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晤歌点了点头。

    “可是,他明明是丞相的护卫,难怪……”说到这里的时候,夜谌言忽然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似乎很久都没有见到墨染了,在顾莫阏死后,墨染似乎一直都没有出现在。

    所以,墨染是回陈国。

    可是为什么,一个陈国的四皇子,皇亲贵族,居然心甘情愿做顾莫阏的根本,忙前忙后主人称呼。

    越想,他的眉头皱得越紧,这陈国皇室的人想法,还真的难猜。

    “你只需要要找到他,然后我会时而传书给你告诉你该怎么做,他会配合的。”夜晤歌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谌言。

    夜谌言瞧着眼前的姐姐,深吸口气,点了点头,想着自己的姐姐,一介弱女子,可是却依旧还要背负着这些,想到此,真的挺心疼的,他是时候该替自己的姐姐分担一些了。

    “皇姐,你放心吧!我一定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不会出纰漏的。”

    夜晤歌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弟弟,微微的蜷了蜷唇点着头。

    “回去准备吧!记住,除了三娘,谁也不能告诉。”她叮嘱着。

    “我知道的。”夜谌言点了点头,这才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房门被合上了,夜晤歌的视线再一次的埋首在了桌案上,瞧着面前的那一本书籍,这本书,是他从顾莫阏的书房里面拿出来的,上面画的是一些乐谱,应该是古来传闻的一些乐理知识。

    她的视线就这么定格在面上的那些乐谱的弯弯绕绕智商,苦涩一笑喃喃着。

    “所以,这些你也料到了,才让墨染回的陈国,是吗?”一滴晶莹就这么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润湿了那本乐谱的一角。

    “所以,你什么都为我准备好了,铺陈好了。”深吸口气,她又自言自语的道着。

    “可是,顾莫阏,你呢!你多久才会回来,还是……”

    回不来了……

    那回不来了四个字,她没有说,因为她不想说,她相等一个奇迹,想等着顾莫阏向点翠出现在她八王叔的面前那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即便她知道这个机会很渺茫。

    可是,她愿意等。

    不管多久,她都愿意等高。

    ——

    果然,第二日一早,夜晤歌就进宫请了旨。

    果然,在夜晤歌说出自己的意图的时候,夜谌北就这么震惊着。

    只因为夜谌言才刚满十六不久,照理说是可以成亲了的,可是偏偏夜晤歌看中的人确实他新提拔的兵部尚书的女儿,甚至连他都不知道兵部尚书的女儿的芳龄,可是夜晤歌却知道的一清二楚,甚至还知道这兵部尚书家有几个儿子,几个姨娘都知道,让他处于震惊之中,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她们年龄相仿,应该合拍!”然后夜晤歌又补充了一句。

    夜谌北自然知道,夜晤歌的真正心思,到底是想要借着与兵部尚书攀亲的关系,好拉拢,毕竟兵部尚书是自己的人,可是偏生,他这个妹妹又很是聪明,拉拢人的手段也是高明的很。

    可是,这若是不答应了吧!

    传了出去,想然那些人也会说自己瞻前顾后防着夜晤歌,思前想后想了许久,最后在夜晤歌的强烈的攻势下套路中,他还是犹豫的,可是却被夜晤歌给套中了,在她的引导下,莫名其妙的应下了这么一门婚事。

    懊恼间,更是连忙找了展夜前来,只是展夜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婚事有欠妥善,也就随口一句。

    “喜事而已!”

    让他再无下言。

    果然一来二去,他就在朝堂上指了婚,不过,就在自己指婚的第二日,夜谌言就这么连夜的跑了,杳无音讯,整个长公主府都在找。、

    不过,这可乐坏了夜谌北,到底知道小九这孩子还小,哪里任由着自己家姐姐将自己的婚事来做筹码的,十六岁的少年,总归还是性子急了点儿。

    难怪那日,他在朝堂上赐婚的时候,足足的说了几次,夜谌言才回过来答应了,这婚事,想来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因此,所有的人都只当夜谌言是因为逃婚离开了韩城,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仅仅只是夜晤歌的一场阴谋。

    而夜谌言已经带着三娘换了装束,朝着陈国而且。

    ——

    苍山之巅!

    苏喑哑就这么拔了顾莫阏身上的银针,瞧着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血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一次的走到了一旁将那所剩下不多的灵芝入了药,磨碎了。

    苍山居士的行踪飘忽不定,只是每一次游历回来都会带上一些名贵的药,让她给顾莫阏给用上,却一直都是毫无起色的。

    除了温养着一丝心脉让他不至于断气,其他的依旧没有任何的用处。

    她就这么捣着药,视线瞧着那寒冰雨床上躺着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哥,你到底几时才能醒来啊!”她就这么喃喃的道着,垂下了头继续捣着药罐子。

    ——

    韩城!

    夜谌言的离开让韩城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起疑,今日的越王府,传来了一个消息,是从齐王夜谌旻传来的,当夜谌风瞧着那信上的内容的时候,不由得沉沉的叹了口气,双拳握得更紧了。

    “王爷,您应该知道齐王殿下想要瞧见的是什么,您回到韩城也有段日子了,可是却依旧没有什么起色啊!”一旁的长相清秀的白面书生的样貌的男人,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谌北道着这么一声。

    这个,就是夜谌旻留在夜谌风的身旁的细作,自然,也就是夜谌旻知道夜晤歌聪明,为了瞒过夜晤歌当众的要夜谌风演一场戏,把这个细作当做在戏班子里看上的名伶给接进越王府。

    表面上是夜谌风宠幸的戏子,可是则,就是夜谌旻留在夜谌风身旁的探子。

    天衣无缝,没有人会去在意夜谌风以前身边那个形影不离的戏子梁靖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