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夜这才不悦的再一次的坐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怎么?是真的对对面的小白脸有意思?”他道着,语中有着那么一丝怒意,就是见不得眼前的夜晤歌用方才那样的眼神去看对面的公子咎。

    更加受不住的便是这公子咎还要每日里做着向导,带着他和夜晤歌游湖赏景。

    “还想着和别人一同游湖赏景。”说时,语中不满的情绪已经显露了出来,就这么拿起了桌上的那一杯酒,一饮而尽,砰的一声重重的落到了面前的小桌上。

    惊得周遭的几位陈国的官员纷纷的朝着展夜投来了困惑的视线。

    不过夜晤歌倒是不紧不慢就这么道着:“这么些年来,将军的脾气还是没有改变,这是国宴,怎么着也代表着两国的体面,不是战场。”

    “哼,就因为这是国宴,不然,对面那小白脸怕是此刻该去见阎王了。”

    展夜就这么冷不丁的愠怒的回答了一声。

    “战场上你杀谁,我不管,可是若你敢动他半分,可以试一试?”满满的威胁,夜晤歌就这么看了眼前的展夜一眼,再无下言。

    这让一旁的展夜更加的气愤了,毕竟自己和夜晤歌之间还是夫妻,虽然说是有名无实,可名义上已经是两年的事实了,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将自己当做空气一般。

    对面那小白脸儿不就是长的一张好看的脸吗?

    他一拳头就将他撂倒了,就只是个绣花枕头罢了。

    展夜没好气的这么想着,若不是想着这是国宴的话,自己此刻早已经站起身来离开了。

    公子咎坐了下来,在见识到夜晤歌方才的应对得体,步步紧逼,让陈王无华可说,无理由反驳,倒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可是,又瞧了瞧夜晤歌身旁的怒气冲冲的展夜,一个暴躁一个沉静,还真的如传闻中的那样。

    夫妻两人也不知道是商量好的刻意为之给陈国演了一场戏,还是真的这样。

    他想着,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不远处的夜晤歌的身上。

    这个女人,确实如传闻中的那样,不可小觑。

    还好,早在来之前,他已经在苏喑哑那里了解了关于夜晤歌这个女人的一切,果真如苏喑哑说的一样,心机谋略都是上层。

    聪明!

    第379章 存心试探,圣命难为

    一直到宴会结束,所有人都纷纷的散了开去,陈帝在与夜晤歌客套寒暄了那么一两句话,让墨染与公子咎两人招呼夜晤歌后,便这么被人拥簇着离开了宴会,展夜冷声的笑了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就在这偌大的御苑殿中,在这众人的注目下。

    慢悠悠的悠哉悠哉的道了一声:“夫人,咱们回家吧!”

    那夫人两个字就这么调得老高的,瞧着眼前的夜晤歌想要伸手去拽夜晤歌的手,可是却被夜晤歌一下子别过了手去。

    展夜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扑了个空子,可是也不恼,就这么轻笑一声,跟在了夜晤歌的身后。

    “哎!看来本将军倒是说错话了。”他悻悻然的道了一声,就这么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展夜冷声的笑了笑,就这么迈着步子跟着自家夫人转身的离了开去。

    夜晤歌喃喃笑着,就这么转身出了这御苑殿的大门,在门口将墨染与公子咎给唤停住了步子。

    “四殿下,今日里由御家二公子领我夫妻二人便可,你公务繁忙便不麻烦了!”她说,视线就这么落到了一旁的公子咎的身上。

    墨染的视线就这么落在了一旁不远处的公子咎额身上,便瞧见了公子咎弯唇一笑:“便依照长公主的意思,四殿下,交给我吧!”

    见公子咎这般的说了,墨染这才放下心来点了点头,对着公子咎道着。

    “我会留一人在你身旁,若是需要什么差他去办便可。”墨染道着,瞧着眼前的公子咎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对着一旁的夜晤歌还有展夜点了点头,转身离了开去。

    展夜是不喜眼前的公子咎的,因为方才她瞧见了夜晤歌在看着他的时候的眼神,一个小白脸儿他看着就来气,何况是自己的亲自点名要见,此刻又要与夜晤歌还有自己一同出游的。

    展夜微微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迈出了两步就这么站在了夜晤歌于公子咎的中间,就这么询问着眼前的公子咎。

    “听闻二公子自小便随恩师游走四方,少有回陈国,这陈国的地形应该还是熟悉的吧!需不需要我去给你弄张图纸看看。”

    展夜笑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就瞧见公子咎轻笑一声看着眼前的展夜道着。

    “展将军请放心,虽然无华才回来这邺城不久,不过倒也四处转过了,替二位引路当个向导还绰绰有余。”公子咎的语调很轻,似乎也并没有将眼前的展夜的酸言酸语放在眼中。

    展夜对于眼前的公子咎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展夜,展夜轻笑一声,从那语调中能够听出来那么一丝自嘲。

    “那,接下来的行程就劳烦二公子你了。”他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轻巧一笑,应了一声好。

    便是那么一声好,让一旁的夜晤歌微微的一怔,视线就这么落在了眼前的公子咎的身上,他脸上的笑容与以往的顾莫阏是如此的相似,可是似乎又多了一点儿什么。

    公子咎的眼中闪烁着精明,可是却又显露着阳光,与以往顾莫阏的沉稳是不一样的,可是隐约间又显露出了那么一分她探究不轻的情愫。

    “二公子一直游历在外?”她询问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这才将视线落在了展夜的身后的夜晤歌的身上,微微的笑了笑,瞧着眼前的女人,脸色微微的抿唇笑了笑,朝着眼前的公子咎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不过,这点头,却让一旁的展夜略微的有些酸了起来,有些不悦,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的盯着眼前的公子咎。

    公子咎微微一笑,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夜晤歌微微一笑。

    “我自小体弱多病,所以,十岁那年便跟着师傅一路游历在外,就这么过了十五年,前几个月才回到了陈国。”他轻巧的回答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十岁,十五年,也就是说二公子今年才二十五岁?”她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