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鬼精灵的丫头,到底教了苏姑娘什么,他,他……”一直到走到了苏喑哑的面前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忘了该说些什么。

    公子琳一脸的无奈,就这么摊了摊两只手,状似委屈的道着。

    “这可真是冤枉了,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啊!”她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琳。

    “我就是告诉苏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苏姑娘说在医者眼中男女平等,都是一类人,没有什么授受不亲之说,还说,你应该知道的。”公子琳道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扑哧扑哧的眨着,看着眼前的哥哥,然后又补充了一句。

    “还跟我说过气是正常的,害怕我不懂所以给我演示了一遍呗。”公子琳耸了耸肩,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哥哥道着。

    果然,在听到这一句的时候,公子羽的神色略微的更加的黯然了,就这么转过身瞧着眼前的苏喑哑。

    小姑娘一脸的懵懂就这么看着自己,然后,就这么咧唇笑着:“我想,大公子应该是知道的吧!医者父母心,不就是度个气吗?”

    她道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的脸色越发的暗沉了起来,就这么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甚至连羽哥哥都不敢喊了。

    她这不是没有找到其他人演示,凑巧他来了吗?

    才拉着他给公子琳演示了一遍度气,可是眼前的公子羽此刻的表情,明显是不开心,苏喑哑无奈的摇了摇头,想着不会就因为这一件事情,忽然一下子被公子羽给撵出府吧!

    不行,她还没有调查清楚关于公子咎的事情呢!

    于是乎,就这么厚着脸皮伸出了手,就这么轻轻地拉了拉眼前的公子羽的衣袖,一双水汪汪的眸子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公子羽。

    “大不了我下次换个人。”她说,几分委屈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琳本来就是带着看好戏的态度瞧着眼前的这么一出戏,却在这个丫头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一口到嘴里的水就这么喷了出来,直接就这么喷到了眼前的公子羽的身上。

    “呃……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公子琳瞧着眼前的公子羽,尴尬的道着,再看看自家哥哥黑沉着的脸,皱紧了眉头,脚底抹油这么一溜烟跑了。

    整个亭子里就只剩下了苏喑哑和眼前的公子羽,公子羽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又想起了她刚才说的那一句话,下次换个人,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刚才的那一个吻来,心底有些不舒服。

    “苏姑娘,你,经常给人度气?”半晌,他还是询问出了这么个儿心底的疑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苏喑哑瞧着眼前的公子羽,点了点头:“是啊!难免会遇上溺水或者短气的病人,这度气在所难免啊!”她回答着,也没有撒谎。

    有时候,她想救人了,自然是要伸出援手救一把的。

    果然,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公子羽的面色略微的有些不是滋味。

    “那姑娘可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是不能随便亲的?”他解析道着。

    “知道啊!可是,那些是病人啊!不救就死了,再说度气很正常,难道你就没有给女子度过气吗?”苏喑哑道着,就这么询问着眼前的公子羽。

    公子羽直觉这丫头到底是真的傻还是装傻,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干净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似的,这些年来在险恶的江湖上是怎样的活过来的。

    不过话说回来,他还真的没有给女子度过气。

    “没有。”就这么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

    “哦!”苏喑哑点了点头。

    “我从小在南诏的山里长大,没有你们中原人的这么多的繁文缛节,我是个医者这样很正常的,虽然偶尔也会遇到那么一两个死缠烂打的说要娶我的,不过都被我拒绝了啊!我就吹了吹笛子,招了招蛇虫鼠蚁出来和他们打打招呼,就这么被吓跑了。”

    苏喑哑耸肩道了道,就这么咧唇看着眼前的公子羽。

    她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自然是没有中原女子的拘束,就这么笑着,又对着眼前的公子羽道着。

    “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给你度气了,刚刚只是示范一下而已。”

    想到刚才那个吻,公子羽又是轻咳了一声,就这么坐到了刚刚公子琳的那个位置,挨着苏喑哑。

    “苏姑娘可有想过,其实度过也不一定要自己亲自来的,只需要耐心的说与旁人,旁人也一定会的。”

    听着眼前的公子羽说的这么一句话,苏喑哑忽然也觉得是,就这么微笑着摆了摆手:“那时候没有想到这么多,再加上,说给别人听,别人要是听得懂还好,若是听不懂可就只有浪费时间,还不如自己来。”

    公子羽觉得,自己若是再跟眼前的女子纠结于这度气的问题上怕是要气死,索性也什么都没有说了。

    “对了,二公子今日没有在府上吗?”忽然苏喑哑的眼前一亮,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羽询问了一声。

    “二哥随父亲一起出门去了,说是皇上想要见他一见。”公子羽道着,狐疑的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苏姑娘找二弟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有,就只是想要和二公子切磋切磋武艺,听三姑娘果说二公子的武艺了得。”苏喑哑摆了摆手道着。

    说起公子咎的武艺,就连公子羽也是佩服的,曾经两人过了几招,不过他自知自己不是这个弟弟的对手。

    “二弟的武功确实了得。”他笑着。

    “那,二公子的武功是他的师傅教的吗?”

    “苏姑娘说笑了,二弟的武功自然是他的师傅教的,二弟自小就一起随着师傅远游在外,足足十五年。”

    “所以,这十五年来,二公子一直和师傅在深山,可是他说自己曾经遇上了意外啊?”苏喑哑又追问了一句。

    “二弟自小身子较弱,幸而得了高人的救治,后来才渐渐的好转,再后来便一直跟着高人逍遥山水,后来,也只是他说过,遇到了一桩意外,然后昏迷了整个五年,也就前一段时间醒了过来,奉了师命回家团聚。”

    “这样嘛!”苏喑哑就这么狐疑着,点了点头。

    :“连你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昏迷。”

    瞧着眼前的苏喑哑一直打听自家弟弟的事情,公子羽略微的有那么一丝好奇,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苏姑娘对二哥的事情,似乎很是上心。”想到这里的时候,公子羽略微的有着那么一丝好奇,好像这几天来,她总是在打听关于公子咎的事情,莫不是……

    一种奇怪的念头在自己的脑海中出现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甩掉了不该有的思绪。

    “我只是觉得她和我大哥长得很像,看着二公子,总觉得我大哥就这么在自己的身边。”说到这里的时候,苏喑哑的脸色有些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