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喑哑皱了皱眉,就这么瞧着眼前的公子羽:“我是担心你。”

    倒是这一句话,让眼前的公子羽不由得觉得几分开心,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

    “就只是照看几天,等那位长公主的病好了,就回来了,苏姑娘大可不必担心我。”他说,不知怎么的,听到苏喑哑说担心自己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几分甜甜的。

    “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

    说着她就这么拉着眼前的公子羽的手,一同朝着门外走去。

    公子羽的视线就这么定格在了苏喑哑拉着自己的手上,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里甜甜的,甚至连唇角都不自觉的往上弯着。

    果然,在苏喑哑与公子羽在瞧见夜晤歌的第一眼的时候,不由得摇了摇头,因为她们做大夫的通晓的望闻问切都能瞧出来一个人有没有病,更何况是神医,当两人在瞧见这样的夜晤歌的时候,哪里看出来她是有病的样子,精神面貌都是极好的。

    “苏姑娘也来了。”在瞧见两人的时候,夜晤歌的视线就这么落到了一旁的苏喑哑的身上。

    “我就知道你是装病。”苏喑哑道着,握紧了拳头,是因为单纯的她不知道夜晤歌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苏姑娘是神医,能瞧见一个人身上所有的病,可是这心病确是一眼瞧不出来的。”夜晤歌笑着摇了摇头,就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道着。

    “你的心病我们也给你治不了,大公子我们走。”说时,就这么拉着公子羽的手,就这么准备离开了。

    就听见夜晤歌的声音再一次的在身后响了起来。

    “大公子,你就这么走了,难道是想让我派人给陈帝,传个话,你们陈国对待贵客,就是这般的态度吗?”夜晤歌说着,就瞧见公子羽迈着的步子,就这么停了下来。

    握紧了拳头,转身来到了夜晤歌的面前。

    苏喑哑对于夜晤歌这样趾高气扬的态度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以往觉得夜晤歌这样的性格的确挺有那么一个一朝公主的威严的,可是后来在经过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后,总觉得这样高傲的夜晤歌她并不喜欢。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有些不悦,就这么快人一步的大步的走到了夜晤歌的面前,没有丝毫畏惧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我不是这陈国的人,我要走也没有人拦得住我,甚至我杀了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你身边的这个护卫根本拦不住。”苏喑哑道着,就这么趾高气昂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垂在身侧的手,因为太过的气愤不由得握得死死的。

    就这么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愤愤然的盯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也不恼,并没有因为苏喑哑撂下的一句要杀了自己而皱眉,而是就这么抿唇笑着,看着眼前的苏喑哑。

    “我自然是知道的,苏姑娘你武艺高强,医术毒术蛊术都是超凡,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是你的对手,可是你终归不是一个滥杀无辜的人。”

    就这么一句话,就这么全盘否定了方才苏喑哑的那一句话。

    不错,曾经在泸川,她远远的瞧着那么的人都想要杀了苏喑哑,可是苏喑哑依旧还是没有赶尽杀绝,甚至放了他们的性命。

    第393章 真相

    不错,曾经在泸川,她远远的瞧着那么多的人都想要杀了苏喑哑,可是苏喑哑依旧还是没有赶尽杀绝,甚至放了他们的性命。

    在夜晤歌的眼中苏喑哑是天真的,善良的,这样一个单纯的女孩子做不出来这样滥杀无辜的事情,也不是滥杀无辜的性格。

    她就是这么看着眼前的苏喑哑,半晌,以往觉得苏喑哑在看她的时候眼睛都是亮闪闪的,可是这会儿在瞧见眼前的苏喑哑的时候,夜晤歌总是觉得苏喑哑看着她的眼神里,有那么一丝仇视,让她不懂。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和展夜成了亲,她和展夜成亲那日,御绝云告诉她,苏喑哑来过,很是着急,还对她有些误会,误会她移情别恋了。

    可是,终归,她不懂,仅仅是因为顾莫阏一个外人的话,她似乎是太过于激动了,虽然说,以往顾莫阏对苏喑哑是很好,可是和自己一样都是萍水相逢罢了,没有

    过多的感情,那时候她就觉得顾莫阏对于苏喑哑很好,后来顾莫阏给出了解释,说是将苏喑哑当做了自己的妹妹。

    而苏喑哑似乎也将顾莫阏当做了自己的哥哥,她依稀记得公子咎告诉过他,苏喑哑曾经说顾莫阏是她的哥哥。

    这样想来,夜晤歌倒是也能想通了,就这么点了点头。

    抬起头,就这么盯着眼前此刻正用着眼神杀瞧着自己的苏喑哑,微微的蜷起了唇,苏喑哑好像很在意身后的那个公子家的大公子。

    视线就这么落在了苏喑哑身后的公子羽的身上,轻笑了一声:“倒是心里真的有些心病,大公子不会就这样走了吧!”

    “好,我给你治。”苏喑哑不由得蹙了蹙眉,就这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夜晤歌明显是不悦,就这么走到了桌边,坐了下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依旧带着怒意,就这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说吧!心里怎么不舒服,堵得慌,闷得慌,气短的慌,还是闲得慌。”最后那闲得慌三个字,苏喑哑刻意的加重了语气,就这么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轻笑着摇了摇头,就这么无力的瞧着眼前的苏喑哑。

    “苏姑娘提到的都有。”她轻巧的回答着。

    明明脸上还挂着笑,可是这话说的好像胸闷气短快要一命呜呼了一般,苏喑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伸手搭了搭她的脉,明明脉象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偏偏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说有问题,她看她整个人都有问题。

    “那见你的样子,倒是病的真的很重,既然是心的问题,我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结了痂呢!还是被什么东西给蒙了。”苏喑哑道着,就这么站起了身来,想要从自己一旁的小包里拿出匕首,却被公子羽一把给抓住了她的手。

    公子羽皱眉,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苏姑娘……”他唤了一声,那双眼睛就这么瞧着眼前的苏喑哑,随即,叮嘱了一句。

    “不可乱来。”这才将苏喑哑拉到了一边。

    “苏姑娘,她再怎么说也是梁国的长公主,不能死在这儿的。”公子羽道着,看着苏喑哑的那个架势,倒是真的要将夜晤歌的心房给剖开看看了。

    不由得,心里一阵担忧,就这么挡在了苏喑哑的面前,恭谨的看着眼前的夜晤歌。

    夜晤歌瞧着公子羽这么护着眼前的苏喑哑略微的笑了笑:“本公主与苏姑娘是旧识,大公子大可不必这样担心,苏姑娘也只是在与本公主开玩笑而已。”

    夜晤歌说着,就这么看着眼前的公子羽,视线依旧落在两个人紧紧相握着的手上。

    “和矿工,苏姑娘就算是真的剖开我的心,也是在为我治病,不会让本公主死的。”