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时间对得上,而且公子咎是夜晤歌到达了邺城之后,主动提出来想要见的人,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因为公子咎回了陈国,而恰巧夜谌言将公子咎长得很像顾莫阏的事情告知了夜晤歌,夜晤歌对顾莫阏旧情难忘,想要找一个替身,亲自前来看了,而她得出的条件就是确实一模一样。

    他是知道夜晤歌这个女人的,想要的东西,或者是决定了的事情,素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因此,这一次在韩城,这个女人定然是要将那个叫公子咎的男人才罢休的。

    自己曾经这么野的狂躁性子,到最后都会被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吸引,更何况是公子咎这么一个小小的晚辈,这倒是让心里有了夜晤歌的展夜感到那么一丝气愤。

    “你是打算不择手段的将那个小子弄回去,在长公主府养着,气死我?”展夜反问,就这么忽然迈着步子走到了夜晤歌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就这么挡在了她的身前,愤愤然的道着。

    “我会和你和离。”夜晤歌也没有解释,就只是这么淡淡的对着眼前的展夜说了这么一句,可想而知这一句话眼前的展夜是多么的气愤,已然的红了自己的眼眶。

    才几天,那个小白脸才出现几天,眼前的夜晤歌就已经想着和自己和离了,甚至连自己手中的兵权都不要了,这个女人可真是干脆利落,要你为她卖命的时候,想法设法的前来接近了,等到你为她沦陷的时候,在不用你的时候,便就这么干脆利落,彻彻底底的将你抛在了一边,甚至连一丝余地都不留。

    呵……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曾经他看不上的女人,此刻却依旧还是这个女人赢了占了上风。

    在刚到韩城的时候,他就已经命人去打听了夜晤歌这个女人的全部信息,也知道她的第一任夫君,侍郎府的公子苏明瑞是怎样的被她以那个花心的名义休弃的,到头来一世英名一朝丧,毁了个大好的前程,人生留下了阴影。

    而眼下,自己绝对不会步上苏明瑞的后尘。

    瞧着眼前的夜晤歌依旧那般平静的神色的时候,不由得握紧了拳头,他怕自己下一步要是控制不住,自己会狠狠地扼住眼前的女人的脖子,掐死她。

    他这一辈子受过的气不少,可是那些给他气受的人到最后都没有一个好下场,而夜晤歌是唯一的一个女人让他受了这样大的气,那活生生就是一定绿帽子扣在了他的头上。

    “想和离,也要我同意才行。”他隐忍着,就这么一字一句的将这一句话说出来,显然已经是打定了主意,是不会和眼前的夜晤歌和离的。

    而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展夜,不由得冷声一笑。

    “两年夫妻,你我应该彼此了解,暂时我还不想和你为敌,所以,将军还有时间好好想想。”她说,就这么转过身,想要离开,却突如其来的被眼前的展夜一下子拽住了手腕,就这么一个使力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双唇就这么附上了夜晤歌的。

    这一切,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夜晤歌措手不及,在展夜吻住她的唇瓣的时候,狠狠地一口,就这么咬在了他的唇上,除了顾莫阏,从来没有吻过她,这让她产生抗拒,就这么狠狠地咬着,一开始展夜并没有要松开眼前的夜晤歌的意思,可是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常人,咬上了他的嘴唇就一直没有松开口,恍若要将自己的嘴唇都整个咬下来,嘴里有血腥的味道,到最后,展夜还是妥协了,松开了唇,想来自己的唇上应该全是带血的牙印子,他捂着唇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晤歌,道着。

    “有必要这么狠,我的嘴唇都快被你咬掉了。”

    夜晤歌伸手,就这么使劲儿的用衣袖蹭着唇上的血迹,那双冰冷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眼前的展夜。

    “下一次你若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要了你的命。”这一句干脆利落,就这么狠狠地对着眼前的展夜道着。

    这才转身,离了这亭子。

    展夜的视线就这么瞧着夜晤歌离开那干脆利落的背影,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这唇上八成是印上压印了,那个女人想来是要将自己的唇给咬下来。

    她怔了怔,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夜晤歌,一直到夜晤歌的声音就这么响了起来的时候,不由得皱紧了眉头,握紧了拳头。

