她来之前要说什么,该说什么,要做什么展夜都给她交代的一清二楚了,展夜是深知夜晤歌的性格的,因此叫她所说的话拿捏的倒好,也全部分析到了。

    若不是展夜先告诉她的话,她或许就被夜晤歌的话给蒙骗了,她怎么忘了夜晤歌最擅长的就是蒙蔽人心,制造假象。

    她脸上的伤若是真的能治,夜晤歌早就让人给她治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那只是夜晤歌夜晤歌的缓兵之计罢了,就是想让她安心的在别院等着,不去找她的麻烦,给她添些头疼的事情。

    展夜料的非常准确,而她也照着展夜教自己所说的全部照做了。

    夜晤歌欠她的,她会一样样的让夜晤歌还回来。

    主仆两人就这么瞧着夜晤顰远去的背影的时候,微微的皱着眉头。

    便听到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

    “守在别院的人,探到她最近见过哪些人了吗?”

    “昨日有一个带着斗篷的黑衣人进了去,不过被跟丢了,也是因为五公主一直住在别院,最近少主你又烦心于朝中的事情,属下便没有在意。”

    “夜晤顰没有什么朝中的背景,那人这么找上她难道真的只是想要让她来对付我,她心思单纯没有什么计谋,我总觉得背后之人有其他的目的,你还是让人仔细着注意别院那边,有什么陌生人出入立即回禀我,她最近除外见了什么人,也第一时间告诉我。”夜晤歌思索着,“是!”

    “我总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道着。

    “属下会让人观察着。”

    “对了,越王府有没有什么动静?”

    简月摇了摇头:“越往回来后,除了去了皇宫和每日的例行早朝,就一直在府中,连出门都很少转悠。”

    夜晤歌抬了抬眼,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精明的光亮。

    “那个梁靖秋呢?”她问,毕竟自己是曾经瞧见夜谌风和梁靖秋两人之间的暧昧的。

    简月想了想,回答着:“倒是没有瞧见,似乎并没有跟回来。”她说。

    “曾经你与我也是瞧见他与那个戏子之间的关系的,六哥走哪里都会带上他,这一次居然没有带出来。”

    “许是觉得戏子厌倦了,便赶走了。”简月说。

    “厌倦了吗?”夜晤歌喃喃着。

    “还是查一查,毕竟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若是戏子还在,表示情谊也在,倒还可以利用一番。”她说。

    简月会意的点了点头,再一次的应了一声是。

    只见夜晤歌就这么站起了身来,懒洋洋的松展了筋骨,看着外面温暖的日头洒下来的金黄色的阳光。

    “这才消停了几日,就又不消停了。”她道着,就这么迈着步子朝着院外走了去。

    院子里的花草都发出了嫩绿的枝丫,是春天的气息,甚至能闻到淡淡的梨花香。

    夜晤歌就这么顺着长公主府的长长的廊道,朝着隔壁的丞相府走去。

    丞相府中依旧是少了那么一抹生机,府中的下人,除了相府里面的老奴才,其他的都被遣退了,顾莫阏不在了相府就成了没有主子的府邸,要这么多的下人也无用。

    管家瞧见了夜晤歌恭谨的唤了一声长公主,夜晤歌点了点头,这才朝着顾莫阏以往的院子走去。

    管家就这么瞧着夜晤歌的背影,略微的有那么一丝惋惜,他们家丞相与长公主的缘浅啊!

    说实话,前一阵子这大街上传的关于夜晤歌和展夜的传闻,她都差一点儿信了,可是到了最后,看着夜晤歌几乎每天都要到丞相府来,到顾莫阏所住的那一间院子里待上一会儿,在顾莫阏的书房里坐上坐一坐,卧室里的床上躺上一会儿,他就心疼。

    那应该是真爱了吧!

    还是忘不掉。

    只是可惜,他家丞相依旧没有躲过命运的安排,还没有到二十五岁就死了。

    天妒英才!

    “可惜啊!可惜了。”管家道着,就这么看着夜晤歌的背影,再一次的无奈惋惜的道着。

    第331章 计中计,人性本性

    “你是说查不到梁靖秋的踪迹?”夜晤歌拧眉,就这么看着眼前得到简月询问着。

    “是的,不见了踪影,而且越王府伤出现了一个新的名伶,听说是越王从封地带回来的。”简月道着,就这么回答着眼前的夜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