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让我们盯着丞相府,注意着这个叫公子无华的男人。”将手中的那一封信放到火焰上烧掉,夜谌言就这么瞧着眼前的楚三娘道着。

    “三娘明白,明日,就派人到丞相府外守着。”楚三娘道着,想着那些每日都候在丞相府外面的那一堆人,也真就是少有的耐心,就这么一直在丞相府外守着,这丞相二公子公子无华也确实是有那个本事,听说丞相向陈国国君提出的一系列赋税改革,也是这二公子提起来的,解决了苛捐杂税对人民的压迫,让整个陈国的国民们再一次的对朝廷的制度改革加以臣服。

    “对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看见过这陈国五皇子和这公子无华经常走在一起,想来应该是关系密切的,他那边也让人多注意一些吧!”夜谌言的再一次的对着眼前的三娘叮嘱着。

    三娘领了命,这才转身走了下去。

    这个公子无华确实是有些本事的,陈国本就物庶民丰,没有藩王叛乱,也没有皇子夺嫡,朝堂江山一片祥和,确实是那么一个人才。

    他依旧记得,那时候自己远远的一瞥,瞥见的那个男人,他的身上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气质一般,就这么吸引着人,也难怪这段日子,丞相府外面候着的人有增无减了。

    ——

    公子琳很是无奈,是因为门口围着的那一群人,就像是她家二哥像是一个活财神一般,她敢打赌,自家的门外肯定比那财神庙还有观音庙里面的人还要多。

    因为她在自家院子里,都能听到屋外的那些议论声,大抵都是在说着她二哥的,可是她家二哥倒是好,屋子外面有着这么大的一群人,可是他就当别人是没有存在的一般,就这么依旧每日过着自己的日子。

    在书房里看书,然后到后花园里散散步,下下棋,大概是知道自己上街要引起一场轰动,就这么整日的待在屋子里,有时候公子琳会想,自己的哥哥天天关在屋子里不闷吗?

    后来又想,自从哥哥小时候,离开丞相府开始,大抵都是跟着他家师傅隐居在深山老林里,想来应该也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状态。

    这不,到现在还惬意的跟着自家的大哥在院子里下着棋,

    她就这么坐在旁边无奈一叹。

    “你们两个大男人每日里待在府里面,就真的受得了吗?”她可受不了了,就这么瞧着眼前的两位哥哥。

    “嗯……”公子羽就这么拿着手中的那枚一枚棋子,就这么沉思着点了点头,想着妹妹的那个问题,似乎觉得这日子过得蛮充实的啊!

    就这么将手中的那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盘之上,答着:“还可以。”他回答着,语气就这么淡淡的,瞧着眼前的公子琳。

    公子琳在得到自家大哥这样的回答的时候,无奈的一叹,就这么双手捧着脸,嘟囔着嘴,瞧着一旁的公子咎询问着。

    “二哥,你呢?”对着这件事情的主人公,公子琳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咎,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亮。

    “习惯就好。”淡淡的四个字就这么落在她的耳边,他微微笑着。

    公子琳皱得眉头更紧了,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谌北,在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皱紧了眉头。

    “对,你长得好看,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她笑着,这才快速的站起了身来。

    “我看外面的那些姑娘家长得倒是挺好看的,反正你们两个现在也单着,不如,我出门看看,能不能挑个嫂子回来。”

    小姑娘灵机一动,就这么道着一句,才迈开步子想要走,便被两个哥哥伸手就这么拎了回来,给又一次的安置在了一旁的石凳上。

    “给我安安静静的坐着。”兄弟两人如此默契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怜兮兮,双眼染上了雾气的妹妹,道着这么一句。

    公子琳一脸委屈。

    “开个玩笑也不能开,我快要无聊死了。”

    “我和大哥并没有拦着你,不让你出门。”公子咎说着,就这么瞧着一旁的妹妹。

    “说的是啊!可是我三天前不是刚打了蒙家大公子嘛!爹罚我禁足一个月不许出门,我怎么敢出去,要是爹知道了,非得打断我的腿不可。”公子琳委屈的道着,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哥哥。

    “想要找你们多说说话吧!可是你们每天就只知道下棋,都不管不顾我这个妹妹,呜呜……我真是可怜啊!”她说着,忽然一下子,就这么哭的梨花带雨了。

    棋盘上坐着的两个哥哥对着眼前的妹子无可奈何,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哥,这些年来我一人出门在外,你是怎么受得了这个丫头的?”公子咎的声音响了起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询问着。

    “她从小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习惯了,你好好习惯吧!除非这丫头嫁出去,否则,准天天在你我跟前唠叨。”公子羽道着,就这么又拿起了一子,落在了棋盘之上。

    公子咎笑了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琳,正巧看到小丫头此刻正向两人做着小动作,轻笑着。

    “等于大哥下完这一盘,陪你过两招成了吧!”

    他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妹妹。

    在听到公子咎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公子琳兴奋的瞪大了眼睛,一个劲儿的点了点头。

    到最后,他家哥哥的这盘棋,下的着实还是有点儿久,等到这盘棋下完了的时候,已经快要日落西山了,不过,他还是陪着自己过了两招。

    对,就只是两招,还是在公子咎就这么让了公子琳一只手的情况下,两招就直接将她的脖子处于掌风之下,然后输得干干脆脆。

    公子琳不信邪,就这么来来回回了几次,都是两招之内输给了自己的这个哥哥,倒是让一旁看戏的公子羽笑了个没完没了,一个劲儿摇着头,欣然的叹息着。

    “小妹啊!你可是真是……”形容词,他已经不用说出来了,想来自己的妹妹应该是能有所体会的。

    公子琳握紧了拳头,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这么不中用过,是因为自己的哥哥太过的厉害了,让她整个人都无力招架。

    她就这么咬紧了唇瓣,瞧着眼前的公子咎,半晌后,像一个撒娇的小姑娘一样,就这么牵着自家哥哥的衣角,甜甜的笑着。

    “哥,你的功夫这么好,什么时候教教我啊!”她笑着的时候,两边的脸颊之上有着一个甜甜的酒窝,就这么殷勤的看着眼前的公子咎微微笑着。

    公子咎瞧着眼前这个撒娇的妹妹,忽然皱了皱眉头,这个妹妹,这个样子还真的有点儿让他受不了。

    就这么伸出手,拿开了她落在自己衣襟上的手,淡淡的笑着。

    “改日再说吧!”他说着,这才转身超着另外一旁走去。

    ——

    邺城的大街上,依旧是繁花似锦,人山人海,像那些鸡鸣狗盗的东西,在这陈国的都城还鲜少见到。

    一异装女子,就这么出现在了邺城的街道上。

    她的长相甜美可人,再加上一身奇装异服,走起路来身上的铃铛就这么玲玲作响,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