    当晚,在用完膳的时候,众人的视线都这么落到了眼前的展夜的身上,就瞧见他大半个唇畔都落下了牙齿印,看起来倒是咬的挺深的,公子咎看了一眼撇过了视线,墨染瞧着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想来,这个世上能在展夜的唇上落下这么深的一个印子的人,除了夜晤歌意外还有谁。

    这两个夫妻倒真是奇怪,别人都是在床上打架,他们倒是在唇上下了功夫;不过在瞧见展夜唇上的牙印的时候,自己也不免是嗤之以鼻,因为本来中间就搁着顾莫阏一个人,毕竟他曾经跟了顾莫阏这么多年。

    一顿饭下来,墨染倒是没有给夜晤歌面子,吃完饭后就直接撂下了一句,回家了;留下了公子咎一人。

    公子咎瞧着眼前的夜晤歌和展夜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此刻还是奉了圣令招待夜晤歌和展夜的,就算自己的心里再怎么的不悦,可是为了这丞相府的一大家子,自己还是得硬撑着的,深吸口气,就这么转过了身,恭谨的对着两人道着。

    “今日,在下会留在这里,长公主和将军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让人前来寝阁告知。”说完,他这才转身朝着屋子里面离了开去。

    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顺着公子咎的视线望去,一直到他的身影就这么消失在了门口的时候,这才回过了神来。

    这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下了展夜和夜晤歌,夜晤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就这么站起了身来,唤了简月也一同走了出去,留下展夜一个人在那里略微皱眉。

    简月就这么跟在了夜晤歌的身后,微微的皱了皱眉:“少主,这展将军唇上的伤?”她问。

    “我弄的。”夜晤歌倒是回答的也干脆,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回答了这么一句,果然就这么一句让眼前的简月,不由得张大了眸子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一直到夜晤歌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

    “他越了雷池了。”

    简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依旧就这么跟在了夜晤歌的身后,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夜晤歌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

    “简月,你说,公子咎和顾莫阏像不像。”她听到夜晤歌发出了这么一句询问。

    简月想了想,想到了第一次见到那丞相府二公子的时候的情景,是有些似曾相识,确实和以往的顾莫阏有些相似。

    可是她没有瞧见过顾莫阏到底长什么样子,所以不知道公子咎和顾莫阏的脸到底有多相似,可是如果戴上面具后听声音,恍若就是一个人一般。

    从昨日,和今日夜晤歌的举动来说,想来眼前的夜晤歌一直都认定公子咎是顾莫阏,可是那日在大街上苏喑哑说公子咎不是顾莫阏。

    而公子咎也承认自己不是顾莫阏,可是公子咎却会御绝云的剑法,说是自己的师傅传授的,这也不是不可能。

    因为简月是亲自看着顾莫阏下葬的,虽然公子咎和顾莫阏有很多的相似,可是唯一的一点都不对,顾莫阏是死了的,她亲自看见断的气,下的葬,全程她和御绝云都是见证者。

    所以,即便是公子咎再像,可是她也觉得或许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可是夜晤歌不这么想,在夜晤歌的心中,她依旧还是认定眼前的公子咎就是顾莫阏,只是这一切的事情都太过的诡异,让她不由得想要静下心来好好查查。

    最近是因为自己发现了公子咎和顾莫阏有太多的相似,太过于急切的想要认定他是顾莫阏而打乱了章法,不过后来细想一番今日的不欢而散,以后一定要慢慢的,好好的筹谋一下才行。

    不然,这个样子确实会将公子咎给推的越来越远。

    第392章 人死如泥,不必记挂

    翌日一早夜晤歌起了一个大早,倒是展夜唇上的伤瞧上去依旧还很是明显,显然应该是红肿了,这山中没有大夫,他自恃不想让自个儿的最肿成个香肠一般的,便就这么一大早连早膳都没有吃,便就这么叫人唤了公子咎和他一同下山。

    自然他是不会让公子咎与夜晤歌单独相处的,他没有见过顾莫阏却是听说过顾莫阏的,不论是顾莫阏的才能还是谋略,都是这世上之人比得了的,只是可惜了死的太早。

    传闻,他一个月难得上一会朝廷,可是朝廷里面的升迁调度甚至是国家大事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那是因为股价的眼线遍布天下,几乎涉猎在每一个行业,每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