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亲事到最后却还是成了,在夜晤歌与展夜成亲之后,两人虽然是分居的,可是都知道,也亲眼见到过这两人就连出街也是一起的,因此,在众人的面前看似恩爱似锦,让给众人那些有着隔阂的心便就这么笼络到了一起,外人想要挑拨离间隔阂都没有机会。

    果不其然,因为此番展夜忽然间就这么死了,给朝廷给梁国都带来巨大的打击,一时间朝局大乱。

    想来,那暗中的那些窥探之人,自然是想着这个好时机自然是不会错过的,暗中的煽动了兵乱造次。

    这一次,边境居然出现了沦陷,而发动这场战役的不是别国,正是祁国的一支军队。

    要知道两国之间一直都是交好的,若不是因为夜晤媚恨得刻骨铭心,想要为自己的哥哥和弟弟们讨回公道,也不会暗自的筹划了这么久。

    毕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在祁国的皇帝眼中,虽然发动国战是势在必得的了。

    以往夜淳茂在的时候,对他祁国多番的尊敬,甚至将长女以长公主的封号嫁予了祁国和亲,为的就是两国之间的友好相处,祁国的皇帝素来都是高傲自大的。

    轮起来,在这个三个泱泱大国,三足鼎立之局势。

    祁国是当仁不让的大国,自然是高傲如斯吃不了一点儿亏的,可是这两年来,这梁国的皇上说白了只是一个摆设,而夜晤歌和展夜的权利已经遍布了整个梁国的势力。

    语气说这皇位是夜谌南在这里坐着,不如说这发号施令的是夜晤歌与展夜两人,以往还对着祁国多出忍让,年年上供。

    不过这两年岁供在夜晤歌的执掌之上,年年虽有,不过却不似以往。

    现在难得两人窝里反,他自然是乐开了花,再加上夜晤媚因为弟弟们的死对夜晤歌恨之入骨,祁国皇帝是一直知道的,因此对她而有放纵。

    边境的战事一起,倒还真的应了那么一句民不聊生,在安生了这么多年后,忽然一下子又要打仗,免不了家破人亡的。

    而一旁的陈国,倒像是看热闹的人一般,即便是夜晤媚曾经偷偷地背地里和陈国密谋。

    不过这会儿,怕是应该也是被拒绝了。

    夜晤歌想着,虽然陌谨寒被誉为祁国的战神,可是这一次不是他陌谨寒出征,她自然是不害怕的。

    就当对方的敌军沾沾自喜,以为大获全胜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战场上,让众多的敌军都不敢相信,这死掉的展夜怎么又回来了。

    立时,心生疑惑,到最后,一败涂地。

    展夜得了胜仗,自然是欢喜的,而且这一次虽然没有赢了陌谨寒可是展夜还是心里暗自欢喜。

    因为,夜晤媚的那一只军队是陌谨寒的,陌谨寒心疼妻子,是谁都知道的事情,也就是因为如此,他见不得妻子受到半点儿的委屈。

    可是自己毕竟是祁国的靖王,插手此事自然是不好的,因此,便将自己训练有素的军队交到了夜晤媚的手里。

    想要妻子,一举夺下梁国边境,给梁国施以压力,到时候利用民心将夜晤歌给拉下马来。

    明明是一个很好的计划,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们到底还是低估了夜晤歌的实力,联合展夜就这么夫妻两人演了一场戏给他们看,到最后让他们以为时机到了,派兵侵占,可是后果却是落得了一个大败的下场。

    到最后祁国吃了这么一个大亏,陌谨寒精心培养的那么一只骁勇善战的军队受损不说,还不能说出来,吃了一个大闷亏。

    让人不免想起来,都觉得心里乐呵。

    那时候,展夜也正是听了夜晤歌讲完了这件事情能带来的利弊的关系后,才决心与她演这么一场戏的。

    再加上夜晤媚早已经在蓄谋已经了,只是在等待时机而已,与其等到鱼儿上钩,还不如来个措手不及。

    通过了这么一件事情后,展夜对夜晤歌这个女人又更加的高看了。

    班师回朝的时候,甚至连夜谌南与整个朝中之人都吃了一惊。

    整个梁国的百姓不禁连连赞叹,这展将军与长公主果然是聪明绝顶,用这么一个方法便将边境的战乱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展夜心下欢喜,可是瞧着将军府中大堂内的那一坐排位的时候,还是不免心里堵得慌。

    立时唤了人来。

    “把这东西给挪了,本将军好好地尚在人间,哪里就死了。”虽然他已经三十有八已经快要到不惑之年的年纪,却依旧还是身强力壮的,哪里现在就在树立排位了。

    一旁的副官看着立刻点了点头,对眼前的这个站着的副官,就是当初在展夜的灵堂上面抹脖子的那位,直到后来夜晤歌想起了那时候的那一场戏的时候,依旧不由得哂笑。

    展夜的手下不仅个个不怕死,而且个个都是能说会演的。

    然后,又到郊外将那一座将军的坟墓给填了,这才又逍遥的回到了韩城。

    依旧做着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

    这边厢,展夜与夜晤歌两人的计谋得逞,做了胜者。

    那边厢,夜晤媚却坐不住了,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让自己的丈夫替自己受了惩罚,祁国的皇帝本来就是一个高傲自大的,现在因为夜晤媚的一己之私,让祁国受了这么大的一个耻辱。

    自然是让祁国的帝王感到碍了颜面,这么多年视以为傲的儿子,到现在却被自己重重的责罚了三十板子,被关在靖王府里面闭门思过。

    原因是,为了一个女人,忘了自己改做的是什么。

    夜晤媚就这么瞧着挨了板子后面色有些苍白的丈夫,对夜晤歌的恨意更加的深了。

    ——

    夜谌言就这么坐在客似云来二楼的雅阁之中,瞧着这陈国街上的人来人往。

    不知不觉,在陈国已经两年多了,这两年多以来他一直都听着夜晤歌的话在这里兢兢业业的做事,将陈国这边的动静一五一十的报告给姐姐。

    也亲眼看着夜晤涵是怎么的从一个暖床的婢子,成了陈国的三王妃,最后还给陈国的三王爷姬堰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虽然,他不知道夜晤歌为什么会嫁给展夜,可是在他的心里一直都知道姐姐在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思虑妥当的,因此也就没有再去多想。

    日子倒是过的很充实,这两年多来甚至连墨染都成亲了。

    而他,也十八岁了,十八岁的年纪,比以往更加的成熟内敛了。

    三娘总是在他的耳边说着,自己成熟稳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